|
|
|
真的死了? 我准备上前试探,看他是否还有呼吸。就在此时,身后如雷掌声响了起来。刚才还在远处传递火炬的人终于跟了上来。正好看到绿帽子躺在地下。而我提着木剑站在离他不到一米远的位置。 后面的人群开始有人嘀咕。 “他死了?” “太快了,才多长时间啊。” “左家剑法竟然会败在这个拿木剑的小孩手上。” 我想我应该解释一下。我转过身来。 我说:“你们....” 没等我说完,人群已经像苍蝇一样消失了。真是来无影去无踪。只留下两个瘦小的身影,那米和乔巴。 那米说:“你把他杀了?” 我说:“我,我没…..” 那米说:“想不到你这么厉害……” 我说:“不是那样的,其实我没有……” 乔巴说:“汪汪…汪汪…” 那米说:“你,你后面…” “三刀流,鬼…..” 我转身,看到绿帽子三剑合璧已经向我劈来。我脑子一片惘然,我试曾从师傅教过的招式里面找一招能对付他的。可是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只有避开了,我准备闪到一边。可是脚不听话了,动也动不了,就像是做梦被人杀,想跑跑不了一样,只能被惊醒。而此时,我只能被杀死。 我闭上眼睛,等待死亡降临。 我倒下了。躺在地下软绵绵的树叶上。 我睁开眼睛,以为会看到另外一片天空。天堂或者地狱。可是没有,眼前还是那片污浊的天,乔巴还‘汪汪’了两声。 我没死? 我没死!! 我站起来,见绿帽子倒在我脚下。 他又装死?我蹲在他面前,发现他还没死。只是鼾声如雷。睡着了。 我说:“那米,怎么回事?” 那米说:“我把他催眠了。” 我说:“你有这么厉害吗?” 那米说:“是你厉害,无招胜有招,躲过了他几次攻击,我才有机会的。” 我说:“……” 原来,他刚才以为我会躲开,所以没有直接砍向我。而是一把刀砍我左边,一把砍我右边,嘴上的那把准备砍我的时候,我自己先倒下。他又砍了一空。 那米趁机会,拿出催眠棒。放倒了绿帽子。 那米告诉我真相。 我说:“你连催眠都会,真是厉害。” 那米说:“不一定每次动成功,我是新手。” 我说:“已经很厉害了。你能把自己催眠吗?” 她说:“目前还不会。” 我说:“以后不用担心失眠了。你催眠能持续多长时间?“ 她说:“不一定,论人而定。” 我说:“那这家伙要多久才能醒来?我们把他放这里,野狗吃了他怎么办。” 乔巴说:“呜呜…汪汪” 她说:“现在就可以把他叫醒,但是为了避免他找你麻烦,我用催眠的方法试试。” 我说:“怎么试?” 她说:“我给他编造一个梦,让他自己以为他被你打败了。你现在,把他扶起来,跪在你面前。然后用木剑指着他,我给他编制一场恶梦,让他梦里被你打败,自己跪在你面前求饶。这样他一惊醒,就把梦和现实连接上了。” 我想起之前梦见那米的时候,醒来她正好坐在我身边。 那米说:“准备好了!” 绿帽子睁开眼睛,跪在我面前说:“我输了。” 我说:“你起来吧。” 他说:“想不到,山外有山啊。人外有人啊。” 我说:“什么山啊人的,和我有什么关系?你为什么找我打架?” 他说:“我听说镇上来了一个古怪的家伙,武功厉害异常。扛着一把大木剑,见人就杀…沿街的百姓都被吓傻了。作为上届武林青少年‘无聊杯’比武大赛冠军,我有责任保护武林安危。” 我说:“很好,维护武林和平的任务就交给你了。你叫什么名字?” 他说:“在下左罗。” 我说:“我来介绍一下,我叫路飞,路飞的路,我会飞的飞。她叫那米,它是乔巴。第一次见面。请多多指教。” 左罗说:“你们有地方住没有,不如先到我家去吧。” 我说“好。” 乔巴说:“汪汪。” 那米没有意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