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狼似虎的士兵在得到进攻命令以后迫不及待的蜂拥而上,顷刻间将那些女孩子包围起来了。 士兵们看着这些如花朵般娇艳美丽的女孩赤裸着上身站在自己的面前,一个个心花怒放,滚圆的眼珠子似乎都要从眼眶之中掉落下来了。但是没有得到长官的命令,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那些女孩有着冰晶一样寒冷阴森的目光,她们对于突然出现的大兵似乎毫无畏惧。每个人都面无表情地站在包围圈之中等待着自己叵测的命运。 “小妞,你们从哪里来。”士兵长官淫笑着用手抚摩站在最前面的那个女孩的脸庞,口水都要流出来。 “地狱之神马上就要降临在山顶之上了,地狱之门要打开了,我们要回到地狱之中去。”那个女孩妖娆的笑容宛然如梦境那样亦真亦幻。 “胡说八道。”士兵长官恶狠狠地抽了她一个耳光,剥掉她下半身的衣服,顺手把她推向身后的士兵,:“兄弟们,拿去享用吧。” 一群士兵即刻像恶狼那样扑到了那个女孩的身上。 一阵燥热的淡兰色火苗随即在那个被扑倒的女孩身上燃烧起来,士兵立刻像躲避瘟神一样从那个女孩的身上跳到了一边。满脸诧异地盯着眼前这个奇迹的发生。 当那个被扑倒的女孩子身体上燃烧起火苗时,所有的女孩子随即扔掉了手中燃烧的火把,朝着士兵们眉笑着燃烧起来,她们的肉体竟然像蜡烛那样成了火势的催化剂,淡兰色的火苗窜的很高,火势是呈直立状跳过了那些女孩子的头顶。 “赶快扑灭火苗。”长官高高地举起手中的自动手枪,命令所有的士兵拯救这些可怜自焚的女孩。 在看到这些士兵将要扑上来熄灭自己身上的火苗时,所有的女孩在一瞬间集体像个仙女那样轻浮地飘向了半空。火光顿时把漆黑的夜幕照耀的如白昼那样清澈明亮。 “这世界难道是疯了不成,该死的力量,哪里来这么大的力量把这些女孩子全部都托到天空上去。”士兵长官难以理解这有悖常例的离奇事件,无克奈何的摇头大声向着旁边愣怔的士兵下达命令:“把所有的通灵师和巫师们赶快请来,让他们做法把这些妖孽驱除干净。” 一个士兵匆忙跑去把五个通灵师和五个巫术大师全部请了过来。 长官急忙走到这些大师们面前,疑惑不解地询问说:“大师们,可以对这些被神秘力量托付的女孩们开枪扫射吗?把她们从半空激落下来。” “人怎么会从内向外燃烧呢?这简直就是个奇迹。不可思议。这是巫术绝对无法匹敌的。任何都不可以做到。”米希望着天空中如高高悬挂的灯笼般燃烧的女孩。诧异地望着通灵大师,希望他们能对这种离异现象有所认识。 “等一下,让我与她们的灵魂沟通洽谈一下,看能否得到一些暗示。”霍尔紧紧地皱起了眉头,跌坐在地面之上闭着双眼喃喃自语。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霍尔额头之上的汗珠越来越大,脸上青灰色的皱纹极其难看。 当众人等待的焦急万分的时候,霍尔猛然间蜷缩着身子躺在了地上,大汗淋漓的他,脸上的表情及其隐忍。“快离开这里,地狱之门要打开了。那些女孩说她们是来自大山里孤魂野鬼,奉命迎接地狱魔王。” 米希深信不疑的一把搀扶起霍尔,神色慌张地望着一脸惊恐与诧异的大家,说:“我们走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或许真的有某种黑暗的力量在这里滋生。” 士兵长官一把推开米希的身子,把手中的枪口对准了霍尔,恶狠狠地说道:“老东西,若不是奉命行事,我早就看不惯你那装腔做势的模样了,你少在这里妖言祸众,撇开你那该死的通灵术吧,我讨厌你们这些大言不惭的骗子。” “你说什么?”所有的通灵师被士兵长官那句鄙视通灵术的话语彻底激怒了,大家异口同声地向着威武的长官抱怨极度的不满:“放开霍尔,放开他。” 士兵们瞬间像洪水一样拿着枪将这些通灵大师包围的水泄不通。 通灵大师们看着黑洞洞的枪口,指着士兵长官彻底地咆哮起来:“你要受到军部应有的惩罚。” 士兵长官挥手示意所有的士兵把枪收起来,俯身向着躺在地面上的霍尔脸上狠狠地打了一拳,心有不甘的说:“妈的,该死的孬种。”说完转身面对排列整齐的士兵,大声的宣布;“现在我命令,把天空中那些装神弄鬼的家伙全部打落下来。” 士兵们立刻情绪亢奋地向着天空中的女孩们疯狂地扫射起来。枪声震撼着整个山谷。 天空中那些全身燃烧淡兰色火苗的女孩们,似乎此时只是一具具燃烧不烂的腐肉,在枪林弹雨的穿梭之中没有任何痛楚的迹象。她们各个把头高高地抬起,目不转睛地看着高空,似乎在等待和期盼着什么。 天空之中好象无端起了大风,呼啸的寒风瞬间便穿越过高山的阻拦,强劲的风力一时把士兵们吹拂的无法睁开自己的眼睛。 狂风过后,一个士兵身上突然像放了炸药一样发生密密麻麻的爆炸,火花连同他的血液溅满了他整张脸,所有士兵放弃了对天空中那群漂浮着的女孩的进攻,疑惑不解地望着那个残叫连连的士兵。 一个个透明的窟窿瞬间便像泉眼那样清澈地密密麻麻地布满了那个士兵的身体,鲜红的血液如泉水那样涓涓地从他的身体里往外不住的流淌。 他带着笑容,左右摇晃着向士兵长官伸手走来。 士兵长官立刻惊恐的脸色变的铁青,像头发怒的狮子那样指挥身边的士兵:“拦住他,快。快拦住他。” 一个勇猛剽悍的士兵英勇无畏地向前一步,用枪秆子沉重地朝着那个士兵头上砸下去。 一阵鲜血迸射,那个士兵用手捂着自己的头颅半跪在地上。口中血喷如柱。 一个阴森的白骨爪子撕破了这个士兵的胸膛。从士兵的内脏之中艰难地伸展出来。漆黑锋利的指甲之上沾满鲜血。枯槁孱弱的白骨爪子上尽是那个被他寄生的士兵的肌肉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