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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 秋叶也转身离去,他知道自己再呆下去,夏花也不会跟自己回去!他转过身去,看了看夏花。 他看到夏花的脸上布满了一层淡淡的哀怨,他能感觉到在她的内心深处隐藏着一份无人能知的苦愁!他没有再多说话。 他走到她的跟前停留了下,但并没有开口说话,也许他认为自己说再多话,结果也毫无用处! 然后他又从容地走出了香港城的大门,他知道在城市的另一个小屋里,翁虹还在那里等着他回来! 夏花静静地看着他离去,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茫茫的城市中,而泪水却涌上在眼睛里。 她不知道是为何而落泪,但失落的表情却显示在众人的跟前! “夏花姑娘,人已经走远,如果你留下来,就那边请,你看到没有,那边坐着一个很忧郁的男孩,他的内心好象也装满了愁绪。你何不找他相互倾诉一番。”刘一鸣道。他说话的样子看起来好象永远是那样的自信,这也许就是他成就的优点! 夏花点了点头。 刘一鸣没有再问下去,他只朝姜生那边走了过去!走到他的身后,才说了刚才的那一番话语! 姜生好象没有听到一般,只顾着喝自己的酒。酒是一杯杯的下肚,但人并没有倒下来。 “朋友,酒能消除你一时的快,却不能消除你内心的魔障。”刘一鸣上前夺过姜生的酒瓶。 姜生愣在了那里,这一些他都知道,正因为他知道,才会一次次的喝醉,他宁愿让自己沉睡在醉酒中不要醒来。勉地醒着的时候去想一些不开心的事情! “你还我的酒。”姜生道。 “要是我不还呢?”刘一鸣却笑着回答道。 “你还我的酒。”姜生又一次道。 “看来你这个人有些固执。我先不还你的酒,而介绍一个人给你认识。”刘一鸣道。 夏花在一旁看着姜生的表情,那付沮丧和忧郁令她的心起了一丝的波澜! “想必你也知道,她是那位令这里的男人羡慕不已的夏花姑娘。”刘一鸣道。 “你还我的酒。”姜生再一次道。 “看来我没有看错人,你不但固执,而且还很可爱,好吧!还你的酒。”刘一鸣又把酒递了过去!因为他看出姜生的眼神中透着一丝的寒光,这一丝寒光足以令人震憾! 于睛这时的目光落在了夏花的身上,她看到她淡淡的目光,充满着灵性!还有那女人独有的气质,看上去,总能令人怦怦心跳的感觉! 夏花感到有些累了,她就在姜生身旁坐了下来。发现他跟先前在饺子里的表现好象不是同一个人。现在她仿佛明白了,人都是有两张面孔,有时就连自己本人也不知道,自己的另外一张面孔会是怎样。 她看着他喝酒的表情,还有那满脸的忧愁,仿佛对世界的所有一切都很漠然! 他是不是超脱了一切,不能,他现在还能喝酒,就是内心有悲伤,内心里有悲伤,就是还没有完全超脱一切,超脱一切又岂能是每个人能轻易做到的事情! 姜生感觉到有一双眼神在专注着他,他也曾用这样的眼神专注过一个人一样!但他并没有回头,他知道纵然是回头,也只是相视而望,不会有什么话可说! [四十一] 夜色很深,街道上寂静。 秋叶走在街道上,双目凝望着星空,他仿佛要从中读懂什么? 星空并没有回答他,只是不停地眨着眼睛! 风穿过黑夜,吹在他的身上。秋叶感觉到有点寒意,但他的心却好象很徘徊! 城市的两旁显得有些宁静,但风吹过的声音却听起来很清晰! 它吹乱了人心,吹乱了城市! 秋叶慢慢地走着,他想起夏花的眼神,不知她的眼神包含着是什么意思! 这眼神足以让人看到有些伤感,这眼神足以让人为她而伤心落泪,但他现在必须要马上回去。不然,小屋里的人也在为他担心而落泪! 小屋里的灯还亮着,翁虹托着腮邦坐在那里,她在等待,等待秋叶的到来!不管秋叶什么时候过来,她都要等待下去! 时辰一个个在过,她的心一分分变得凝重! 她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晚还没有回来,是不是还没有找到她,她尽量让自己往好的方面去想!她可以为他做任何一件事情!不管结果怎样,都不会在乎! 小巷里传来了脚步声,翁虹抬起头来,侧着耳朵仔细地听着。 脚步声听起来好象是一个人,而且走起来很慢,但却向小屋这边靠近!翁虹知道是秋叶回来了。 脚步声终于在小屋门前停住,门被敲响了!翁虹站起身来,打开门,看到秋叶一个人有些失落的站在外面。 “你回来啦!”翁虹道。 秋叶点点头:“回来了。” “她呢?怎么没跟你一起来。”翁虹问道。 “她不回来了。”秋叶道。 翁虹无语,但她看着他的表情,自己的心也跟着在起伏不定!她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有这种感觉,但她深深地知道,自己这种感觉是为了秋叶! “你饿了吧!锅里有你最爱吃的水饺。”翁虹关心的问道。 “嗯,饿了,确实有些饿了。”秋叶道。 “你坐在这里,我去端给你,瞧你,这会儿出去,好象又憔悴了许多。你找到她了吗?”翁虹道。 “找到了。”秋叶道。 “那她怎么不跟你一起过来,她现在又在哪里。”翁虹道。 “她不想过来,也许她的心已碎。”秋叶道。 翁虹不再问一下,她怕再次点燃秋叶内心的创伤! 翁虹进尉房,很快端出水饺放在秋叶的跟前道:“水饺有些凉了。” 秋叶端起水饺,看了看翁虹,他知道她对他总是充满无限的温柔!他看到她的眼圈有些红肿,显然是刚才在为自己而等待的原因! “翁虹,你为什么会对我这样。”秋叶激动地道。 翁虹这时冲着他笑了笑道:“秋叶,难道你忘了我们是夫妻,夫妻就应该要相互照应!” “夫妻,夫妻……”秋叶好象想说什么,但却并没有说下去,他夹起水饺放在自己的嘴里,这水饺里面包含着无限的爱意,包含着女人无限的温柔! 或许翁虹说的对,夫妻本应该要相互照应,并不是大难临头各自飞的那一种! 夜在秋风中晃了两晃,秋叶已经吃完饺子。他看着翁虹,然后轻轻地道:“翁虹,早点休息吧!这一天里来,你已经很累了。” 翁虹没有开口说话,她对着秋叶点点头,现在就是发生任何的事情,最主要的是秋叶在她的身边! 城市无言,翁虹已经沉睡,城市里还有零星的灯光在闪烁着。 天空的星星点缀着沉寂的城市,看起来好象显得特别的显眼。 [四十二] 刘一鸣还在那里看着姜生喝酒,他很想知道姜生到底是怎样一个人。 他知道要想真正的了解一个人,并非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而特别象姜生这样的人,他的每一个举动总能让你觉得蜚思所议! 姜生好象并没有发觉他们的存在,酒一杯杯的下肚,他下酒的菜很简单,除了一盘花生米之外,不会有别的,而且花生米一定是油窄的。或许他是习惯了,也或许他是认为这样不会浪费太多。 酒一口口的喝,花生米一粒粒的吃! 而香港城里的另一边,喧闹声掺杂,大多数来这里的人,目的是在为自己寻找欢乐。 生活在现实中的人们,在物质的泡浸下,唯独少了一份精神上自由! 一个人什么都可以缺,就是不能缺少精神,缺少精神的人,他一定活着并不快乐!就等于缺少欢乐! 夏花坐在那里看着他,她好象听到了什么奇怪的声音! 是她的肚子在叫,自从她下午跟姜生吃过一碗饺子之后,就没有再进食。 人不是神,如果不进食,就是铁打的终有一刻会倒下来! 她看到刘一鸣的目光一直在盯住她不放,他好象看到她的神情有些异样,这时冲着她道:“夏花姑娘,是不是肚子饿了。” 夏花没想到,他会猜想到自己内心的想法,他的确很精明,特别是那一双眼睛,一眼就能看穿人的内心深处! 她点点头,因为她知道自己不能再逞强,然后对刘一鸣道:“既然刘经理叫我留下来,总不能让我饿着肚子。” 刘一鸣一听,微微一笑,她发觉他的笑容里面带着一丝的神秘,但她此刻只想大饱一顿,因为她已经尝过饿肚子的滋味!那种滋味并不好受! 只有真正饿过的肚子的人会懂得这份心情,对饱食思欲的人们来说,是永远不会明白。 现实中每个人都在谈着尊严,但真正做到尊严的人又有几个。 一但面临饿肚子的时候,尊严也会很快变成一顿美食!尊严也会同时跟着带走。 现在对夏花来说,填饱肚子比任何事情都要重要。 刘一鸣站了起来,打了一个电话,然后对夏花道:“夏花姑娘,你喜欢吃什么?” “饺子。”还没等夏花回答,没想到姜生却先回答了。 刘一鸣一听微微一笑,然后对姜生道:“朋友,你是怎么知道的。” 而这一刻,姜生却不回答,他好象永远是这样,该说的时候不说,不该说的时候,都喜欢插上一句!他是姜生,他所做的一切在他看来都是值得! “水饺一碗。”刘一鸣冲着电话里头大叫了一声。 夏花坐在那里怔怔地看着姜生,有时候她发觉自己也很想知道他肚子里在想一些什么?他在想什么?为什么一天到晚,看不见他脸上露出半点笑容!是不是他在生活上碰到了不如意的事情! 如意,有时候人却偏偏并不如意!起伏不定的人生总令你遐想万千!但没有几个能真正从中领悟到什么?大多数是随波逐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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