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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文 / 于述春

梦想
我想我也应该离开了,看到自己喜欢的女孩子,却没有追求到她,是我的错,因为毕竟这么让我爱的女孩子还是少数的,可是我却连追求的勇气都没有,所以我对自己失望透了,对自己非常的不满意,特别的恨自己,特别的讨厌自己,特别的对自己来气,就知道对女孩子产生暗恋,却不会追求女孩子,这样下去,什么时候会追求到一个女孩子来爱呢?对自己生气,对自己埋怨,对自己数落,对自己无奈,对自己无限地伤心失望。

失去了许多,所以心中常常会怅然若失,见到了许多,所以欲望倍增,梦想更高。其实我的那个梦想也并不是太高吧,就是想从祖祖辈辈生活的地方搬到大连住,就是想娶一位可爱美丽的女孩子生活在大连。到了大连我就会实现我更多的梦想。
我从小就爱做梦,一个爱做梦的男孩会有许多的想法的,有许多的理想的。我小小年纪就爱看书,《小朋友》,《好孩子画报》,《新少年》,《故事会》,外加许多的小人书,形形色色的大书,我是不看则已,一看就忘了吃饭忘了睡觉,所以我就有了许多的梦想。
人无论有什么梦想如果一致无法实现那么他就会痛苦,悲伤,失望,转而更加向往梦想的实现。
我对大连的印象始于我十八岁去旅顺干力工经过大连车站时所见到的繁华,人流涌动,美女众多。高考落榜意味着我无缘在大连找到固定工作,意味着我要在农村生活了。但是我还是幸运的,因为我在二十一岁时决定跟曲工长家的儿子学放线盖楼,也因此让我今后每一年都可以在大连呆上几个月,我也由当初学徒工到成手,工资也日益增长,但留在大连我挣的钱却车水杯薪,所以无法留在大连。所以我更加希望找一个固定工作,但是这是多么难呀,况且我的沟通能力这么差。牙齿因为吐唾沫排列不齐,我一致为此苦恼,好在牙齿可以整,但是我去过许多医院,那些医生的水平所限无法达到我满意的程度,而且价格在几千元左右,使我痛苦倍增。要知道我家只不过是辽宁省南部农村的一个普通的务农家庭。
父亲年轻时做过船上保管员,并被派去开潜水艇。但是“三两粮”让父亲这一茬人与机会擦肩而过。因为国家粮食有限,父亲回家了。回家的父亲在生产队当果树技术员挣的钱比较多。后来一九八零年改革开放以后,生活一年比一年好,但是我和两个妹妹也一个接一个上学了。每年也要花上一些钱,在我小学六年级的时候里买了旁边的房子加上自己家的房子翻盖了七间瓦房,使我家的钱花出去了。农村的日子可真累真苦,没有好的吃好的穿。所以我想进入城市过轻轻松松的生活我想大家是可以理解的。
世界在日新月异地飞快变化,互联网一夜之间罩住大大小小的城市,让多少人为之兴奋沉醉沉迷欢呼,我也不例外。电脑时代的到来,使电脑扩充了越来越多的功能,应用在更加多方面。我在城市里盖楼,干着比城市人较苦的工作,但报纸把城市的方方面面点点滴滴的变化状态让我们可以用较短的时间了解。报纸的宣传无疑使电脑更加火上加火,炙手可热。我对上网表现出前所未有的热情,前所未有的期待,我有幸经常在晚上去上几个小时的网。迷人的网络,诱人的网恋,美丽的城市夜景,下网回工地时甩掉一些在网吧里燥热,心中又害怕起来,工作回家后就再也没有这般快乐无比的日子,一时间,惆怅又充满心间,快乐和痛苦又在煎熬着我这颗向往城市脆弱的心。我在二十八岁也就是公元二零零一年上网开始熟悉网络的。从中学十八岁毕业到二十八岁,整整十年间,梦想变成大连人的想法从未间断过,但是梦想终归是梦想,只是让我认识到实现这个梦想太艰难了,太艰难了,况且,我还要整牙,整牙也是我一个巨大的梦想,我想幸亏现在医学发达,否则牙齿不齐只有听之任之了。
我二十岁的时候第一次从我家那台熊猫黑白电视机看到可以整畸牙齿心头一亮,觉得牙齿有望排齐了。做这个广告的医院是普兰店市的,我所在的家属于瓦房店市辖区的家村,但我们离普兰店市和瓦房店差不多,都三十多里路,只不过去普兰店的路没有瓦房店好走,基本上都是乡路,山道,真正体验了陌生山林间行走的滋味,山乡美景不错,道路却时而曲折,时而崎岖不平。在那间医院诊所,很平凡的只有一层的房子里,那位医生建议我拔下下面那颗挤出牙列的牙齿,我不干。怀着失望的心我和父亲又回到了家。尔后只要有医院在电视台做广告正畸牙齿的我就必去无疑。但是我去了许多家的医院其回复我的结果令我感到不满意的,所以就只有不整了。
整牙的希望之光是我在二十六岁时重新发现的。那时候我和曲工长家的儿子曲长海在大连市西山村放线盖三栋楼,我们的老板原先是大连一建的,后来一建解散,老板下海单干,闯出一番事业。那时西山村工地刚开工,一切都才准备,还无法住宿,老板安排我们到他的另一处工地——大连理工大学住宿。我们在那个夏天的六月份里在理工大学住了半个月的宿,因此我们一天是坐车早出晚归的。从大学到西山村是要倒车的。倒车的地点是健康学校医院,从大学往东坐车在健康学校医院下车,再倒七一一车往北坐一些站就到西山村了。我就是在健康学校医院西面那座楼东面高处挂的巨大广告上看到希望的。那个广告牌上整牙的广告让我蠢蠢欲动,让我好像是在沙漠里遇见了湖泊。我的内心在想:挣钱我一定整牙。我感觉自己又满心大志了。当然我对广告有诫备之心的。但健康学校医院却给我一种权威的感觉。其实广告上整牙的医院却在健康学校医院北面一个一层房子里,里面的装修不错,那时我曾在一张彩页报纸广告上见到对它的宣传,那位女医生在广告中称实话实说诊室的内内外外干干净净,还有一系列的赞誉,无疑它诱使我更加相信它。但我并没有贸然就整,我去诊所看了几次。二十七岁我仍旧在大连干活,又去了诊所几次,与医生交流了几次,医生说需要拔牙整,但是我坚持不拔牙,所以又耽搁了。
我直到二十八岁,我才开始了整牙。那年我在大连西部七贤岭放线,顺便说一下,七贤岭是大连的高新技术园区,地临海边,风景秀美,七贤岭疗养院,大连女子涉外学校,阳光学校均在此地,公路北有软件园,与东面的大连理工大学,东北财经大学相隔甚近,我所盖的楼名叫“校园之家”,因此得名。我大概是在八月份又去了一次健康学校医院,一位叫许昌娟的女医生建议我先做牙模,她先给我设计。于是我花了二百多元做了牙模,又回到了工地。我想我的活快完了,得用这段时间看牙可为我节省钱的,因为从家到大连一个来回路费要近五十元的。后来约定的时间我再次去健康学校医院口腔门诊,许昌娟医生让我拔四颗牙,下面和上面前面六颗两侧的牙要拔掉,以腾出地方给前面拥挤的牙齿。这个医疗方案也被我立即否定了。我感到美好的希望肥皂泡又破灭了,我似乎要一下子坐下去似的。那天早上在公路堵车的时候我堵的不是公共汽车,而是一辆面包车,面包车不是营运车,在进入大连后盐入口处后行驶在南关岭处车就停了。以往公共汽车是开到火车站的,我再坐车到大连科技大学,那一线路上的车站我熟悉,而从南关岭坐车到健康学校乘哪一路车我却不知道,车上还有两三个人,他们七嘴八舌告诉我坐二零九路车。于是我就上二零九路车,我不知道车应该在星海一站下车,再倒车,而日又坐了一站,在终点黑石礁下了车。黑石礁我在那儿干了两年活,我对那儿很有感情。
我到医院时天已暗下来。所以诊定里灯火透明。许昌娟医生说我的牙拨牙才可以整的。就在这种境遇下,我又一次失望了,我心比冰还冰冷。女医生许昌娟又一次开口说话让我重新找到了希望。她指了旁边的一位男医生说:“他可以的。”于是又对男医生说:“付医生,你看看他的牙。”付医生于是过来了。
许昌娟说:“付医生是从日本毕业回来的牙齿正畸硕士生。”
男医生把一只手擎到我嘴巴上,我张开了嘴巴,他向里面看着,一会儿说:“你的牙齿前面太拥挤了。不拔牙不行,其实拔牙整也并没有什么。”
我坐到椅子上说:“我不想拔牙,如果我想拔牙的话我早就整了。没有不拔牙的办法吗?”
付医生思考了一会说:“有,但是效果没有拔牙的好,你的口腔太窄了,要扩弓才可以。”我问:什么叫扩弓。
他说:就是用金属丝将两侧牙向两边推,扩大牙距,可使前牙有地方整。
我问:疼不疼?
他说:会疼一些的。你先做个牙模吧。
于是他为我做了牙模。然后医生下班了,让我明天再去。离开医院,我向南走,在离医院几十米远的小餐馆吃了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之后我就想找个地方睡觉,由于找旅店麻烦,我想找一家网吧上网,夜晚网十元想必会比住旅馆便宜吧,再说网吧里可以上网,我的网瘾可浓烈着。在路西一层楼里有一家网吧,我按以往的惯例几个房间看过,选了一台机上网了。我在七贤岭上网离这时已有两个多月了,中间曾到庄河市去干活十多天,在那十多天里我几乎每一天晚上都上网。除此之外我可以说与网络又中断了一段时间。喜爱网络的人有网络过瘾的,我就属于这一类。点击网易,点九九版卡通版,点东北地区,点击“大连的天空一”到“大连的天空八”八个中的任何一个。这是多次上网得来的经验,如果点其它地区,网友太远了,对于渴望与女网友见面的我无疑困难太大了。
网络是我的新梦想,或者说电脑是我的新梦想,报纸上有关电脑和网络的消息更是百看不厌。我也梦想自己也能有一份电脑工作。可是现实是我都近三十岁了,我是个初中毕业文凭,我是农村人,一切决定我要实现这个梦想难上加难。但来自《半岛晨报》的有关报道让我对电脑欲罢不能,还有连电脑病毒和黑客之类的报道也主我感到新鲜,一切决定我对电脑的梦想极度狂热。所以我会失落了我许多的梦想。
那天夜晚一点多钟我困了,网吧里人也少了许多,我把三把椅子排好躺在上面睡到了天亮。早上我在外面走了一会儿又去七贤岭邮电局取了一千元就回诊所了,这时医生还没有来,我坐在靠西边大玻璃窗的沙发上耐心等待医生的到来。
医生到来后我和医生又探讨了一番,之后医生和我谈起价格了,付医生说要两年,要五千元,每个月到医院一次治疗。这个价格对于我来说很高,但为了这个梦想我已坚决决定不惜代价的,于是我答应了。付医生还告诉我牙整好以后还要戴维护器两年。我为了把牙齿整好将一切困难都有抛弃掉了。付医生拟定了一个协议让步签字。这个协议大意是他要求我拔牙整,我不同意,于是他执行另一套方案,可能出现不好的结果由我承担,我看过有些犹豫,他说协议写的重一些,但实际上会好许多,我为了整牙,为了再不往后拖延时间,我签下字。之后医生让我躺到躺椅子上给我分牙,他讲要先分牙及其专业上的知识我半懂不懂地听着。八个蓝色如大米粒大小的塑料被他有钳子塞进我的上下牙后侧,短痛之后感到牙里胀乎乎的。付了钱后我从大连坐车回到地百里外的家我大哭了一场,多年来的痛苦,多年来牙齿带来的不便,全在一刹那发泄出来,爸爸劝着我,外面的风沙阴沉天气也加重了我的压抑之情,痛快哭过之后,心情稍稍平静下来。我告诉父亲我这十多年受牙齿之苦折磨太难受了。在晚上吃饭的时间我牙齿很痛,我想起医生说要喝稀粥,于是我只有喝点稀饭。就是如此,我的牙也很痛。第二天我去我家的疏菜大棚摘了一个小柿子吃,结果小柿子放进嘴里一咬,顿时牙痛起来。我拿出小柿子,小柿子的皮都没破。我说:“我不整牙了。太遭罪了。连小柿子皮都咬不破,我的牙却疼得要命。我明天就去医院告诉医生我不整了。这一天我被子那痛苦吓怕了。这痛实在令人难以接受。但我又有许多伤心,如果不整,我的牙就排列不齐,一笑就特别难看。过去在工地干活就有人对我的牙齿作过嘲笑。我在这两种矛盾的心情中度过那天。
十月三十日早上我又登上去大连的客车,在火车站倒车去了健康学校医院诊所。
我从那座诊所朝西开着的门进去,来到北面的服务台问询护士小姐:付医生现在忙吗?
护士小姐告诉我说付医生今天休息,在家了。她又问我有什么事吗,我说我不想整牙了,太疼了,我受不了。
她说:你不整你不是白交钱吗?
我说:我不整应该退给我的。
她说:退也不会全退,只会退一小部分的。
我说:你可不可以给付医生打个电话让他来一下。
她说:我给你他的手机号码,你打电话问他吧。
护士小姐用笔在一张纸上写下了一个手机号码给我。我看着服务台的电话问:我可以用这个电话吗?
护士小姐说:“我们这儿电话不对外使用,只能打进不能打出。”
我听了再没有说什么出了诊所四下环顾哪里有公用电话。在对面法廊外有公用电话,我从马路上穿了过去,拿起电话照纸上的号码拔了,一会儿手机通了。
“喂,是付医生吗?我是于述春。”我面对着窗对着话筒说。
“你有事吗?”付医生说。
我说:付医生,我不想整牙了,牙里塞着小塑料管很疼的。
付医生说:你要整牙会一点不疼吗?忍忍就好了。
我说:可是你说牙整完以后牙也不会后退太多,我就是想牙整完以的以后向后多退一些。这样从旁边看嘴会平一些的。现在你说整了以后也不会退,那我整这个牙还有什么意义呢?
付医生说:整肯定会比现在强的,你不整这一辈子多难看。
我和付医生又谈了一段时间,付医生让我先放下电话,他再打给我,这样可以省下我的电话费。之后我谈话中坚持让付医生来我这儿,付医生说不如这样吧,你到我这儿来吧。我问你在哪儿。他说我家在工人村,你过来一下。你坐二零六路车到会展中心倒车到工人村来,我在桥上等你。我说我坐一路去吧。等会儿见,挂上电话,付了钱,我又坐车去火车站,向别人打听一路车站后上一路车去工人村。我在电话中一致不想整牙了,付医生一致劝我不要放弃,我想见面谈会比电话谈好得多,又可以省电话费。
我在工人村下车后就四处找桥。工人村这一带的公路两侧地势高出路面几层楼高,笔直的挡土墙挡住了两侧的泥,在那高地上也建有许多住宅楼。我向北望去,一座桥在半空中架设着,连接着东西两高地,桥下是公路,车辆川流不息。这桥我在以前坐车多次见过,因为外地车要进火车站必经工人村的。而如今它在我的心中印象骤增。我一时不知该如何上去。我心急如焚。我四下环顾,望见西面有台阶可以上去的,于是我又要穿马路,但车辆过多,我几次走到半路上又返回,等了好一会儿,车辆慢了一点我匆忙跑过去,从长长的台阶上到了西面的高地,我向桥望去没有见到付医生,我找到一家公用电话拔通了付医生的手机,告诉了他我现在所在的位置,我问他在哪儿。付医生说我在桥上,你向桥墩上望就可以看见我了。我转身向桥上望了望,桥两侧有护栏板,有广告牌,我没有看到他。我说我没有看见你。他说我看见你了。你来到桥上就可以看到我,我手里有个粉红色的塑料袋。我放下电话,付了钱,就走向了北边的桥头,拐到桥上,走了几步,见到付医生提着一个红色塑料袋。付医生提了提红塑料袋说他刚才买了一条裤子。付医生说我们到那面谈去。他向桥东走去,我跟着,走到一家饭店门口我问付医生吃饭了没有,付医生说没有,于是我们进了饭店。饭店干净整洁,我们坐下后我说我请客,付医生说他请,吃面条。我说我的牙现在不敢吃的,我是为请他吃而进来的。他说那我也不吃了。于是我们出了饭店,他又领我向东走去,现在回想,在那样的环境中会让谈话更加轻松也更会令人被他的话打动。从饭店出来他领我又走过整洁的街道,最终来到一个小区的有绿地的广场,我们坐在花坛水涮石抹的边台上。付医生说你其实应该整的。
在经历了从家坐二百里的汽车颠波劳顿,在心灵挣扎在肉体的疼痛和金钱的巨额损耗,在与医生交谈产生矛盾的心理时,在从医院坐车又来到这个地方一路上精神上的焦灼,我到了这人怡人眼目的小广场,我感觉轻松一些。我又提了牙要后退的设想。他说你牙齿的槽已经被你吐得变形,牙齿不可能退太多,顶多只能退半公分。其实你不能要求过分完美,能够把牙齿整平会好许多的。我说那我整好牙会像你的牙那样平吗?付医生说:会的,平整问题一点没有。而且你牙退半公分后会接近我的嘴的样。
我想如果是这样就太好了。我似乎又看到了希望。我又谈及我的理想,是牙齿阴碍了我的一些理想的实现。他说牙整就好了,他说他也是瓦房店人。我问什么地方,他说华铜。他说他大学毕业后,就去日本读了硕士生。我很羡慕他。
但是我对整牙还是有些担心,这毕竟是涉及到骨头的,我认为牙齿是骨头。有些担心的话我重复了好几遍,我真的无法排除自己的担心,那就是整完后的效果,如果十分不理想,我可是赔了钱又赔了牙。付医生向我表示他的技术绝对会使我满意。在温和的阳光下,从南面走来一对年轻的伴侣,付医生看着他们说:你的牙整好了,你也可以找到一位好的女朋友。我是真的希望将来会有一位如花似玉的姑娘作我的女朋友。未来会因为牙齿的平整而美好灿烂。与付医生告别,我们一起走到桥头,我还要沿着桥往西走从西面的台阶走下去。付医生说东面也有台阶,我这才发现,就从那儿走下去。在马路边我等了一会儿,就有车来了,是去通水沟的,可以坐到我家所在镇西面几里的车站上,我毫不犹豫地上了车。在这天的后天我又去了医院,在分隔区里付医生将塞在我牙里的塑料拿下,然后给我戴上扩弓器。这扩弓器分上下两个,每个两边有个薄铁套在后数第二个牙上。铁套上两边有两个金属丝顶在两侧的牙,还有个是紧贴牙内侧的金属丝。就是金属丝让我的舌头吃尽了苦头,吃饭不敢吃,说话磨舌头,舌头两侧被金属丝都磨出几毫米深的小沟。这种痛一致折磨我四个月,在这痛苦的期间我还要干繁重的体力活。我是多么渴望自己在大连能有一份工作呀,这样既可减轻身体劳累又可以在城市。
自人类产生梦想那一天,就有人会宣称有条件地帮你实现你的梦想。我想拥有一口平整的牙齿,就有医院收费为我纠正。我想去大连,就有许多中介机构和办学单位宣称他们会为我实现的。当然收费是免不了的。至于有多少是假的,是无法准确计算统计的。我想进入大连也是在千方百计的寻找方法。我第天晚上在家都看电视,我尤其爱看大连电视台节目,也许这就是我的梦想导致的吧,或者这是我的梦想的寄托。在我整牙的梦想进入了开始阶段后,我想一切的整牙的事就交给医生去管,剩下的我要尽力实现我的第二个梦想:在大连找工作,在大连定居。我知道实现这个梦想很艰难,我在寻找一切机会。机会来了,而且让人觉得无比容易。我家的电视机可以收到六个电视台节目,分别是中央电视台,辽宁电视台,大连电视台,金州电视台,普兰电视台,瓦房店电视台。 
其中瓦房店电视台的广告,普兰店电视台的广告,大连电视台的广告都播过大连几家电脑学校招生广告,其中最诱人的是郑重承诺:百分之百推荐工作。哇噻,天上掉下馅饼了,进入大连的机会如此轻而易举地来了,天地多美丽,我心陶醉,就像一位小伙子得到了向往已久的女孩子的芳心给予。其中影凡电脑学校是三家电视台都播过的,我想这一定不会有假的,电视台的广告怎么会有假的呢?我想看来命运开始青睐我了,古人云:天降大任于斯人,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我以前吃的苦今天终于有回报了。也不枉我一致努力的拼搏,但是广告里的学费是吓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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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3-29 发表 | 本章责编:王兴田 | 推荐给好友 | 书友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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