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舍尘道:“姑娘这么好的身手,却用来拿和尚的东西,岂不大材小用?”那少女两颗珍珠般的眼珠微微一转,眼中秋波涌动。笑道:“姑娘我饿得快要死了,大和尚你们佛家不是讲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么?况且当年佛祖还割肉喂鹰呢,我借你些银子你是不会怪我的对么?”她满脸笑意,粉面如花,哪有半点饥饿之相,分明便是在骗人。 舍尘笑道:“姑娘这般好身手?一身锦衣玉环,又哪里是缺钱之人?你这不是存心耍着和尚玩儿么?何况素来只有和尚找人施舍,又哪有人倒过来找和尚施舍的了,难道你是尼姑不成?和尚、尼姑到是相互施舍的。” 那少女撅了嘴,轻声哼了一下,说道:“你才是尼姑呢,和尚都是拿了钵,穿得粗布麻衣的,可是你这和尚却与众不同,不但衣着光鲜,而且也不拿钵,还有这许多银子花。我知道了,你一定不是个真正的和尚,而是个采花的花和尚。哼,我道有多了不起呢,原来不过是个采花贼罢了。”她说完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还要摇晃着脑袋,显得甚是失望的样子。 舍尘奇道:“采花贼?”随即不由苦笑道:“姑娘眼光到是独特。”那少女得意的笑道:“我还知道你一定是来参加合州大会的。”舍尘道:“采花贼也可以参加大会么?”那少女道:“当然了,如今外敌入侵,反我宋人只要有一技之长的均可参加。若你这采花和尚把蒙哥的妃子给采了,让他活活气死,那可是大功一件啊。到时候蒙军之中没了主帅,一定会有一番激烈的汗位之争,他们便顾不得我们拉,只有撤兵。嘿嘿,这就叫不战而屈人之兵,只怕孙子在世也想不到这么好的方法来。这方法这般好总得给他起个名儿才是。”她蹙眉沉吟忽然大笑着叫道:“便叫它‘侮亲计’好了。”舍尘哈哈大笑,全然没了一丝僧人之相:“姑娘好会说笑。” 那少女正色道:“谁和你说笑啊,说了这么久,也不知道你叫什么呢?我叫花容月。”舍尘道:“和尚舍尘,在悬空寺中挂单呢。” 那少女“咦”了一声,惊诧道:“那你听说过晦空这人么?”舍尘奇道:“正是和尚的祖师爷,我没见过他,不过门中的长辈却是提到过。他可是一代奇人。”那少女愤然道:“什么奇人?简直就是,就是狗......”她从未说过粗话,此时一急那个“屁”字险些脱口而出,还好她及时住口。 舍尘听得不明所以,心中愠怒,晦空乃是上二代的祖师,门中人对他敬若神明。此时听花容月当着自己辱骂晦空,纵然他天性谦和,也忍不住要开口呵斥。 便在此时,忽然身后一股凉风袭来,风中隐隐夹杂着清越的洞箫声。花容月听得脸色大变,把手中钱袋往舍尘怀中一塞急道:“我得走了。”向前紧走数步,蓦然化作一片青绿的水珠消匿不见。舍尘不由大惊失色:“这分明便是传说中的‘寄雨身’的无上功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