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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显知晓其中厉害,急急撤剑迎向头顶,两剑相交激出零丁星火,在这雪花漫布的黑夜之中显得好不艳丽。傅沧海一把接过长剑抖出数个剑花直刺江显。江显嘿嘿冷笑挺剑迎上。 但见场中二人剑影穿梭,在这雪花之中似蹈还舞。时若蛟龙出涧震吟九霄;时若苍鹤冲天傲笑十方。青红二剑剑身光芒闪烁,破空相击带出霍霍风声。二人从地上直斗到半空之中,衣袂飘飘,衫裳鼓动猎猎作响,宛若上古剑仙。 傅沧海猛地里大喝一声,双手剑决相引,那青剑凭空停在半空之中,剑身青芒大盛犹若大了一倍不止,那漫天雪花竟在剑身一仗之外便即消散。他蓦然又是一声喝,青剑翻转刺向江显,这一剑便似晴空闪电,迅疾之极,转瞬间已攻到江显身前。江显大吃一惊急忙侧身一躲,那青剑剑气纵横,一仗之内唯我独尊,那容他人欺近,便听江显闷哼一声,青剑已从他左臂之上带出一丝血线。天幸他躲得及时,如若不然,只怕立时便横尸当场。 那青剑翻转数次复又回到傅沧海手中。江显此时心中大骇,实若惊涛怒浪,他失声叫道:“你,你竟练成了御剑之术。”傅沧海冷哼了一声,又要出手,江显却忽然奔走,寂夜之中留下一句话来:“今日算你运气,咱们合州再见。”风雪纵大,可这声音依旧清晰入耳。 傅沧海收剑入鞘,冷声道:“朋友可看够了?”舍尘听得微微一楞,暗自佩服这人功力不俗,他缓缓走出含笑道:“小檀樾好功力。”傅沧海见到舍尘心中讶然,奇道:“大和尚深更半夜的在此作什?”舍尘道:“和尚有位朋友受了重伤,所以来此买些药物。”说着从怀中拿出一副药来。傅沧海心中起疑,两只眼睛在舍尘身上看来看去,似要瞧出些破绽来,可舍尘一直含笑看着他,丝毫瞧不出一点起疑之处。他叹口气便似放弃了一般,淡然道:“不知大和尚这位朋友现在何处,在下可否睹其尊容?”他这番话说出,本是无理已极若是常人当场便要发作,可是舍尘始终不变神色,合十道:“适才观檀樾身手似是昆仑一脉。”傅沧海道:“在下正是西昆仑傅沧海,可这又有何妨碍?”舍尘道:“出家人不打诳语,我这位朋友乃是东昆仑门下,听闻贵派与东昆仑向来如同水火,只怕是不宜相见。”傅沧海冷冷一笑,说道:“大和尚何必找这诸多缘由,就算他是东昆仑的,难道我傅沧海就不分黑白,拔刃相向么?”舍尘一楞知道再说下去只会越描越黑,心中寻思道:“观他适才所言所为,俱是侠义作风,我便带他一同去又如何。”当下点头称好,与傅沧海一道奔向破庙。 舍尘担心金业伤势,所以一路之上尽以轻功赶路,傅沧海心中吃惊:“这和尚好生了得,自古以来江湖之中最忌以轻功赶路,这再是消耗功力不过了,可这和尚一路行来,丝毫不见他有所滞止当真是莫测高深,若然与他动手,只怕在他手下走不过百招便要败北。”心中虽是惊震,脚下却是不慢,真气猛地里提起,直追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