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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安镇,花街地下密室。 同样的密室,却因为换了一个人而不同。 不再是那个简陋的密室,这里有着最醇的美酒,这里有着最亮的蜡烛,这里有着最柔软的波斯毯,这里有着最动人的姑娘。 躺在最柔软的波斯毯上,喝着最醇的美酒的是一个身着青袍的男人,而脸上却带着一个面目狰狞的面具,只露出一张略现单薄的嘴唇。明亮的烛光照在面具上,身旁是一个娇艳的侍女倒着美酒。 男人微微张嘴,发出好听的过分的声音:“照你这么说来,这齐天君倒还是有点本事,不愧是锁家的传人。只可惜了阿七,就被寒恨梦一剑毙命。” 立于下首的灰衣人将头低着,不敢答话。 那男人手轻拂侍女白皙的手腕,嘴唇上扬,现出一个微笑:“放心,我不会怪你们,阿七的死值得。不过,我倒是小瞧了冷如铁。”声音也是越发悦耳:“没想到他竟然会把‘晚镜’的消息泄露出去,让江湖中人逼迫齐天君拔剑,倒也是个做大事的人。” 灰衣人献媚道:“还是主人棋高一着,顺势嫁祸给灵峤宫,说是他们泄露的消息,听说灵峤宫也派出了人,这样一来冷如铁就不好过了。” 青袍男人越发笑的诡异:“不过所有人都不知道,只有齐天君二十五岁的时候才能拔出‘晚镜’。而且还有一个秘密也不知道,那就是还差一把钥匙。” “钥匙?”灰衣人一愣,也不敢表现出来,迟疑了一会,问道:“可是现在寒恨梦摆明了要插手这件事。” “寒恨梦?”男人冷哼一声:“他不过是想着与天下第一剑一战。”看着灰衣人:“阿四,冷如铁那边不能掉以轻心。” 阿四唯唯诺诺的答应,男人将酒倒入口中,嘴边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林云孤,你就算死也要守住的秘密,恐怕就要藏不住了。 ________________ 齐天君走到门口,却踌躇起来,犹豫了一会,走到窗外,却看见白芨虽然醒了,目光涣然,痴痴的看着一个地方,不知道再想什么,这种神情?竟然如此熟悉;而这种情形也是如此熟悉,就好象回到了三年前。 齐天君就觉得心缓缓的往下沉,一直沉得看不到底,一直沉到冰凉:原来虽然时间流逝,而你却一直活在过去,一直活在和林云孤的世界中。将手心摊看,看着那刻入心底的红色印记,心却苦涩难言:原来根本就没有我可努力走进你的那扇门。 慢慢的转身,就要离开,一个清脆的声音喊道:“齐公子,你怎么不进去。”正是随后而来的水华。 齐天君一惊,忙向后看去,正对上白芨深黑看不见底的眼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