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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入夜,龙安镇的河边就热闹起来,大大小小的画舫,或精美,或华丽,有的都挂起了红灯笼。如同一场大幕正缓缓拉开了序 说起龙安镇就不得不说那两个特别的地方-----花街和安河,人们一提起这两个地方,男人们的脸上就带着暧昧不明的笑容,一副你知我知的样子,女人们都是一副恨恨的样子,然后狠狠的“呸”一声,不再言语‘ 而今天,所有的男人却都是一副恨恨的样子,看着河中那一艘最精美最华丽的画舫,所有人都知道那艘画舫的主人是安河和花街最红最美丽的蓝染姑娘,所有人都梦想着能一亲芳泽。然而所有人也都知道今天晚上的入幕之宾是齐家大少爷齐天君,没有人敢和齐家作对,更不要说是争女人。 一袭白裙,更现女子的清丽。蓝染悠悠的弹着琵琶,眼睛看着立于船头的男子:俊秀坚毅,却不是自己的良人,心中微微叹一口气,放下琵琶正要说话。远处突然轰的一声,空中升起绚丽的烟火,男子长啸一声,便踏水而去。 齐天君一踏入“水上居”,一股酒气扑鼻而来,桌上,地上已经东倒西歪的放了十几个酒瓶。他微微皱眉,苦笑着看着榻上仍然抱着酒瓶的男子:“我这可不是酒肆。” 塌上的男子微微侧身,露出一张眉清目秀的面容,眼睛却有着和年龄不相称的沧桑,将怀中的酒倒入口中,胡言乱语:“何以解忧,唯有杜康。。。人生得意须尽欢,莫过喝酒解百愁。” 齐天君摇摇头,在他身边坐下:“怎么,云姑娘还是不肯见你?” 男子低头,垂目,声音黯然:“都三年了,她还是不记得我。”猛的喝一大口:“李竞天啊李竞天,你可真是个没用的废物。” 齐天君看着李竞天,默然无语,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说什么,也随手抄起一瓶酒喝了起来。两人就这么沉默的喝着闷酒。 李竞天突然抬头看着他:“你呢?” 齐天君心中一震,支吾道:“我什么啊我。” 李竞天眼神明亮的看着他:“你的心思瞒的了别人,可瞒不了我,我可是过来人。”哪里还有半分醉酒的样子,“三年了,连齐天磊都和冷如霜成了亲,你却毫不见动静,难道真的是为了白芨?可是她。。。已经死了。” 齐天君沉默下来,低头看着自己的左手心,那里,有一个红色的印记,似雾非雾,似花非花,虽然时间流逝,那红色印记越发醒目。只是,却被什么硬生生的分成两边,只能相望,不能相守。轻轻握拳,紧紧的握住:“不,我相信她一定不会死,因为林云孤不会让她死,我也不会。” 李竞天楞楞的看着他,突然大笑道:“好,好,就让我们为这两个不知好歹的情种干杯。” 齐天君微笑:“还有啊,以后来的时候不要搞那么大的动静,竟然还放烟花,真够俗的。” 良久,不见回音,李竞天竟然抱着酒瓶睡着了,口中犹自喃喃自语:“你小子怎么越发俊俏了,难道二十多岁还要再发育?” 齐天君喝一口酒,目光看着窗外的天空:“白芨,你一定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