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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天君一楞,不及答话,却见白芨跟着刚才说话的驼背走,两人连忙跟了上去。 三人见那驼背转进一个胡同便不见了胡同里只有一扇门,推开门只见一个院子和一间茅屋。院子里种满了菊花,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太婆正在浇花,正值今秋,菊花开放,煞是好看 齐天君上前问道:“老婆婆,你有没有看见有人过来?” 那老太婆眯着眼:“什么?梅花?错了错了,我这里只有菊花。” 齐天君摇摇头笑道:“不是梅花,是有没有人来过。” “啊,井水,这里有水,不喝井水。” 李竞天吐一口气:“问也是白问。” 白芨一直在旁看着,不说一句话,而此时,突然出手,向前抓去,手法怪异,似要致人于死地。 齐天君和李竞天大惊,正要上前,却见那老太婆以极快的身法向后退去,传出一串银铃笑声:“死丫头,想谋杀啊?”手往脸上一抹,露出一张清丽的脸,一双大眼睛闪着顽皮的光彩:“好姐姐,你是怎么识破我的?” 白芨不语,微笑着扬了扬手上的耳环:那是一个紫色的小铃铛。 “紫铃,早告诉你是瞒不了九妹的。”茅屋前不知什么时候站了一紫衣女子,和那紫铃一般面目,只是眼睛沉静的如一湖秋水。 白芨微笑微笑再微笑:“紫烟,紫铃,好久不见。 话音未落,小院的门突然被人撞开,跌进三个人,两男一女。 几人皆是一惊,忽听其中一男子叫道:“大哥。” 齐天君细看之下,却是自己失踪半年的二弟齐天磊,另一男子却是刚才擂台的白衣公子。 不及答话,空中穿来一阵刺耳的笑声,院子里又落下两个怪人,相貌奇丑,身着一件黄色的怪袍,细看手指,枯如树枝,青筋暴起,让人作呕。 紫烟轻声道:“天残地缺。” 齐天君一惊,天残地缺这两人性格阴郁残暴,功夫深不可测,特别所练“寒冥鬼爪”几乎无人可敌,且为人又极护短。 正思量间,听那刺耳声音道:“今天是来报杀徒之仇,与他人无关,否则休怪下毒手。”冷笑三声,“冷如铁,冷如霜,受死吧。” 齐天磊大急:“大哥,帮他们。” 齐天君正要答话,却见白芨走上前,冷冽的道:“两位,多日不见,可好。” 地缺天残一闻,更加暴虐:“臭丫头,我等正寻你不见,不想却自己送人门来。”说完,人影一闪,三人已斗在一起。 齐天君大惊,正要上前相助,却被紫烟拉住,轻叹道:“让她去吧,,如果不解决这件事,她永远都不会原谅自己。”齐天君微微一楞,便不再上前,眼中有一种看不清的东西。 冷如铁,冷如霜兄妹俩却是惊疑不定,众人看三人相斗,白芨面露杀机,一改往日温和,虽是险情百出,但却无性命之忧,而且招招狠毒,欲致人性命,直是奋不顾身,非杀这两人不可。方自惊疑。突然之间,却见白芨功力似松了下来,逐渐不敌,一个不小心,身上已中了两掌。 紫烟,紫铃对看一眼,叫道:“不好。”两人飞身上去。紫玲口中犹叫道:“这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时候来。” 有两人身形更快,却是齐天君和齐天磊,齐天君一直目不转睛的看着院中,看见不对时,忙向齐天磊一使眼色,一人接住白芨,一人使出“子午神针”向地缺天残打去,地缺天残一声怪叫,逃遁而去。 众人连忙回头看白芨,面色惨白,直打哆嗦,口中突然吐出一口鲜血,便晕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