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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上居位于安河的上游,孤立于水中,只有一条石板长长的连于岸上,这也是齐家大公子齐天君的别苑。 而现在齐天君和三弟齐天煌却目瞪口呆的看着两个来水上居的陌生人,一男一女,而他们的目的只是在“水上居”吹奏一曲。 那男子微笑着自我介绍说:“小可欧阳重之,这是师妹白芨。” 那叫白芨的女子容貌清秀,面色却苍白至极。两眼看着窗外,不说一句话,齐天君正要说话,却听远处传来一阵笛声。白芨微微一震,走到窗前,也拿出了笛子, 两边的笛声此启彼伏,幽怨缠绵,大家都听呆了,突然,对面的笛声变的悠远,人已远去。白芨却慢慢倒了下去,欧阳重之一个箭步扶住白芨,面上满是爱怜。齐天君向窗外望去,外面黑沉沉的。 齐天煌按捺不住好奇心:“吹笛子的是谁,和你师妹是什么关系?” 欧阳重之脸色一冷:“没关系,永远也不会有关系。”转身向齐天君道:“多有打扰,再会。”说完,便抱着白芨向外走去。 齐天煌吐了吐舌头:“什么人啊,这么没礼貌 半年后。官道上。 一匹快马正奋蹄扬鞭,天空黑压压的,一道闪电过后,豆大的雨点砸了下来,远处的树林隐约显出破庙的一角,齐天君催马过去,推开门,却见一女子也在破庙躲雨,容貌清秀,面色苍白, 齐天君脱口而出:“白芨”。 话一出口,两人都楞了一下,齐天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会对这个只有一面之缘的女子记忆深刻。正尴尬间,门外传来一阵喧哗,进来四个人,油头粉面,一双眼睛不住的打量白芨,其中一人淫笑道:‘小妞不错嘛,跟本大爷玩玩。‘其余人不怀好意地笑了起来。 白芨微微一笑并不说话,只是看着齐天君。齐天君也是微微一笑:“那就要看你们有什么本事了,‘话音未落,趴,那人脸上便显出五个指印。 ‘这些癞蛤蟆也给我玩玩怎么样?”一个白衣秀士,轻瓢飘的从屋梁上落下,约莫二十岁,眉清目秀,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那少年,对这四个地痞。悠闲的如同在玩猫抓老鼠的游戏,不一会,四个人趴在地上,一动也不动,少年脸一沉:”还不快滚。那四人连滚带爬,到真是滚了出去。 转身道:“齐大公子,失礼”说着,便拿出一枚玉佩,齐天君一惊,接着又是一喜。原来着少年姓李名竞天。乃霜降门门主飘渺孤鸿影的入室弟子,和齐天君的爹相交。 经过这一闹,三人熟悉不少,一问之下,竟同往福州。 福州大街上,齐天君的脸色很沉,已经十天,没有二弟齐天磊的半点消息。自从一个月前,天磊和商队在福州境内无故消失,便没有半点音信。 人群突然喧哗起来,人都向同一方向挤, 李竞天拉住一人:“发生什么事。” “前面有人比武招亲。” 李竞天转身做个鬼脸:“我们也去看看,顺便帮天君讨个娘子。” 三人来到擂前,已是人山人海,擂中俏生生立一女子,身着翠绿衣裳,虽是小家碧玉,却显英势勃勃, 李竞天道:“天君,这么美貌的夫人跑了,可不划算。” 白芨抿嘴一笑,齐天君瞪他一眼, 说话间,那女子已将一人打下擂台,一老者上前:“小女玉霞。在此比武招亲,谁家公子有意,便请上台。” 连说了几遍,无人上台。 这时一位公子飞身而上:“这么美貌的佳人,不比一比太可惜了。” 林玉霞见那公子,面目俊美,身材修长,只是眉间略现轻浮,却也风流潇洒。芳心先暗许了三分,上前抱拳:“公子,小心了。” 那公子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嘛。” 两人在台上来来回回走了十几招,林玉霞右手一掌推去,却没那公子一把抓住:“好香啊。” 台下众人哈哈大笑。林玉霞心中一急,使劲挣脱开去,一个踉步,向后跌去,却跌在一个人的怀里,睁眼看那公子似笑非笑,脸一红,挣脱开去。 李竞天在台下看的兴起:“到是一良缘。” 一个沙哑的声音接道:“可能良缘也会变成孽缘。”白芨心中一惊,不由多看了几眼,那说话之人是一驼背老人,头发棱乱,遮住了脸,看不清楚面目。 却说台上,林老伯满面笑容:“不知公子贵姓,请回客栈一起商量。” 那公子闻言冷笑道:“商量什么事,我还要赶路。” 林老伯赔笑道:“公子这话怎么讲。” 那公子道:“玩玩而已。”转身欲走。林老伯还要上前阻拦,却被那公子甩手一掌,跌了出去。 台下众人议论纷纷,忽听一女子声音:“春尽絮飞留不得,随风好去落谁家。” 众人向声音处望去,见一素衣女子,身旁有两位男子相伴,都是气宇轩昂,但见那女子比林玉霞犹胜三分,虽不是极美,但目光流转,别有一番风情,心中涌出一句词:“暗想玉容何所似,一枝春雪冻梅花,满身香雾簇朝霞。” 那公子闻言道:“看来本公子今天命犯桃花,想躲也多躲不过,姑娘也不会是有意于我吧。” 众人哈哈大笑,白芨微微一笑,不作理会,刚才出声的正是白芨,她素来好静,不喜多管闲事,侧目见林玉霞眼中似有泪光,有强行忍住,心中不由一动,说了前番那席话。 齐天君一听此言,却是再也按捺不住,跃上台去:“今天就让我来教训教训你,如果你输了就要娶台上这位姑娘。” 那公子轻佻道:“如果你输了,是不是要取娶台上这位姑娘,还是,我娶你身旁那位姑娘?”齐天君脸上怒容一现,随即隐去,反笑道:“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两人来来去去几十招,仍不分胜负,一个似大鹏展翅,一个似雄鹰翱翔,众人是看的眼花缭乱,突然,一个对掌,两人向后退了好几步,齐天君道:“过瘾,再来。”那公子正要上前,忽见一个人影一闪而过,脸微变:“今天到此为止。”说完,双足一点,腾空而去。 齐天君正想追去,被李竞天拦住,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久闻齐家大公子一向沉着,今天怎么如此冲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