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爱写字的小兔子..
.“出不入兮往不反,平原忽兮路超远。”
一个神秘的契约,把她带回了一个不属于她的时代。前生的一切,至今已缘尽情灭,却又在断灭处拈花一笑,念念相续。而至今,她却在迷茫中徘徊不绝。想要的,得到的,甚或是已失去都不已然不重要。前生今世,她只能吟颂那首《国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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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晣,“端木遗风”端木赐的后人,拥有令人羡慕的家世,令人发指的手段,然而这一切已然成为了过去。从此世上再没有翻手为雨,覆手为雨的端木大小姐。而我,成了天地之间的一缕游魂。我是一个失败者,也是那场变故的牺牲者。
雍容华贵者,牡丹也。牡丹园的牡丹却更胜他处一筹。往日入夜后沉静如水的庭园,这一晚变成火树银花的幻彩河流。太监尖声通报这往来的人流。音乐与觥筹交错声混在了一起,一切豪华绚丽到极点。而这一切不仅为了喜庆,更为了迎接一个人,今晚宴会的主角,威远大将军——宇文昊。
来到郯城已半年有余,自那日宴会后,我就与小奚来到了我的分地郯城,一个边塞的卫城。每日我与秋未炀皆用信鸽传信,告知相互的情况。宇文昊每天也会定时过来教授兵法。而我却按着前世中国训练军队的方法,训练着古代的士兵。三军可夺气,将军可夺心。是故朝气锐,昼气惰,暮气归。练兵,这布阵自是首当其冲,接着便是训练他们的求胜*。
前世负我之人是谁?这几日脑袋里一直出现他说过的话,做过的事。我知他就是前世负我之人,可是他是谁,又叫什么,我却一无所知。前世的记忆,除却最后一瞬间,好像都被抹杀殆尽。
我倚在城门边,看着秋未炀渐渐远去的身影,心里突然冒出来一个奇怪的想法。为什么每次总是我站在原地,眺望着天边远去的人影。
秋家庭院残更立,燕宿雕粱。月度银墙,不辨花丛那辨香?
此情已自成追忆,零落鸳鸯。雨歇微凉,十一年前梦一场。
——《采桑子》
尹舜臣斜歪地靠在雕花大椅上,手中举着茶杯漫不经心的撇去上浮着的茶抹,口中哼着不成调的小曲,神情甚是悠闲。阮曾吟坐在他的左手边,面无表情,如同老僧入定一般。阮敬灵则是愤书疾笔,手忙脚乱,恨不得手脚并用。
将军府紧闭多时的大门被人一脚狠狠地踹开,掀起了阵阵尘埃。秋未炀一袭白衣,血迹斑斑,腥红点点,满眼皆是绝望之色,苍白而又颓废,不见以往的邪美妖娆。他转身轻轻撩开了马车的席帘,小心翼翼地从车内抱出一名娇小的少女,动作之轻,关心之情,溢于言表。少女左胸赫然插着一支箭羽,箭羽之下鲜红的血潺潺地流出。
我嫣然一笑,放心地倚在他身上,全身心的信赖着他,“未炀,行李都收拾好了吗?明天就该回京了。”我顿了顿,突然觉得有些不舍,舍不得郯城,舍不得彬州,更舍不得诚凌他们。只因这一走,归期便未可知了。“扶我去前厅吧,我想见见矜仰他们。”
然而,事实证明,人绝对不能太快乐,正所谓乐极生悲。
然而,事实证明,人绝对不能太快乐,正所谓乐极生悲。
晚秋时节的风,带着些许苍凉的意味,懒洋洋地托过每一朵翘首企盼的牡丹。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重重的楼阁依旧是金光灿灿,三年的岁月,对于它们来说,只不过是弹指间的灰飞烟灭。
雪
花片,玉屑
结阴风,凝暮节
高岭虚晶,平原广洁
初从云外飘,还向空中噎
千门万户皆静,兽炭皮裘自然
此时双舞风都人,谁悟郯城歌断绝
“翊儿,”司徒景斌眼疾手快,看到一旁颓然而倒的秦翊,连忙用手去扶。仔细一看,原来只是晕了过去。司徒景斌把她打横抱在怀中,吩咐一旁还在发呆的采微,“还不赶快去传太医,等着过年么?”
我随手又拨弄了几下琴弦,一串零落的音符散落了一地,曲不成曲,调不成调,漫不经心。其中有遗憾,但更多的是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