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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鸨清了清嗓子说道:“姑娘们现在都也表演完了,想必大家心里都有中意的花魁人选了吧,现在我们就来投票选花魁吧,依我看呢,一两个评委选出来的也不公平一定也会有人不福气,大家选出来的才是真正的花魁,对吧。” 下面一阵附议之声。 “不过呢,这个票呢不是别的,正是各位客观腰包里的那点东西,赏脸的呢给个一两二两的,姑娘们心里必定也感激不尽啊。咱们数数哪位姑娘得到的银两最多,就说明她最得人心,才是真正的花魁了。” 我愕然,不禁笑了起来,还有这样的啊,这个老妈妈真是个人精,变着法给自己捞钱。零碎的一两二两是不算什么,这不就得逼着姑娘软磨硬耗地去求自己平日里的老主顾了吗。明着比的是花魁,实际上比的却是她们背后人的财力物力啊,选花魁又制造了噱头,引起众人的关注,真是相当地精明啊。那老鸨仍是一脸笑眯眯的样子,看来用这些姑娘们捞钱对她当真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台下观众陆陆续续投了自己的“票”进去,最后结果果然是如月和琴欣远远高过其他姑娘,但她二人却是相差不多。“给如月投一千两,”有人高喊,接着便有小厮模样的人把一张银票投在如月的选盆里。我远远望去,是一个肥胖满脸富态的中年男子,我心想那肯定就是刚才别人说的支持如月的王大人了。 正在心里可惜琴欣,一个充满磁性的声音响起,“给琴欣两千两。”声音就在我的左近,吓了我一跳,转身看过去,是一位文质彬彬的年轻男子,相貌俊朗,一脸正气,眼睛里是少有的清澈醇厚。这样的人实在不像沉迷声色场所的人啊,我在心里犯疑。 那王大人见有人和他抬价,一拍桌子,“四千两。”老鸨激动地扯着手帕,“还有没有人投票?” “七千两。”那年轻男子继续淡定地喊,似乎他说出来的只是一个数字而已,完全没有想到,这一喊,白花花的银子就这么出去了。 王大人怒极,一拍桌子站起来转身看过来,看到那年轻男子的相貌顿时焉了下去,不再出声了。我看得奇怪,却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如此一来当晚选出的花魁自然便是琴欣,从此以后琴欣在来春堂里便是真正的头牌姑娘了。好戏结束了,人们开始自顾自地玩乐起来,我看得无趣,便起身自己出来走走了。 走到廊下,突然听到一个女孩的哭声和挣扎声,中间还夹杂着男子的淫笑声。转过去一看,庭院里一个粗壮的男人正在调戏一个十三四岁的姑娘,抓着她去扯她的衣服。 “大爷,你放过我吧,我只是个小丫头不是姑娘啊,我不接客的。”那女孩挣扎着哭喊。男子摸着她的脸得意地笑:“在这京城里还没有我要不到的姑娘呢,放轻松点,我就喜欢你这种型的,多可爱啊。”说着还想把手探入那姑娘的衣襟里。 “住手。”我实在按捺不住,冲过去推开那男子,他促不及防,登时被我推倒在地。 “你没听见人家姑娘说不要嘛,这么嚣张,你还有没有王法。”我把那姑娘护在身后,叉着腰指着他的鼻子生气地骂。“你还是不是男人。” “少管闲事,你知道我是谁吗?”他正从地上爬起来气急败坏地骂道,“哪来的野小子这么不知死活,在太岁头上动土,王法,我就是王法,我告诉你,我爹和刑部李大人可是铁哥们,当心我现在就可以把你关起来。” “岂有此理,有背景了不起啊。”我一生气趁着他还没站稳立刻对着他的眼睛给了一拳,立马让他变成熊猫眼。“哈哈,”教训了这种恶人感觉真是痛快,那姑娘兀自在我背后哭个不停,我转身过去说:“别哭了,看我给你教训他了。”正说着却看到她一脸惊恐的表情,搞什么啊,我很可怕吗?见鬼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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