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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边的酒楼,我同白衣三杯两盏淡酒入肚,已经形同莫逆相见恨晚。 白衣咽下一块鸡肉,直夸这鸡肉好吃,夸完了鸡肉说:白云鸟兄,我看你的脸色非常憔悴,这几天很忙碌吗? 我说:用忙碌一词不太合适,但是,今天之前,我三天三夜没睡觉了! 白衣说:怎么回事? 我说:我追一个姑娘! 白衣竖起大拇指说:白云兄果然是性情中人,追一个姑娘追到三天三夜不睡觉,那姑娘一定闭月羞花沉鱼落雁,不然白云兄不会这般着迷! 我说:是很漂亮的,我非常喜欢她,我同她有过一段风花雪月的故事。 白衣说:白云兄真幸运,因为我一直在山上练武,都十八岁了,还没有风花雪月故事的对象呢! 我说:那我敬白衣兄一杯,希望白衣兄尽早找到风花雪月的女主角,我奶奶有很好的冻伤膏,到时我可以送一些给你! 白衣说:冻伤膏? 我说:过来人才知道,到时候白衣兄自然明白。 白衣说:那是那是,那也希望白云兄尽快追到自己心仪的姑娘,把她抱回家去,那叫抱得美人归,人生乐事啊,我师父他老人家说的! 我饮下一杯酒,说:我追到她不是要抱回家的! 白衣说:美人除了抱回家去,还有其它用途吗? 我说:有,泄恨! 白衣说:如何泄恨? 我说:杀掉! 白衣说:白云兄有辣手摧花的僻好?这不符合一个好人的特征哦,我觉得白云兄应该是一个善良的人,做那种狠毒的事情,肯定有苦衷吧?那个姑娘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我想了一想,说:她是一温柔善解人意的姑娘,就是性格比较怪异,什么事情都喜欢深刻。 白衣说:我师父说过,姑娘们性格都怪异,而且都喜欢深刻,这些是正常的,白云兄不会因为这些就想令一个如花美貌香消玉殒吧? 我说:可是她太怪异了。 白衣说:怪异到什么程度? 我说:怪异到把我爹杀了! 白衣愕然说:把你爹杀了? 我说:真把我爹杀了,她说这样做能够让我真正把她放在心上,这样才能让我把她刻在心里最深最深的地方。 白衣说:这真是太怪异了,这样怪异的女子是非常危险的,应该杀掉,否则她还会杀其它人的,白云兄既然视我为手足,坦诚相告,那我就同白云兄一起找到这个女子为白云兄泄恨,如何? 我说:有人帮忙自然很好,只怕会拖累白衣兄,因为这个女子的靠山比较大! 白衣一拍桌子说:靠山大?我给白云兄把这靠山平了,我最喜欢平山!白云兄尽管告诉我,她的靠山是谁?我马上去踏平它! 我说:少林! 白衣试探着说:少林?全是光头怪胎的那个少林? 我说:对! 白衣说:噢!那就迟些时候再去踏平它! 我说:什么时候? 白衣说:几十年以后吧! 我说:少林真的那么厉害吗? 白衣说:我师父在我下山之前反复告戒我不可招惹少林,因为那些光头厉害得不像是人,根本就是怪胎,那个女子怎么同少林扯上关系了呢?真是麻烦。 我说:她是少林一位光头在外面收下的俗家弟子! 我又饮了一大杯酒,被呛得咳嗽不断,眼泪都出来了,我用衣袖去抹一下眼睛! 白衣犹豫地说:白云兄是否下定决心非报仇不可? 我说:也不是,我还有一个选择的! 白衣说:那不就行了吗?冤冤相报何时了呢,白云兄有这等胸襟,非常好啊! 我说:我挥剑自尽! 白衣又是一个愕然,然后一杯酒饮尽,豪迈地说:好,既然白云兄此意已决,我白衣舍命陪君子,咱们联手同少林斗上一斗。 我心头也是豪气顿生,举起酒杯说:好!有白衣兄这一番话,我觉得人生已经有了亮点,因为我今生得到了白衣兄这样一个豪气干云有情有义的兄弟。 白衣咕嘟一声儿,咽下一口酒,说:白云兄,咱们同少林结怨的事情,能不能推迟一段时间呢? 我说:推迟到什么时候? 白衣说:推迟到我师父死了之后! 我说:你师父多大了? 白衣说:九十七了,他最担心的事情就是我去招惹少林,因为每一个练武之人都喜欢去挑战强者,然后才能一夜成名,我也有这种想法。师父太老了,我不想让他担心,等他去世之后,我自然就没有牵挂了。 我说:那个可以,九十七了,随时都会去世的。你怎么会离开他独自下山呢,说不定你一转身,就再也看不到他了。 白衣说:师父他老人家身康体健耳聪目明,我估计他还能活上三五十年! 我愕然说:他是人吗? 白衣不理会我的话,说:可是师父说他命不久矣,本来已经应该死了,不过他有一件心愿未了,他很小很小的时候,在小牙庄庄院里弄丢了一件宝贝,那件宝贝令我师父牵肠挂肚,一直难以忘怀,师父说见不到那件宝贝,他就是不高兴死掉。我下山最重要的一件任务就是把他的这件宝贝带回去,师父说这样才能让他心满意足了无遗憾地死去,否则他就是不死!打死也不死! 我惊讶地说:你师父究竟是什么样的人物,真想一睹他的风采。 白衣说:不如白云兄先陪我到小牙庄取回我师父的那件宝贝,咱们再同少林玩命吧,毕竟同少林对抗不在一朝一夕。 我说:好,我陪白衣兄先去小牙庄取回你师父的宝贝,不知那件宝贝是什么样的物体? 白衣说:师父说那件宝贝丢在小牙庄庄院的一块蕃薯地里,他小时候听老人家们说过,那里的蕃薯很奇怪,什么东西掉进里面,过了三五十年以后,就被蕃薯同化了。 我疑惑地说:被蕃薯同化?那会怎样? 白衣说:变成蕃薯的样子混在蕃薯堆里,也许还能长出蕃薯的叶子,像蕃薯一样开花。 我惊叹不已地说:天下之大真是无奇不有,我见识太少了,连蕃薯都如此变态,我突然有一种想法,等我为我爹报仇以后,同白衣兄仗剑走遍天下,看遍世间千奇百怪。 白衣兴奋地一拍桌子,说:好! 我连忙施展轻功退开五步。 白衣说:白云兄为何跳开? 我指了指他面前的桌子,他低头一看,才发觉那一巴掌拍下去,桌子已经四分五裂,酒水溅了他一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