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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面子听了,口中喝道:"那倒要请教了!"“了”字尚在唇边就一展手中的山河扇向筱剑谨的脖子扫去。 这玉面子极其聪明,他本就料到这镇守神物的筱家定是个个武功卓越,只是不知其深浅,故突起发难,希望能一击必杀,将筱剑谨毙在扇下。 哪知筱剑谨武功了得,只微一扬头,便躲过了玉面子必杀的一击。随势将真气灌入右腿,向玉面子当胸踢去。 玉面子一击未着,正待改扫为划,却被一阵凛冽的劲风逼上胸口,只得抽身回扇双足连点,向后飞退三丈有余。方才躲过筱剑谨那灌满真气的一脚,纵是如此,他也还是被震得气血翻腾,加上刚才强行收回内力,飞回后又移了几步,一只脚撑在密室墙根上,这才停下来。 筱剑谨并未乘胜追击,只一扬手,便祭出一把寒剑来。剑芒斜指玉面子,口中道:“玉兄,留下仙物,筱某自会放你一条生路。” 那玉面子此时倒也乖巧了许多,并不答话,只是缓缓地抬起山河扇。 筱剑谨见此,摆了剑势,道:“如此,便怪不得在下了。” 玉面子听了,邪邪一笑道:“我不信你敢在这仙物面前杀生。” 筱剑谨见他语气中带着些惧意,已然伏输,便道:“你将此物还于在下,在下自有厚礼相谢。” 玉面子道:“我凭什么要信你的话?” 筱剑谨看着他的神态,心中道:“那亡魂谷的谷主怎么会派来这么个水货?莫非他是有意拖延时间,想等救兵?”想到这里,他放心一笑,到这里的密道,除了他筱家的人,谁也进不来。是以哈哈一笑道:“你将那仙物还于筱某,让筱某完成先祖遗训。筱某算是欠你一份人情,自然是要厚礼相送了。” 玉面子微笑的看着筱剑谨,继续装着害怕的样子,心中却想:“他奶奶的,要不是怕老子将你这仙物毁了,你会在这儿跟我浪费口舌?倘若我真将它还给了你,只怕你的厚礼......嘿嘿......老子就和你耗着,等一会你就明白老子为什么要拖延时间了....” 筱剑瑾等了半响,见玉面子盯着自己笑,不说话,心中发急,不由得将剑向前递了半分。等他意识到自己失态将剑往回收时,玉面子一个旋身向空中腾起,同时手掌一翻,一道赤光向着筱剑谨头顶射出。 筱剑谨来不及后悔自己大意,眼见着那道赤色神针向自己射来,心中知道厉害,不敢冒险,便祭出寒剑与之相挡,同时向前跨出一步,手结光刃,双脚一跺地面向上弹起,正对着落下的玉面子。 玉面子见状,处惊不变,又是邪邪一笑,心中道:“找死!”便展开山河扇,口中喊道:“飞来神峰!” 筱剑谨眼见着要了结了玉面子时,却听得“轰隆!”一声巨响,密室上方竟凭空出现一座大山向自己压来。 那大山硬是塞满了大半个密空,加之来势汹汹,筱剑谨无处躲闪,只有冒着性命一拼。是以运足平生内力,将其灌于全身,双掌上迎,竟然生生地将那上万斤重的一座山给顶住了。但他全力以赴,再也无法动弹,想来是支撑不了许久的。 玉面子见状,口中大骂道:“要不是你这密道太过窄小,老子送你一座泰山或是通天大河,你又能奈其何?”言罢落在山顶上,运起千斤坠的功夫向下压去,心中还道:“他奶奶的,看你个老东西还能坚持多久。” 这玉面子容貌极美,口中却尽是些不干不净的东西,显得极其难受。筱剑谨心中有气,将玉面子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个遍,心想:“恁地尽想好事,要不是这密室过于窄小,你又能压得住我?”但,纵是他如何想着要将玉面子揍扁,那也是全然无效。再消得半刻,筱剑谨必会力竭而亡。 此时,玉面子收起千斤坠的功夫,气定神闲地在山顶上打起坐来。想来他是胜券在握。 而筱剑谨两腿发颤,眼见着支撑不下去时,心中一声悲叹:“不孝子孙只有违背祖训了。”随即颤声吟唱道:“花零落,花零落,花非花零落。千年修身,只为君见。千年零落,只为再见。” 玉面子起先听来,笑道:“莫不是那老东西患了失心疯,忘了仙子已被我制住?” 言语之时,却一眼瞥见那珠玉塑像上又浮现出一条人影来,方才明白起谷主为何给他两根赤魔神针,也想起那被他制住的仙子自称是“花仙右使”,想来还有一个“花仙左使”。心中叫糟,暗道“先了结了这老东西再说。”是以一跃而起,又运起千斤坠的功夫向下压去,筱剑谨体力不支,双腿一软跪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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