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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闻天发自肺腑地表白,半真半假地一碰,再加上装作昏迷地表演,平息了这场风波的同时,进而赢得了黄灵素的垂怜,这位贞烈女子竟被他的一片痴情所动。事儿毕竟是在她半推半就下发生的,不能全怪闻天一人。好在事态没有进一步扩展,知情者除了她和闻天没有她人。这件事就这样不了了之。 黄灵素没有想到,春菊端上来的茶里早放了些许春药,再加上酒助药力让她迷失了本性。 夏夜是那样的漫长,黄灵素有些懊悔自己的绝情,心里那团烈火越烧越旺,她一遍遍回味着闻天长驱直入下的强悍和健硕,止不住娇浪艳荡,双手摩擦下呵唷一声,泄了身子。 再次见到闻天,是陈太祖从绍兴回来的头一天,由于这次在老家滞留的时间较长,大小账目需一一过目。送茶下楼的黄灵素与闻天四目对视,那深埋在心中的激情竟燃烧起来。两人呆呆地望着对方良久,依依不舍。好在陈太祖只顾低首对账,没发现两人的失态。 核完帐目,已近三更。闻天便在西厢房佣人处挤了个铺位。 陈太祖行途劳顿,哪还有闲情雅趣儿女情长,一躺在床上便鼾声如雷。 近二个月的煎熬之苦,战胜了那些三从四德。黄灵素在那激情地驱动下,大着胆子轻手轻脚穿上衣服,蹑手蹑脚走了出去。 她装出如厕的样子左顾右盼,但见月光如水,哪还有闻天的影子。 黄灵素心头的那团火一下子被浇灭了,方觉身上有些冷。 一进茅厕,黑暗中冲出一个人来,将她拥住。 黄灵素惊吓中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嫂嫂,我想得不错,你会来的”。 黄灵素心头的小鹿又跳了起来,她纤纤玉手颤抖着摸向闻天的额头,带着几分疼爱几分关切几分伤感几分自责地问:“头上的伤还疼吗?” “好嫂嫂,这些日子可想煞小生了,我有个地方一直疼着呢!” 在闻天地引导下,黄灵素纤纤玉手触到了那枪棒似的东西,顿觉身如炭炙,险些酥掉了半个身子。 闻天将她靠向墙根,把她的裤子解了帶扭,褪到膝下······ 厮杀刚刚开始,忽听开门的声响,惊得这对露下鸳鸯偃鼓息鼓,草草收兵。 【七】 日子抽筋剔骨般地过去了,两人心里那份煎熬和等待,却是那么刻骨铭心。 老天不负有心人,陈太祖终于又因事赶往绍兴。 闻天好像连一刻也不能等待似的,在当天下半晌,就拿着帐溥匆匆赶往陈府。 春菊意领神会,一个借口便支走了所有佣人。 闻天匆匆来到楼上,但见三夫人坐在临窗的一个竹塌上,穿一件青绸大褂,下系簇新的湖色撒娇裤,脚穿一双黄色软帮绣苹果绿色的满对花小鞋,平正尖瘦,宛如一只水红菱儿。她好像刚净过脸,越发显得天然素面,貌美如花。两条似颦非颦如烟锁春山的眉,一双宜喜宜嗔婉转秋波的眼,樱桃小嘴微微含笑,真是百媚横生,倾国倾城。闻天的魂儿早飞入九霄云外,他急火火坐在竹塌上,将三夫人香肩一勾:“嫂嫂,憋憋死我了!” 三夫人樱口含春,轻轻推开闻天。“快松手,被下人们看见成什么样子。我下去张罗着做晚饭去!” 说罢欲要起身,闻天捉住三夫人一只纤纤玉手,用力一扯,已是温香满握,美玉在抱。 与第一次的陌路相逢,第二次的慌不择路相比,这一次倒是轻车熟路,两人在榻上翻云倒雨,且敛且乐。闹得三夫人娇颜失色,钗横鬓乱,目闭口张,半柱香光景,一对秋水似的明眸,渐渐闭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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