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裸女当前,接着再打是说不过去的,但不打还真做爱啊?当然,做爱这种好事是更不符合逻辑道理的。 “清丽女孩”见陈凯愣住了,于是笑了笑,说:“陈凯,这是我为你准备的礼物,你喜欢吗?我是莎莎的朋友,你第一个情人的朋友。” “莎莎?莎莎是谁啊?我好像从来就不认识一个叫莎莎的女孩。”事实上,陈凯也确实不知道“何梦莎”这个名字。因为他当时喝醉了酒,根本没问何梦莎的名字,但是,他把何梦莎睡了也确有其事。只是,陈凯压根儿就不记得了,应该说,陈凯上过的床太多,多得分不清哪次上床是和哪个了。尤其那一次,他是更记不得的。 “你还真是个畜生,竟然说得出不认识?你不认识为什么还和莎莎做那种事情啊?”“清丽女孩”愤怒地问陈凯。 陈凯自知自己没少和女孩胡来,所以一两个“不认识”或“不记得”也是情理之中的。所以,他选择了沉默。 “清丽女孩”见陈凯沉默了,于是以为陈凯想起来了。接着说:“陈凯,我告诉你,莎莎怀上了你的孩子,三个月前,她刚和别人结婚了,那可全都是被你这个畜生给害的啊!但结婚不到两个月,莎莎就被那男方人家给离了,原因就是你那个孽种被人家知道了。现在好了,莎莎脸也丢光了,家也回不去了,现在你知道你的女人和你的小孩在哪吗?在一间小出租房里。我原本想把她接到我家去住的,但是……唉,不说了,你说吧,你认为你应该给你的女人和你的孩子多少钱吧?” 陈凯失魂地挪到了一把椅子旁边,扶着桌子轻轻地坐下了。 “我的孩子?我的女人?我……我……我竟然……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陈凯认为自己都是做了安全防护的,即使当时“光头上阵”,那事后也没忘记用“毓婷”来解决问题的,现在突然冒出个小孩,这怎么可能呢? 陈凯感觉自己的头很乱、很疼。他不知道这事该不该信,但是,他又觉得没道理不信。他把头深深地埋了下去,双手狠狠地抓扯着自己的头发,以抵抗自己的思绪混乱。突然,他看见了“暴露女孩”光洁的腿。于是立即站了起来,盯着“清丽女孩”说:“你撒谎!” “我撒谎?”“清丽女孩”愤怒而疑惑地重复了一句。 “是的,你撒谎,你要是真的来告诉我这消息的,那还有必要找人偷拍我吗?还有,这女孩是什么意思?”陈凯指着赤裸着身子的“暴露女孩”问。 “就知道你会怀疑,就知道你是个不负责任的畜生,就知道你会狡辩,早知道这样,直接把你这畜生给宰了来得干脆。现在我告诉你吧,这是我请来杀你的。”“清丽女孩”话音刚落,“暴露女孩”就一腿踢向了陈凯的阴部。还好陈凯双手按住了“裸女”的秀腿。但这一按之后,陈凯不敢掉以轻心啦,他明白,这女的一个能顶十个“刺青青年”。看来,这女人真不是等闲之人。 陈凯双手一按“裸女”的秀腿,“裸女”的秀腿遇力反撤,一个反腾翻另一支脚黑山压顶般劈了下来,紧接其后的还是一条腿,这时,女孩就是一个倒立状。陈凯这边,说时迟那时快,一手抱了一条秀腿把“裸女”给提了起来。这家伙天生就是色种,这时还不忘看“裸女”的裸体。也许是他认为自己已经把那“裸女”缚住了,于是双手一提,把“裸女”两腿一分,让女孩的私处尽显目下。紧接着,陈凯把嘴贴了上去,准备在舔。 “嚯!”一记重拳打了过来,陈凯举着“裸女”的双腿当成钳子一样向那一记长拳夹了过去,但是,重拳终究不是粉拳,“嘭”的一声,陈凯的额头上挨了一拳。陈凯双手一松丢下了“裸女”,头脑晕晕地,身子晃了几晃,一屁股重重地坐在了之前刚坐过的椅子上。 天啊,这不是“清丽女孩”吗?她竟然会这么厉害的功夫?陈凯笑了笑,晃了晃自己的头,以求保持高度清醒状态。 看时,“清丽女孩”又一记长拳挥将了下来,陈凯举起双手架住,并缚肘而上,想轻薄地吻一下“清丽女孩”,哪知“清丽女孩”一个反手用臂弯顶了回来,陈凯一个没留神被“清丽女孩”在背上顶了一记。 陈凯“啊”的一声,感觉胸被堵住了一般,呼吸很是困难。但他还是接着冲劲奔到了房间的门口。 陈凯明白,自己要打赢“清丽女孩”只怕不容易,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计。陈凯一把打开了房间的门,冲了出去。三步并两步地飞奔下了三楼。到了楼下,陈凯发现,“清丽女孩”他们一行人并没有追下来,于是,他又不急不慢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装,弄得精神抖擞地样子,漫步自然地从原来进来的饰品店里横串了出去。 陈凯出了店,抬头看了看三楼,摇了摇头,蔑视地笑了笑,像是胜利了一般,很自傲地朝“溢香阁”大酒店走去。 进了“溢香阁”,前台美女第一眼就看见了陈凯,笑盈盈的。陈凯也没让前台美女失望,快步走到了前台,轻轻地对她说:“下班之后到‘香飘飘’来找我,我在‘香飘飘’等你。拜拜。”临走时,陈凯伸手摸了一下前台美女的玉手。 前台美女幸福地点了点头,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也难怪世人多爱钱,有钱真是万万能,没错总是百般艰。只是用身体换来的钱总是让人感觉“碍眼”。原本出卖身体就让中国的文明所不容(请注意:我说的是中国文明,并不是中国传统,有的人天生就属于没事瞎胡闹,动不动就蒙头蒙脑地说“打破传统”,他们却不知自己可能是在“破坏文明”),加上还是用身体换取的钱,那更是让人“愤怒”和“眼红”。其实这种愤怒是对于人性堕落的无奈与不满,而“眼红”是表示对于事态的结果十分反感与疑惑。 曾有一女子说:“同是一个洞,我的能赚钱,你的却不能。”试问,是谁能与不能的区别吗?其实显然不是,它们的区别在于会和不会。有人会拿去赚钱,有人不会拿出赚钱——这是由人活着的意义与原则所决定的。 纵眼看世界,人类内心追求的生存意义是自由和文明。而动物不同,它们一生所做的事就中存活,不计一切方式地求存活于世。看来,有时活着并不是在追求有意义的一生,而只是让世界多了一个活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