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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一代奇女,芳魂谢落    文 / jeanruyuan

  这气度雍容的锦服老者正是当今天子,一代雄主康熙爷,这女子便是他一生中最爱的民间奇女子方素颜.
  方素颜是江南一代名医方旬的独生女,不但天资聪慧过人,更有一副菩萨心肠,医术继承父亲且有青出于蓝之势,二十年前在杭州,二九年华的方素颜便是名动苏杭的名医才女。
  康熙是在二十年前一次于杭州私访时遇刺并被方素颜相救,两人一见倾心,方素颜天生淡薄名利,于综错复杂的宫延生活毫不感兴趣,一段偶遇的英雄美人之恋本该随着康熙的回京而划下句号的,但康熙对方素颜的眷恋到了无可自拨的地步,为了她康熙最后竞以要辞去天子而与她相随天涯。
    方素颜慧绝人寰,知此时的江山社稷离不开康熙,只能自己取大义而舍个人小节,随康熙来到了紫荆城,但她也只同意住在郊外,并不与康熙之外的任何宫廷之人有瓜葛,康熙无奈,便在紫荆城外郊为她专盖了这所别苑“怡心园”。并将自己身边最信任的贴身侍卫林羽飞放在她身边做护卫兼佣人。林羽飞不但受过方素颜的救命之恩,更为这位女主人的风华和绝世情操所折服,让他一辈子伺候这样的女主人他觉得甘心如贻.
  小明月就在这“怡心园”中无忧无虑的成长着,白天跟着娘亲诵念诗词,晚上缠着这“怡心园”中的管家也是唯一的佣人林伯教他武功,她看到林伯劈柴都是用手,挑水疾步如飞,有时候十几尺高的楼墙他一个大踏步就跳了上去,瓦乐之上行走如覆平地,小小心灵中充满了羡慕,因此便使上缠功,缠着林伯要学这些本领,林伯对小明月极为溺爱,又见她聪慧可人,便从基本功开始对她悉心教导。
  春去冬回,转眼时光的年轮一晃就是六年,此时已是岁未,“怡心苑”内的寒梅飘香,白雪凯凯,整个园子笼罩在一片银装素裹之中。
  方素养颜一身素装外披着一件狐毛大披牵着今年已满六岁的小明月站在老梅树下,眼睛似乎在望着空幻无边的天际在沉思。方素颜算不上天姿国色,但五官搭配非常协调,整个面孔看起来有一种说不出的柔和清雅,尤其是一双眼睛充满了无限的智慧与包容,如银河中最闪耀的星星,配上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那股淡定从容的气质,不管人间何等的绝色站到她面前皆显有些无光.此刻,她一脸安祥站在这梅雪相映的梅丛间,让人疑是观音携带其座下玉女降临人间,让人生起朝拜的冲动。
  站了好一会,她突然咳起嗽来,咳得很厉害,她忍不住伸手用力按着胸口,嘴巴一张,哇的一下喷出一大口鲜血,鲜红的血滴撒在怒放的梅瓣上,显得那样的凄美与夺目.
  小明月大骇拉着她叫起来:“娘亲,咱们快进屋去!”方素颜用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头,过了好一会咳嗽声终止住了,她缓了口气对小女孩说:“明月,别怕。娘亲有话交待,你仔细听着:娘亲这身体怕是不行了,没法子看着你长大,只能将你交与你皇阿玛了,你天资聪颖罕世难见,但你本性太过善良脾气又拗,在深宫内宛中生存怕是不易,弄不好就有杀身之祸,所以你要学会忍耐,听话。凡事都不要顶撞,切记娘亲的这话!等你到有自力更生的年纪时便选择自己喜欢的生活方式罢了。你父皇可算得天古一帝,文治武功震古烁今,观古人无人能出其左右,但他儿女众多,到晚年皇位争夺这一块肯定会让他焦头烂额……”说到这方素颜停了半响接着道:“明月你还太小好多话为娘也不便讲了,你只须记住,在宫中生活在忍耐再忍耐,如果你能顺利长大成人,有机会发挥你的善良与智慧,能助你父皇及以后皇兄的一臂之力,稳天下定苍生,福泽于天下百姓.那为娘定是含笑九泉了。”
  说完这席话,方素颜仰天喷出一道血箭,接着身子就软软倒在地上!
  小明月吓得大哭了起来,惊泣大声呼喊:“林伯,林伯!。”林羽飞疾步过来,见到方素颜晕倒在地,大骇叫了声:“夫人!”一把将她抱起,疾走进厢房将她放到床塌上,小明月帮她盖上被子,林伯对着小明月说:“小主人,我去通知皇上,你先照看好夫人……”
  康熙急随着林羽飞来到别苑时,方素颜已悠悠转醒过来,康熙走过去紧紧握住她的手,双目蕴泪,还没来得及开口,方素颜已伸手轻轻按着他的唇,看着康熙的眼睛说:“皇上,素颜怕是再也不能陪伴你了,我们相伴二十年,二十年的相伴,蒙皇上始终对素颜情深意款,素颜此生再无遗憾,我一生不愿入皇家,本也不愿让明月沾上宫廷恩怨,但我身体不争气,没办法将她养大成人,现只能将明月儿托于你了,明月性格似我,聪慧更得之皇上你,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大慧之人.但怕她适应不了宫庭中的尔争吾诈,不易和宫中诸位娘娘和皇兄妹相处,一个不好就会惹来杀身祸,素颜别无他求,但求你能好好善待她.
  康熙一句话说不出来,只用力点头,眼泪一颗颗顺着脸颊滴落,没人有能理解他心中的悲痛,自从遇到方素颜,他才知人间什么叫至死不渝,什么叫只爱美人不爱江山,以一代雄主的他也曾动了为了要与方素颜双宿双飞而要早早退位的心事,幸得方素颜一代奇女子,终将他劝服,随他来到京城,愿一生伴其左右,才使他打消了退位的念头.在他心中,方素养不但是自己最深的爱人,也是知已,亲人.良朋.不管心中有啥解不开的结,经她三言二语的开导总能释怀,她的慧质兰心,雍容大度让他一点一滴爱入骨髓,而现在这个伴了自己二十年的最亲最爱的女人却要离自己而去了,他只觉得自己的心像被掏空了一样,几次张口,却怎么也无法成声.思绪远远飞到初遇方素颜的情景……
  二十年前,自己微服私访到杭州,那是一个风和日丽的午后,自己与一偶遇的女子在西湖上泛舟对饮,却没想到正在色与神授之时被这女子暗算,贴身护卫林羽飞拼死才将自己抢上岸,上岸后林羽飞也中了敌人的毒针,二人皆晕倒在西子湖畔,再一次睁眼醒来映入眼帘的时候便是方素颜这张年轻的安然若素的淡定面孔,一双明眸比西湖的水还有清澈透亮,康熙一下就沉进了这双明眸之中,之后的朝昔相对,赋诗吟对,畅谈生命的感概,这女子的举手投足之间表现出来的淡雅,慧黠与渊博让自己彻底的沉沦,从没想自己一生中还能遇上这样的一个奇女子.从此这个淡雅如仙,心胸与大海一般渊博的女子与自己相依相伴走过了二十年,想到这康熙的嘴角不自觉露出了温柔的笑意.
  
  方素颜一只素手,从康熙的唇边轻轻抚向他的面颊,惊醒了康熙甜蜜的回忆,康熙回握住她的手,只听方素颜又道:"皇上,以你的睿智怎么也看不透生死?人总有生老病死,此乃自然规律,我病入骨膏,生命之火已点完了,且我们之间的情已经不需要时空来局限了,生与死又有何差别?咱们相伴二十年,素颜从未自称过一句臣妾,在素颜的心中,真正的爱情是男女平等,没有男尊女卑的,没地位之分的,且应该是一夫一妻制的,在这样社会中,我这样叛逆的思维,而你贵为九五之尊居然能接受我这样的思想,虽然你早已妃妾成群但这是千古遗风不是谁人之力可以更改,你这么多年对我情如一日,这样的情岂是能一句相思能写一场生离列别能隔么?素颜真的很满足了很满足了,现在我要走了还留下我们的延续明月伴你,你还看不开吗?来,再亲我一下,笑一笑给我看.”
  康熙的心在她的话语中慢慢平静,缓缓低下头,在她那没有血色的辱上印上深情的一吻.方素颜的手指慢慢滑落,脸上挂着平静安祥的微笑闭上了眼睛.一代奇女,芳魂谢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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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3-27 发表 | 本章责编:凌眉 | 推荐给好友 | 书友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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