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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桢登上城头,雨点般的箭簇带着风声从城下射来,使他只能借助盾牌向下窥望。只见成吉思汗的兵将齐整整列成三个方阵,每阵不过万人。成吉思汗立马中间阵中,不时地挥舞手中的宝剑,指挥攻城。 “这帮黑鞑靼,”李承桢看后,不由得发出一声冷笑:“上次来犯,并没奈我如何,今日这几个残兵也想攻城,真是天大的笑话。”说着看一眼站在身后的高逸,令道:“高令公,速速集合三万人马,打开城门,与我杀出城去,退了鞑靼贼兵。” 高逸领命,退下城去,不一会儿便将队伍集合完毕。随着三声号炮,城门打开,李承桢率着队伍涌出城来。 此时,成吉思汗已经下令停止放箭,三阵合一列成一字横阵。李承桢见状,也将队伍排开,做好迎战准备。 双方对峙片刻,李承桢提马上前,高声喝道:“铁木真!你这言而无信的白波斯!上次你曾许下诺言,若不能胜我,退兵后送我好马三千,肥羊五万,为何多时不见送来,反而今日又来攻城?若识时务,我可不再提及往事,你自动领兵回去,否则,今日我定杀你个片甲不留。” 成吉思汗听罢哈哈大笑。“孺儿,不要口出狂言,上次退兵,并非我败,实是看你幼小,故此让你一让。你若知趣,快快闪开道路,我好入你都城,受你父主一拜。” 李承桢气得牙根紧咬,暴怒地瞪着双眼回头问道:“哪个愿立头功,给我取下铁木真的项上人头?” 高逸听见问话,提马上前,拱手一礼:“老夫愿往。”说完,双脚磕镫,舞动手中蛇矛奔向成吉思汗。 “大汗暂且闪在一旁,容我先胜了头阵。”随着一声高喊,木华黎驱马横刀将高逸抵住。 高逸一见木华黎,心中不免有些慌张。上次与他交手,险些丧了性命,今日却又与他相撞,所以他暗暗提醒自己千万小心。 木华黎见高逸并不动手,轻蔑地一笑,“高将军今日为何迟疑,如果不敢交战,快快拨马回去,让你主子打开城门,列队迎我大汗入城,我保证可以饶你等不死,不然,可别怪我刀下无情。” “休夸海口,看枪。”高逸老羞成怒,一抖蛇矛,直刺木华黎的前心。 眼见枪到,木华黎将身一闪,躲过矛锋,顺势挥长刀扫向高逸的肋下。 高逸急忙收住蛇矛,一个“老君封门”将刀磕开。 二马镫脚相错,高逸猛又来个“犀牛望月”,蛇矛直刺木华黎的后心。 木华黎手疾眼快,侧翻身一把抓住矛头下端的枪杆用力一拽。 高逸没有料到木华黎的动作会如此神速、精准,毫无防备的他咕咚一声被拉下马来。惊魂未定,木华黎已经迅速地拨过马来,一个“倒挂金镫”将高逸提上自己的马背,然后抖缰驰回本阵。 西夏兵将个个惊得目瞪口呆,李承桢也瞪着双眼又气又急地变得手足无措。 成吉思汗见时机已到,手中长矛向前一指,所部兵将一拥冲向西夏大阵。 此时,蒙古兵将士气旺盛,如同一群猛虎扑向惊悸的羔羊。虽然李承桢严命抵抗,但是兵将军心已动,直被杀得连连后退。眼看败势无法挽回,李承桢只得率兵将逃回城去,然后紧闭城门,坐守不战。 初战得胜,蒙古兵将斗志大增。但面对高大的城墙,众人却也一筹莫展。 成吉思汗眼望大家,不时地沉吟长思:攻城,这是自己兵将的一大弱点,虽说今日所用只是自己全部人马的一部分,但要想破城,尚须有一个摧毁城墙或打开城门的办法。现在,自己的兵马已经将全城围住,但却不能在这里拖延时日,免得它处敌人得到消息前来解围。他抬起头,认真地审视起两扇城门,终于想出了一条较之可行的破城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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