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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烟晚上做了个梦,梦见了志华.他们一起走在公园的小径上,他拉着她的手。他们像一对恋人,他爱着她,她爱着他,他对着她笑,她对着他笑。紫烟醒来时,怎么会做这样的梦。自己怎么会梦到他,想必是自己要疯掉了。想想志华也是个不错的人,会哄人,又会关心人。见面两次她就把他当做知已了。 今天的天气还是很好,紫烟在电脑前工作着,好几次都走了神。好几次都想起了志华,他的笑容,他的举手投足,他的一言一行都在她的脑海中挥散不去。自己爱上他吗?紫烟有认认真真的想过这个问题,不可能,不可能罢,我怎么会爱上他。紫烟没有谈过恋爱,想起一个人就是爱一个人吗?以前她也有想起过绍魁,但并不是因为爱他呀!或许这种感觉不是爱。那到底什么是爱,紫烟也想不明白。 一天过去了。 两天过去了。 半个月过去了。 她还是会想起他。这到底是不是爱呢?她请了一天的假,去赐梅那里玩玩。心情也低落,跟她说说绍魁住在她家里的事,顺便问问想起一个人是不是等于爱上一个人。 晚上,紫烟了公交车去。车上很挤,已经没有座位了。紫烟站在车里的过道上被人,被人挤得东倒西歪,透不过气来。车上一名有个男乘客长得尖嘴猴腮,身子往紫烟这边靠过来,一支手肘顶在了紫烟的腰上,慢慢的,慢慢的往上面移。紫烟发觉不对劲了,忙往汽车的另一头挤去。世上也有这种下流的男人,简直是在丢男人的脸。半个小时后车子终于到站了,紫烟下了车,吸了口新鲜空气,心里却在为刚才发生的事感到气愤,却又无可奈何。去赐梅那里的一条小巷子又深又黑,连行人都没有,立即毛骨悚然起来,早知道白天来就好了。这时,前面一个男人,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脸,也看不清他的表情。他朝紫烟走过来,紫烟想绕开他,他冲了上来,把刀架要紫烟的膊子上。威胁的说着:“快把钱交出来,要不然我一刀做了你。” 紫烟心里如十五个吊桶在打水——七上八下。伸手去口袋里去摸钱,非常紧张几次都没有摸出来。 “快点,还不快点,老子真动手了。”那歹徙把刀子用力的顶了顶,紫烟感到一丝疼痛感。 紫烟感到丝疼痛感受,把钱掏出来心痛的,万分不舍的给了歹徙。那钱是紫烟身上仅有的钱呀!回去坐车的钱都没有了。歹徙接过钱,狠狠的把紫烟往地上推。紫烟“哎呀”一声,摔倒在地上,膝盖擦破了皮。徙爬起来时,已不见了歹徙。紫烟忍着脚疼,忐忑不安地往赐梅家里跑去。 到了赐梅紫烟一副失魂落魄,惊魂未定样子。赐梅一看便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了,走这条路的人晚上经常被抢。看看紫烟没有什么大碍,赐梅一颗悬起的心就放下来了。又怨这紫烟来了不打声招呼好叫室友一起去接她,也不至于变成这样。赐梅说:“钱想必被抢光了。你怎么晚上来,这条路不怎么的安全,你怎么不白天来。” “都光了,回去还劳烦你掏腰包。”紫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每次有事都麻烦赐梅。 “钱没有了,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只要能留下条命,挣钱的机会多的是。你没事吧?” “膝盖擦破了点皮,膊子有点疼。”紫烟扭了扭膊子。赐梅一看,紫烟的膊子被刀顶着破了皮,红了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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