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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柳州,赐梅的表姐很热情的招待了她们,叫她们多夹菜吃呀!还说工作包在她身上,叫紫烟与赐梅放心。紫烟很少笑,脸活脱脱的像一个苦瓜。赐梅把紫烟的事告诉她表姐以后,表姐非常的同情,没想到紫烟小小的年却有这样的遭遇。刚到柳州的几天里,表姐请了假陪她们去了柳州的鱼峰公园,柳侯公园玩了个遍,还拍了不少的照片。紫烟心里的阴影慢慢的散去,苦瓜脸也换成了眉开眼笑的脸。赐梅表姐的食品公司正好缺了两个文秘,表姐介绍她们进去。人事部的主管说她们两个没有经验,不招的。赐梅的表姐磨破了嘴皮子,说了好多的好话,晚上请他吃一顿饭,他才给了她们一个考试的机会。她们一路过关斩将闯过了一关又一关,赐梅要比紫烟的反应要快一些,大大的眼睛一转一转的,显得比紫烟伶俐些。赐梅顺利的通个了考试,当上了那间公司的文秘。紫烟被主管的那句“反又太慢,电脑操作又不怎么熟悉”挡在了门外。赐梅安慰她工作会有的,面包会有的,让她放宽心。赐梅的表姐见自己的表妹找到了工作就懒得陪紫烟去找了,让她在她们的公司做个员工安定下来,工作以后可以换。紫烟不干,一个学了点技术的中专生怎么会肯做个员工呢!赐梅的表姐有点不高兴了,反应又慢,还想找好点的工作,这就很难找的呀! 赐梅的表姐上班去了,紫烟只能自己找工作去了。夏天的太阳火辣辣的,晒得人几乎要脱层皮。更可悲的是年纪又小,刚出门毫无社会经验的紫烟为了找工作满柳州的跑,去了很多的公司,都以她没有经验为由拒绝了她。愿意用她的工次又低得不行。在这其间还有迷路的,险些遭遇扒手的事发生。一连几天下来工作的事毫无进展,这边赐梅的表姐态度又不怎么的好。吃她的住她的,她总认为自己亏了一样。紫烟看在眼里,想着一定要快点找到工作,好搬出去,不愿意再看到赐梅表姐的冷冷的脸。最后紫烟被一家五金公司录取,在那里做了一名生产部文秘,工资才一千多元一个月。工资是低了些,紫烟想有了经验以后再找好的工作吧!紫烟搬去公司的宿舍住,赐梅表姐的态度一下子又变好起来。紫烟搬走的那天,她左一句“路上走好”右一句“有空常来玩”。紫烟离开了赐梅,本以为自己在公司会很孤单。没料到公司里的工程文秘何里玉,比紫烟大一岁,长得雪白的皮肤,一双大的眼睛,身材圆润丰满。为人活泼开朗,主动交了紫烟这个朋友。看紫烟刚出来祚到,就叫紫烟阿妹。 紫烟没有工作经验,工作起来很吃力。紫烟想工作的事可以慢慢来,久了自然就熟了。紫烟的性格也很开朗,在公司里很快的与同事打成了一片。下班时没事就跟同事开起了开玩笑,同事也很喜欢同紫烟说话。不几天的功夫公司里所有的人都知道了紫烟被逼婚的事,很多人都劝她要想得开,以后妈妈还是会叫她回家的。公司里有一个近三十的男人,里玉老是开玩笑的叫他做爷爷,有事没事的就叫道“爷爷,你上哪里去呀”“爷爷,吃饭啦”惹得旁人哈哈笑。紫烟也叫他做爷爷了,他说本来要认一个孙女的现在变两个了。紫烟很调皮,有一次手里拿了一颗草莓往那“爷爷”嘴里塞,逗得那“爷爷”哈哈大笑。再后来里玉和紫烟不把“爷爷”做“爷爷”了,把他叫做了狼,说他是吃小羊的狼。公司里还有个比里玉和紫烟大不了几岁的男孩子,她们老是叫他大叔,刚开始不肯,叫多了也就由着她们了。 一天晚上,里玉出去买生活用品去了,宿舍里的其他舍友也去玩了。紫烟一个人在宿舍里看一本小说,看久了人不觉就有些累了。躺下刚想睡,外面进来一个男人,小平头,三角脸,长得一般般。紫烟一看便知是同事香菊的男朋友宏浪,便道:“真不凑巧,香菊跟里玉出去买洗发水去了。” “我不找香菊,就找你,我们出去吃夜宵。”宠浪一双眼睛笑眯眯的对紫烟说。 “我不去,我不饿,什么也不想吃。”紫烟不饿,更不想跟别人的男友出去。 “去嘛!你一个人在这里也无聊。”宏浪非要她去不可。 “我不去!” “去嘛!去嘛!”宏浪说着用手捏她的脸。 “我不去,你要我说多少遍。”紫烟有些不耐烦了。 “去嘛!我就不信你不饿。”这回不光扯她的手,还扯她的耳朵。紫烟真动气了,手一挥要打宏浪的手。宏浪人脸皮真厚,还不停下来,还摸人家紫烟的脸。紫烟气急败坏,从床上坐起来:“你走,我不吃就是不吃,你想怎么样呀!” “真生气了,我只不过是开个玩笑。唉!美女不理我,我走了,无聊呀!”宏浪走了。紫烟喘了口气,心想这家伙真不是个东西。回来一定要告诉香菊,免得香菊上了他的当。 没多时,里玉和香菊兴高采烈地提着大包小包的东本回来了。香菊买了不少的零食,招呼着紫烟吃,紫烟也不客气的吃了起来。香菊问他男朋友是不是来过了,紫烟说:“是呀!我跟他说你去买东西去了。” “刚才,我给他的同事打电话,说他不在,我就猜他肯定是来看我。真气死我了,他也不等我回来。他工作忙好不容易能来一次,我却又不在。”香菊有些不开心,盼男朋友来盼得眼睛快落了,好不容易来了,也没见上。 “香菊姐,你的男朋友不厚道,他欺负我。” “我倒想听听,我的男朋友是怎么欺负你的,哈哈……”香菊发出一阵笑声。 “他说要请我吃夜宵,我不去,他就摸我的脸,还扯我的耳朵。我要他别那样,他好像听不明白一样,继续摸我的脸,扯我的耳朵。你说呀!他是不是欺负我。”紫烟不经世事,总是口无遮拦,这一翻话正好让回宿舍的其他同事听去了。 “你讲的什么话,他是在跟你开玩笑吧!”香菊脸瞪了紫烟一眼。 里玉见紫烟说这翻话,香菊非恨死她不可就附和到:“就是呀!宏浪这个人不是喜欢开玩笑。你应该搞清楚宏浪这人不坏,平时尽喜欢开玩笑。”其他的同事也七嘴八舌的说道:“他呀!见了女孩子都会脸红,人老老实实的。”同事说的这些话倒不假,她们看到的宏浪却是老实,平时也不多话,看起来是那种很靠得住的那种男人。紫烟见大家这样,就笑了笑说:“宏浪是人好男人,我能不知道?我是在跟香菊姐开玩笑呢!” 紫烟虽说了是在开玩笑,心里面却很不痛快。这些人怎么不信她说,在别人的眼里她好像是个骗子一样。晚上和里玉睡在床上,两人小声的说着悄悄话。紫烟把话题转到了与宏浪发生的事上:“你们为什么不相信我,宏浪当时的确是那样子对我呀!”紫烟觉得很委屈。 “我相信你。刚出门到这间公司的时候,他也那样子对我过。”“那你刚才为什么说是在开玩笑?你为什么不告诉香菊实话?”紫烟很不明白里玉为什么这样说。 “那是别人的事,我们不好多管别人的闲事。再说了,你若说了他男朋友的坏话,那么多的人听到,你要香菊的脸往哪里搁。宏浪并非像她们看到的那么好,宏浪就像双面人,两面胶水,前面一套,背后一套罢了。”紫烟心想,这外面的人太复杂了,表里不一呀!怎样才能分清是哪个是好人,哪个是坏蛋。笑里藏刀的人想必多的是,更不用说勾心斗角的了。以后自已凡事要小心应付,不要上了别人的当。想着想着,迷迷糊糊的。香菊站在她的面前,要跟她打架,说她不是个东西。两人撕打了起来,几个回合下来,香菊站了上风。紫烟从床上坐了起来,惊魂未定,原来是一场梦。 第二天一早醒来,太阳刚露出一张脸,放出的阳光很微弱,金灿灿的阳光给城市的大楼镀上了一层金黄色。阳台上的太阳花又开了好几朵,红通通的,给这宿舍添了道美丽的风景线。新的一天又开始了,紫烟洗脸涮口,吃了点早餐去上班去了。紫烟心情非常的好,工作起来认认真真,也很少出错,出刚来的时候进步了不少。 “紫烟美女,晚上有空一起去吃个饭,意下如何?”业务部的精英过来搭讪. “这个嘛!我要考虑考虑,我心情爽就跟你去,要是我心情不爽门都没有”紫烟开玩笑的说着。 “那请问这位美丽的小姐什么时候心情爽呀?”那业务员做出一副无奈的表情,后又笑了起来。 “那晚上见,你忙去吧!”走了一个业务部的又来了个工程部的,紫烟想自己又不漂亮,为什么这么受欢迎呢?工程部的提出邀请,紫烟带着孩子气调皮的说:“我是兔子,你是草,兔子不吃窝边草。你是老牛我是嫩草,老牛喜欢吃嫩草。”紫烟哈哈大笑,工程部那男的也笑了,这孩子还真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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