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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 一路上手机嘀哩咕噜的乱叫。 我知道是周旺打来的电话,我没接,顺手把电话关机了。 酒劲促渐升了上来,整个人晕晕的,一阵一阵的反胃让人欲死欲活的,我扶着一棵电杆,一阵排江倒海,把酒和刚刚吃进去的东西吐了出来,胃好象舒服了许多,可人还是显得轻飘飘的。我扬手想打辆的士,可连续几次,人家都不理我,一连拦了多次,这才好不容易拦了一辆。 上车后,我不知道该回家还是去珊紫那里,在司机的催促下,我说了珊紫的地址。 到了珊紫的住处,也经是晚上十二点了。 珊紫没睡,还在等着我,看到醉气熏天的样子,她又生气又心疼,眼睛瞪着我,想说什么却又什么也没说,只是叹了声气。她翻遍所有的地方,找了一大堆能解酒的东西,看着我一样一样的试着尝了些,这才望着我舒心的笑了。 “我以为你不来了?可是我又想,我始终是等待的月光,注定了要生活在等待中,等就等呗,一个人的时候,就听听歌呗!” 听她这一说,我才发现,此时正放着一首黄灿的《黄玫瑰》。 “黄玫瑰,别落泪 所有的花儿你最美 受了伤别伤悲 别让泪珠湿花蕊 别让我看见你的伤悲 我会为她心碎 别问自已对不对 心中有爱就很美 即使告别了春天阳光 你依然要开放 别害怕别犯傻 别轻易剪去长发 我会站在你的身旁 给你依靠的肩膀 别说话微笑吧 回头是灿烂的霞 我默默的祝福你 感觉到了吗 海角天涯 哪里不是你的家 别怕啊 别傻啊 哪里都能开花” 听着这些歌词,我的心里真不是滋味,我把珊紫拉过来,望着她说:“对不起,这些日子没来看你,让你寂寞了,但说句真心的话,我心里真的一直在想你。只是这些日子我一直在想,我要该怎样选择,才会对得起你!” 珊紫望着我说:“昱,我不需要你做出什么选择,以前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该选择的是我,必竟,我只是一缕月光,是月光,终究是要走的。竟管这月光不知要去那里,但海角天涯,哪里不是我的家。可你不同,你必竟有家有儿,你早也注定了方向,你只能将爱给月光,让月光把爱带走。” 我的心里一惊。“怎么,你要走?” 珊紫双眼含着泪道:“不,现在我不会走,因为我舍不得你。可我有一种预感,或许有一天,月光真的会走的……” 我整个人有点眩晕,我发自内心的紧紧抓着珊紫的肩膀吼道:“不,我不许你走,不许……” 随即我看到她惊恐的看着我,而我这一刻一阵阵眩晕。 我倒在她的怀里,晕了过去。 十八 “必竟,我只是一缕月光,是月光,终究是要走的。竟管这月光不知要去那里,但海角天涯,哪里不是我的家?可你不同,你必竟有家有儿,你早也注定了方向,你只能将爱给月光,让月光把爱带走。” 我整个脑子里涌动着的都是珊紫的这些话,醒来时珊紫满脸泪痕的望着我。 她心里似乎正承受着一种巨大的痛苦,整个人显得异常的憔悴。在我晕过去的时候,她可能哭了很久,现在一双眼晴红红的,象两个熟透了的桃子。我心疼的伸出手,为她擦去脸上残留的泪痕,我说:“别走,竟管我伤你很深,可纵有多少的错,你都别走。让我慢慢的想办法,好吗?” “昱,现在我们不说这些,等以后我会找机会跟你解释的,现在我只想好好的珍惜和你在一起的时间。你不要在我和你妻子中做任何的选择,以前我就和你说过这样的话,现在我仍然坚持这样说。” 珊紫停了停又说:“我爱你,不是要得到你或占有你。爱,在我的心里永远是纯洁无私的,它象月光一样的洁白,纯情。” 说着,她拉开窗帘,一缕洁白的月光射了进来。 看着月光,我的心里洋起一种清爽的感觉,头脑似乎清醒了许多。 “看啊,那月亮虽然被云彩遮住了,可这月光仍然能透过云层照向大地上的四面八方,人的感情为何不能象月亮的光一样,去穿透世俗的种种偏见,挣脱各种常规的束缚,而达到真正的纯洁呢?很时候我就想,人为什么非要长相厮守呢?爱一个人不必要天长地久,我只问自已是否真心拥有过?” 我想对她说点什么,可没等我张口,她又说道:“这些日子,我一直在想,我要怎样做才不会破坏你的家庭?这个问题困扰了我很久,折磨了我很久,因为这我才一直没有和你联系,因为我要好好的静一静,好好的想一想?” “现在,我终于明白了,我这等爱的月光,应该如何的去爱?如何的去看待属于自己的感情。” 我的心忽然凉了下来。 我明白珊紫和我快完了。一种沉重的失落涌上了我的心头。 夜显得沉闷起来,这种沉闷压得自已透不过气来。我忽然想哭。 此时此刻,我的心里忽然感觉珊紫在我的生命中,竟然和妻子一样重要了。我紧紧搂着她纤细的身体,用我颤抖的唇吻着她的唇。 我的心里撕心裂肺的在喊: “不,不,不,不能让她离开我。” 我感觉到了一种空前的压抑,我疯了一样的在她的身体上渲泄着我的压抑。 她感觉到一种吃惊,但随即被一阵紧似一阵的快感所代替,她高声的呻呤着,蛇一般的扭动着身体迎合着我。 很久很久,我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疲惫,我大汗淋漓的停止了我的疯狂。 此时我发现,珊紫喘着粗气望着我,她有点不敢相信这会是她所熟悉的我。 而我大睁着眼,象梦呓的说了声:“不要,不要这样的结果。”泪随即涌出了我的眼眶。我内心很深的知道,我对她动了真情。 这就是我的劣根所在,对于感情我从未给过自已一个坐标,没有一个真正的定位。 “昱,别想太多了,我暂时不会离开你。我只想告诉你,不要因为我而失去你的家庭。” 酒意又涌了上来,我的大脑一片混乱。 我什么也没想,搂着她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临睡前,我的脑子里有一个很深的凝问困扰着我,可我却不知道这个凝问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