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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夜风很凉,月光柔柔的洒在珊紫和我的身上。 月光下的珊紫脸好白,这更显得她楚楚动人,一脸的披肩长发透着少女淡淡的清香。 我们有很多话想说,可谁都没有说话。 两人默默的走着。我的心乱极了,在她和妻子中间,从此我将有更多的选择,但是我根本无法做出选择,对于相濡以沫的妻子,她默默无闻的为我付出了太多太多。我怎么能够舍弃她呢? 可珊紫呢?对于她这个沌洁多情的女孩,我又该怎么对待她呢? 天啊!这个世界对于我来说也太好了,命远总是把一份一份割舍不掉的感情付予自己。 我的心乱极了。 我拉过珊紫的手,她的手有点凉,湿湿的。 这时的她满脸的柔情,她望着我说:“昱,知道我今天有多高兴吗?当所有的等待终于有了结果,我是有多高兴啊!” 我沉默无语: 终于到她的住处了. 她说:进去坐坐。 我说:不了,太晚了,我就不进去了。 珊紫眼神复杂的望着我道:“你怕了?我又不会吃了你。” “不是这意思,只是夜太深了,时间长了怕人有误会。” “你就怕误会,怎么没有考虑我的感受呢?” “我……” 我心里忽然有一种感受,不管前面会有什么预测不到的事情发生,我都不会躲避了。 必竟,我也是一个有七情六欲的男人! 果然,刚进门;她一把从身后将我紧紧的抱住了,她带着暧气的嘴唇在我耳边轻轻的说:“今夜,别回去了。留下来好吗?” 我浑身一颤,我想将她的手辨开,可我的手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 “珊紫,别这样,你还年轻,还有更好的未来。别任性。好吗?” “我不是任性,昱,难道爱一个也有错吗?是否真的爱一个人真的要伤痕累累,是否要尝遍所有的苦才会有结果?” “昱,我真的好痛苦,好寂寞……” 我刚要开口,她的唇便把我堵得死死的。 而我的手渐渐的把她搂得更紧,一阵热流涌遍了我的全身。 今夜,一朵鲜红的花在洁白的月光里盛开。 而我,成了一个偷情的男人。 我知道,我也经走上了一条不归的路,这条路今生今世都没有尽头…… 六 妻子站在阳台上浇花,乌黑的头发盘成一团。 她的脸白白的,不注意看,以为是一个贫血病人呢! 对我的进门,她不经意的看了一眼,但我从她的眼神里看到了一种忧怨,一种怨恨。我的心有了些愧疚,毕竟,我们曾经相爱过又在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她从没做过对不起我的事,不仅容忍了我的坏脾气,还把我照顾得那么好!然而,我却遇上了珊紫,珊紫没有妻子漂亮,没有妻子优雅,但是珊紫却让我感到我是她生命的全部。而妻子自从生了孩子,自从我升了职位后,她的眼里就只有我和孩子,我在她的眼里心里是那么的重要!也许失去我她真的会非常痛苦,而珊紫,失去我也会同样的伤心!同样的难过!不,我可爱的珊紫,我是不会让你忧伤-难过的!不过你要给我时间,我只想给你全部的等待的结果,只想给你我全部的爱,而这不是一会儿就能给你的。你也知道,我有家有爱人有孩子,我只要有家有爱人有孩子就什么都不能给你,这样对你不公平!给我时间,我的小珊紫!等着我! 想起珊紫,我心里翻江倒海起来。 仿佛又回到昨夜与珊紫手牵着手惝佯在洁净无暇的月光里,竟相激励着写出一首首深情动人的诗句,是那么的幸福!那么的自豪!昨夜,我想了很多很多,竟第一次没有倦意。只是我不敢翻身,怕惊动了珊紫,起床时我的身体竟然是酸痛的。 思绪纷乱中我洗漱完毕准备去上班,却听妻子唤道:“下午有空吗?”我诧异地问:“有什么事吗?”妻子笑道:“你忘了?今天是妈妈的生日。”我不好意思地笑了:“是啊!我昨天还和同事说过的,怎么就忘了呢?我今天要审稿,可能会晚点儿来,你们先过去吧!”妻子笑了笑没说什么,我第一次觉得妻子笑得有些无奈,有些凄凉,我只得关切地问:“你给妈妈买点礼物吧!钱够吗?”妻子笑了笑说:“钱我还有,那我先带孩子过去了,你忙完了就来!”我走过去愧疚地吻了吻妻子的脸,我看到妻子的眼角有了一丝细细的皱纹,我心疼地在那丝皱纹上吻了一下,刚想说话却听到儿子清脆稚气的童音抗议的叫到:“不许爸爸亲妈妈,不许爸爸亲妈妈!”妻子的脸刷地红了,她轻轻地捶了我一拳,:“别闹了,快去上班吧。”我对儿子笑着挥挥手,小家伙叫道:“爸爸再见!下班就到奶奶家。”我笑着答应了,一边答应一边匆匆地出了门。 七 娇阳似火。 整个编辑部就象处于一个火炉中。 我喝了一杯又一杯苦涩的茶,但内心里的热度一点都没有减,刚才为了几篇稿件,我和几个老编讨论得口干舌燥,这些资深的编辑似乎还没有从八十年代的思想里走出来,讨论了几个钟头,几然没有什么结果。无奈,不得不停止讨论,各行其责去了。 我一个人坐在主编室里,心里一下子空虚起来,我最怕这种空虚,这种空虚往往使自己堕落于一个没有方向的地方,在那里自己总是不知何去何从,也不知自己是谁,该做什么,该怎么做。 也就是因为这种空虚,才会让自己认识了珊紫,才会让自己陷入了这种不归的情感之中。 天越来越闷热了。 我打开窗子,发现天空上开始有了一大团一大团的乌云,唉,看来是要下雨了。 我又回到了桌前坐了下来,在这一瞬间,我看到了妻子和儿子的照片,儿子搂着妻子的脖子正冲着我笑呢。唉!这小鬼调皮得要死,笑也不好好的笑,还对我挤眉弄眼的,这小家伙,自出生就没让人安生过。要不是妻子拼着老命不要也要他,这小子哪有机会在这捣蛋? 想到妻子和儿子,我心里感到了一种温馨,我觉得我的这个三口之家是最完美和睦的了. 但以后呢?我忽然想到了珊紫. 想到珊紫我的心就有点痛,这种痛是无形的,有点软绵绵的感觉. 口有点干,晃晃杯子,竞是空的. 我走出主编室,到小编玲子那里倒水;小玲忽然叫了起来“唉呀,老大,你是不是生病了,看你的脸色这么难看。” 我笑了笑,“没事,大概是天气热的原因吧!再说昨夜也没有睡好。” 小玲莫明的笑了笑,什么也没说,赶紧将我的杯子倒满了水。 刚坐下来,我的思绪又有点乱了,整个脑子里全是妻子的点点滴滴,里面全是她的好,以至于想着想着,我的双眼竟湿润起来。 唉,我究竟是怎么了,我怎么一点都不象个男人,满脑都是婆婆妈妈的,不就一段婚外情嘛,以至于自己担忧成这样子,何况,珊紫便没有要求自己什么?自己也没有向珊紫承诺过什么? 是啊!怕什么呢…… 我忽然有了一种释怀,整个人也感觉轻松了起来。 我提起笔,一首小诗便在稿笺诞生了: “轻轻的,以静若无声的脚步 走进月光的心怀 毋须多语 彼此的情感 浓过了夜的深沉 我知道,你浓过月光的双眸里 全是我一生的爱恋 那怕一夜的偷情 会让月夜,从此有了难言的悲欢 可相思似酒,思念如花 偷情的月光 注定要穿越时间的隧道 沉醉不醒……” 刚写完,我有点好笑,我怎么成了一个偷情的月亮呢,而珊紫是等爱的月光,我是偷情的月亮,月亮和月光是否注定要纠缠不清吧! 看来,只有天知道了。 我又笑了,之后我心情忽然出奇的好了起来。 起风了,风中夹杂着浓烈的雨味,看来,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 我忽然想起岳母的生日,看看表也到下班的时候,于是收拾了一下桌子,便离开了杂志社。向岳母家赶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