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躺在我怀里身体还在不断的抽噎。看着这个三室两厅大概一百五六十平米的大屋,平时也就这么一个孤独的女人,一阵怜悯让我不由得抚摸了一下她的发丝,她大概感觉到了我的举动,把我抱得更紧,我一下有点紧张的不再敢乱动。过了半个小时的样子,我的腿被压得有些麻木,而看她这样躺着怕有些凉。便拍拍她的手臂问她盖的东西在那帮她去拿。 她起身看看我,抱着我就亲吻起来,我被动的顺势拦住她的腰,她不停的喊:抱紧我,抱紧我。 我抱紧她,她开始解我的衣服,她温柔的抚摸我的前胸,把脸埋在我的胸前。从未有过的感觉让我浑身澎湃,被爱抚的感觉竟会让男人想流泪。大概爱欲沉睡的太久,都有点记不起他该是什么样子。我木纳的任这个女人在我的身体间亲吻抚摸,看到她有点消瘦的如柳枝般的小腰和两个比荷包蛋大不了多少的双乳,疼惜之情我只想把这个瘦弱的身体抱在怀中。可她像饥渴了很久,终于找到甘露一样,贪婪肆意。她吻吮住我的生命之火,拼命的吮吸,我被她抚弄的像野狼般嚎叫,没等我喘息,她跨在我的腹间疯狂的窜动。沉睡过去的激情欲望,被莫名其妙的突然叫醒,显得有点猝不及防不知所措,没多久我便云消雨散。这个消瘦的身体有点失望的倒在我的怀中。 是不是很久都没有过了?她好像很不甘心地问我。 看着她欲火还未息尽的渴望眼神,我有点歉意地说:是。 她说:我也是。 一阵难以言状的酸楚,不由得抱紧了她。 她在我怀中轻轻地说:明天休息今晚留下来陪我好吗? 我点点头。 洗浴完我们来到卧房,她的卧房和她的客厅一样一尘不染,紫色的格调透着女主人的忧郁和哀怨。看到那张大到两米的床,一个消瘦蜷缩的身体,孤独的躺在这张床上的画面映入眼帘,怜悯之情让我动情地把这个女人轻轻抱地到了床上。 我伏在她身旁问她:这样好吗? 她搂住我的脖子拼命地吻我,我躺下抱着她抚摸着她的身体,希望她的心也能得到抚慰。这个刚才并没有满足,欲火未退的女人,竟主动到了我这个男人都不知该干什么的地步,我年轻的身体被她再次抚摸吻吮的充盈涨满,我还没来及做什么,她又已经在我的腹间疯狂起来,发情的母狼般嚎叫着,两个荷包蛋大小的双乳也变得丰盈些随着她的身体晃动。她疯狂的调动着我的兽欲,我将她压在身下激荡的她肆意呻吟嚎叫,看到她放纵的情欲渴望,我抱起她的柳枝小腰,从后进入到她的身体,蹂躏她已膨胀起的双乳,她高潮迭起欲水横溢……我们像两只发情到极致的公母狼,在夜空下用纵情的兽欲发泄着孤独的落寞,发泄着疲惫的心曾经遭遇的伤痛和各自的不幸。 高潮过去,欲望泄尽,我空洞得如同蜕去的蚕衣,空空如也一无所有。更让我可怕的是身边的这个欲望女人。 她伏在我耳边:你的好大哦,时间这么久。你真棒! 我真想一脚踹她下去,我想到雯雯,想到她的话:我更喜欢你的拥抱…… 我恨自己为什么当时要说那些话,还要她去医院。我起身进卫生间冲洗完出来穿衣服。 她忙问我:干吗? 我说:回去。 她下床阻止我说:都三四点了回什么? 我说:在这我睡不惯。 她死活不让我走,尽显可怜状。我只好躺下。她要去冲洗一再求我不许走我只好答应。她出来叽咕的不知说些什么,我一句也没听进去,看我没出声她大概以为我睡着了。 我躺着根本无法入睡,想着身边的这个女人,问自己:我这是为什么呢?想到刚才这个女人异常主动的情景,一种差点被强奸的感觉让我心中大为奇怪,一边是愤怒,一边却是被成熟女人抚慰的愉悦感和一种从未有过的兽欲释放。我坠入了奇怪的黑洞,我明明就不想进去,可一个无形的诱惑总是牵制着我走进去,我半梦半醒的在这黑洞与白昼间穿梭。 当我被那个女人叫醒时已是中午,进到卫生间包装都没有拆开的牙刷牙膏和新毛巾已放在洗漱台上。 我心里无不嘲讽的对自己说:呵,总算是找到出力的事了,待遇还不错。 洗漱完出来她叫我吃饭。看到她此时的娴静温情,怎么也无法把那个欲火焚烧的女人和她连在一起。她做的饭菜味道真不错,感觉比昨天酒楼里的好吃多了。吃完饭我要帮忙洗碗,她不让,我只好坐着看电视。看她忙完了,坐着感觉也没什么好说的,除了她在你身边黏糊,真没什么意思。我起身告辞,她不让,我执意要走,她也不再拦我。 我正出门时,她说:你等等。 从书房拿出一个盒子。我一看是个新手机,我有点生气的涨红了脸说:你这是干什么? 她忙笑着说:早都想给你的只是没机会,我看你的手机已经很旧了。 她不说我的手机还罢,一说我的手机我像被当众扒光衣服似的。 我没好气地说:我是没钱,那也不用和你睡一个晚上换个手机吧。 说完我扭头就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