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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邂逅欲望女人 跌落地狱并不以意味着你的灭亡也许上帝就在你身边 (一)美丽的城市给我添抹伤痛 晚秋,北方干冷尘飞的风,早已把满山的葱绿和大树涤荡的残叶乱舞败絮弥漫,而美丽的南方却依然葱绿盎然,百花娇媚。我真如从地狱走来,来到了美丽的新世界。我走出深圳火车站,环顾这座美丽的城市,我心里轻声地向她问好,我默默地对她说:我这个满身疮痍不被上帝爱戴的弃儿来了,请求你接纳我吧;我要在这枕着你的风水宝地疗伤,建一座告慰我天堂爱人的美好天地。 当我这样杵在车站广场默念默许的时候,手机响起,是前来接我的战友老宋。战友相见格外亲切,两手相握问好,一切情谊尽含其中。提上我简单的行囊坐上战友开着的捷达车,走在了深南大道上,这时是两千零三年的十月末。 我问战友:呵,这么快就有自己的车了? 战友解嘲的笑笑说:哪里,是单位的。 并带有几分逗趣和忠告的说:刚到,完了到处走走熟悉熟悉。来了,就是深圳人。这里可是一个遍地黄金,遍地陷阱的城市。有的人来这里捡得盆满钵满,有的人一无所获,不得在桥下路边风餐露宿,大学生也不乏其人。哈哈,老弟可要做好充分的准备哦。 我不以为然地笑着说:哈哈,不错嘛老哥,什么时候成政委了。我们军人出生的,不就是天生能面对一切的胚子吗?何况老天已给了我很多挑战了不是。 战友对我也无不感触地说:是啊!兄弟,好在一切都过去了,往前看。是,咱们就是接受挑战的胚子。 一份战友的情谊就这样传递给我支持,给我信心。我的这位战友姓宋名天喜。是本省梅州客家人,身高一米七四,长的敦实憨厚。我们是睡上下铺的好兄弟好战友。他复员时直接就到了深圳,因为有亲戚在深圳一家保安公司当领导,他也就自然的进了这家保安公司。如今因战友情终又让我们相聚,实际上他是我最痛苦无助时的投靠。我们很快就到了他的家,他的女朋友看起来一米五七五八的样子,长相平顺端正,是个温良闲静的女孩。因为我的到来,她做了一桌凸现地方特色的菜肴,一锅煲的浓郁香醇的汤,把客家女人的持家本领全部写意出来。 晚上和战友叙了叙旧,然后战友问我来深圳的计划打算,并说我知道你是一个有能力心气也高的人,你不用急慢慢准备好了再找机会。如果觉得闷我就先通过保安公司,帮你先找一分保安的工作,一边做一边再找机会。如果觉得不想做,你就奔你的理想前景,我知道了解你,你会成功的。这里你就当是你的家一样安心得住着。 我很感动,对战友的真诚情意我无限的信任,我谢绝战友让我先找份保安的事做的好意。一方面我确实看不上做保安这样的差事,一方面我也是想通过自己的努力找到一份工作。对战友能在我初来乍到,在这个举目无亲的地方给我一个舒适安定的地方;我除了深深地感激就是有朝一日能回报。我谢绝了战友的提议,决定第二天就去人才市场。 第二天我来到人才市场,那种拥挤不堪的场面让我大大的跌破了眼睛。原本准备好的简历根本派不上用场,我只好和所有像我初来乍到的人们一样,找到专门打印复印的小店,重新编辑打印复印。就这样,有的地方简历还没投到。想到投出去的简历,对明天充满自信的我,时刻等待着投向美好前景的信息,随时反馈召唤的声音。几天的日子自在逍遥。可四五天里,我没接到任何一个招聘单位的信息反馈。我开始有点不安,接着又紧里忙里的去人才市场,不断的复印不断的修改打印简历,在人才市场不断投递。 一天和一保安闲聊,他顺便看到我放在桌旁的简历,无情的对说:你想进广告设计公司?基本没戏,新毕业的大学生都去做保姆了,就你一高中生,大部分的公司连你的简历都不会往下看。 当时我恨不能上去就给这保安两拳,心里愤愤地骂着:你孙子算什么东西,你爷爷就是要进这样的公司给你看看。我狠狠地瞪一眼这保安,连简历都没去投就走出了人才市场。 自尊心受到严重的打击,我的心情坏到了极点。我连该去哪里都不知道,徒步从罗湖往福田走着。一路上看着行驶在深南大道上的各种车辆,看着路上匆匆行走的路人,看着商场展示缤纷世界的大小橱窗,看着三步一麦当劳,五步一肯德鸡。突然不知自己身在何处,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我身在这座城市,她却离我那么遥远,我爱她可她并不爱我。 渐渐夜幕降临华灯初照,各色闪耀在城市上空的霓虹灯,激光灯,路灯、车灯把整个城市笼罩在华丽的魔幻中,而这些眼花缭乱的光就像黑夜里跳跃的欲望之火,连夜空中的星星都黯然失色。我就像走进了一个魔幻的境地,她一会是海市蜃楼,一会是仙山琼阁,她是我在哪个梦里还是电影里,见过的哪座充满了各种欲望的魔城。我魔幻般在这座城市里游离,像是被牵制,像是被推搡,僵硬的我如行尸走肉般径直向前。不知在魔境中游离了多久,战友拍着我的肩膀我才走出魔境。 战友关切地问:发生了什么事,打了几个电话也不接。 我歉意地拿出电话才发现有几个未接电话。忙解释路上太吵没听见。回到家一看已是晚上十一点多。我匆匆填鸭似的吞下他们留给我的饭菜,对战友难以开口说什么,就进屋躺下。不甘心的我,第二天又赶往人才市场,就在我几乎快拿不出坐公交车的钱的时候,我终于等来了一个面试的机会。 会议室里七八个人,各个不是中美院就是天津美院、广州美院的求职者,而我连美院的门在哪开着都不知道,就拿着在县城里搞的几幅作品,就想搭乘通往美工绘画设计艺术的专列。再看看这些专业院校出来的他们的作品,我羞愧难当,夺门而出。 想着来到这里快两个月口袋的钱所剩无几,要不是战友的相助,今天躺在桥洞草坪的可能也有我。我思念在天堂的爱人,牵挂她悲伤的父母和我来时都没有多说一句话的父母。我无路可退,痛定思痛,决定回去对战友坦白先去做一份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