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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厂待遇也不错,我一人一间宿舍,电视写字台一对小沙发,里间还有一个小卫生间。平静悠哉的生活,虽不尽人意,但也有几份平庸不追求的惬意。最让我意外的是来厂里没多久,和同事兄弟们的聊天中,我知道了我已是这个厂里省城来的帅哥明星。不仅有很多爱慕者还有相当的粉丝,一份得意和不屑掠过心头。我很抱歉的在心里对这个传闻说:我的世界终究不在这里,当我找到了方向的那天就是我飞翔起程的时刻。因此女色更是我不曾思量过的事,有谁能比得上被我一吻,就溶化了的女孩呢? 然而世间的事并不都是由你的主观意识来决定的。你期待的就是一个梦,想要得到她,你不知道要打碎多少个梦,而你并不期待发生的,它就像夏天的蚊子,无论你怎么赶最终还是要被它嗜到你的鲜血它才罢休。 初春的一个周末,我的一同事兄弟,因失恋喝醉酒与厂外的一群混混打架闹事,最后那大啤酒瓶的茬,重重的划在了我这个赶来劝架人的右小臂上。整个右小臂几乎剌出一尺长的口,鲜血流了自己和哥几个们一身。当时还在发着低烧的我,因失血过多被送到厂医务所时我已冷得浑身发颤。 春暖乍寒,尤其北国的初春,冬日里不肯散去的寒气就藏在初春的背后,总是乘虚而入的侵袭人们的脆弱。没用的我就这样被它乘虚击中,虽在厂医务所经过了缝针破伤风处理,高烧还是发到了近四十度。加之本身就低烧的我,搞得厂里的车待命随时将我送往县医院或市医院。好在年轻的生命力还是击退了乘虚而入的家伙,天快亮的时候高烧终于退了下来。守了我一夜的几个哥们和护士医生,也终于松了一口气。在似迷似醒的夜里,我不止一次地看到了秦玥那双清澈温情的眼睛,期待着我清醒。当我清醒,睁开眼睛时,看到的是一张圆乎乎的脸,只是那双眼睛似曾相识。 再看又是一脸陌生,只听她说:醒来了。 哥们都围过来说:你可吓坏我们了。 我歉意地对大家说:不好意思,对不起。 怪自己没用,看到那个失恋的兄弟,我拍拍他的手臂,告诉他没关系。这时几个哥们都回过头,对那个有着一张圆乎乎脸的护士说:多亏了你,谢谢!谢谢! 哥们又马上对我说:都是这位小林护士整晚不停的给你换冰袋,换毛巾,添加液体,不然你可能早被送到县医院或市医院了。 我感激地望着这位小林护士,忙对她说:谢谢。 她微笑着脸颊泛起红云,我才发现我迷迷糊糊时看到的那双似曾相识的眼睛,是因为都那么清澈。我心中升起一阵涟漪,除了谢意好像还多了一层什么。这时进来一个年纪稍大一点的护士,对这位小林护士说:小林,你一夜没休息,快回去休息吧,这里我来。 小林护士看看我微微一笑,便对那位护士说:好吧。 我看着她进了里间,大概是她们的休息室。一会出来时她已脱去白大褂,红色的毛衣套着一件深蓝色的西装,齐肩的长发看起来简洁利落,肤色虽然不是很白,但透着青春的健康和光泽,她大概二十出头,想想该是才走出校门不久,还怀揣梦想的女孩。 她临走时对我说:这瓶液体完了,就回去好好休息。 我说:谢谢!辛苦你了。 她笑着说:不客气。 她出去和另一个护士做完工作交接便走了。半个小时后我的液体也输完。在哥们的陪伴下我回到宿舍,几个哥们从酒楼叫来饭菜,我感激兄弟情谊,同他们一起吃完饭,基本已到中午。还是感疲惫的我也在兄弟们散去后便倒头睡去。下午三点醒来,无所事事的打算出去转转,发生了这样的事,至少得去面见厂长经理吧。可起身后还是感觉头昏昏沉沉的,只好又躺到床上。不久就听到敲门声,没等我应,们就被推开。听到门口叮哩哐啷的不见人进来,我正要起身时,小林护士拎地大包小包的走进来。我诧异的看着她不知说什么好,她看到我半起身的样子,忙说:别起来躺着。 我傻愣愣的半起半坐得看着她,她把水果放在桌子上,把另一包东西放在地下。走过来微笑着摸摸我的额头,让我赶快躺下,还帮我掖掖被子。不知是因为受伤还是因为孤独,是因为远离亲人还是因善良女孩的温情,我鼻子酸楚泪水一个劲的往外冲,我使劲忍着才没掉下来。 这个有着一张圆乎乎脸庞的女孩,除了有一双清澈的眼睛,最有特点的就是,不施粉黛的她,饱满的嘴唇总也泛着红润的光泽,动人的微笑总挂在嘴角,及其可人。齐肩的长发轧成了一束高高的马尾,显得那张圆润的脸越发的可爱。她换了件杏黄色的毛衣,一条黑色的长裙和黑色的长靴,看起来时尚、大方。那件虽不紧身的毛衣,却也掩饰不住青春女孩初长成的丰满挺耸的双胸。这个丰满形的女孩,浑身都散发着健康快乐的青春气息。看着她在房间走来走去帮我洗水果,帮我削皮,最后把水果切成果盘拿给我时,我感动得差点连谢谢都说不出。 她搬了凳子坐在我身边笑着说:你昨天晚上可吓死你那帮兄弟了。 我说:怎么吓着他们了。 她说:我正给你缝针呢,你忽的一下倒到床上。 我的针都差点扎到你。闻到你身上的酒气我还以为是你喝醉了。后来你的小兄弟们一讲才知道你是劝架弄成这样的。 我说:我是不是挺没用的。 我又有点为自己辩护的说:不过也不算是,我本身就有点感冒。 她说:是因为感冒。不然也不会这么严重。 我说:真不好意思让你累了一个晚上。 她笑笑说:你没事就好,挺危险的,要是破伤风就麻烦了。 我说:那我就和白求恩大夫一样了。 她哈哈的笑着说:那以后在食堂都看不到你了。 我说:你在食堂常看到我吗? 她说:你不常看到我吗? 可我对在食堂常常碰到她一点印象也没有,我怕伤害她。 我撒谎笑着说:怎么会不常看到,长得圆乎乎的。 听到我说她圆乎乎的她也笑了。 她说:在护校时同学们就叫我苹果。 我打趣地说:那我以后就叫你苹果。 她笑笑说:我叫林雯雯。 她还告诉我,她家在邻近的K县,护校毕业后在沈阳人民医院实习了半年多,很想留在那,可她们这样水平的人太多了,最后选择到这。以后还是希望能进大医院,那样学到的知识更全面些。 我鼓励她,会有这么一天的。看得出她很开心,其实我也很久都没有这种心情了。 她看看表说:现在把鸡炖上吧。 我说:手好了,真该好好谢谢你。 她笑着说:那你就快点好吧。 我感激地说:一定。我这当兵的出身,这点小伤不算什么。 她笑着。我才发现地上放着一个电饭锅。 她说:我来的时候已经洗好了。 她加水放好调料,插上电。不一会的功夫,满房间香气四溢。她在外面的酒楼还叫了饭菜。 傍晚喝着浓郁的鸡汤,吃着鸡肉、饭菜,我不知该怎样感激这个,同样有着一双清澈双眸的女孩。 女人不仅给你温情,也会让男人滋生脆弱。这个比我小两三岁的女孩,却让我感受到了母性的爱抚,此刻我多渴望在她温情的怀中感受女性特有的温暖,更想将她拦在怀中,感受她的温情。当夜晚她要离开的时候,我竟有了不舍之情。真想她留下来陪我,哪怕什么都不说静静的坐一晚,让我在黑夜里不再孤独。 她起身告辞,看我要起来送她,她轻轻按我躺下说:不用起来,明天我来给你换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