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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有没有同情心?这个老婆婆这么可能杀人嘛!”惊鸾气呼呼地冲着龙溪吟低吼道。 “有些事情是不能只看表面!” “你说你要一直呆在我身边,我的想法你都不同意,呆着有什么意思?就不怕碍眼?” 龙溪吟的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他将头转了过去,看了一眼老妇人,便走到墙脚边,缓慢地坐下。 “就算认同你的看法,我们又能做什么?但是盗取官印是行不通的。” 惊鸾听到这话赶紧走到他的身边,有些无奈道:“那怎么办?眼睁睁看着她被杀头?” “你先告诉我,你为什么会认为她没有杀人?你们认识又或者说案发的当时你也在场?” 她盯着眼前的龙溪吟,真的怀疑他是不是有什么神奇的力量,好像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他的眼睛…… 话说回来,此人从开始到现在就没有把眼睛睁开过,难道学有钱人装酷?惊鸾伸出手在他的面前摇晃着,来确定自己的猜测。 “呵,不要在摇晃了,我眼睛都花了!” “你看的见?”惊鸾一直盯着对方的眼睛,将脸凑近,龙溪吟的眼睛,除了长长的睫毛动了动,完全没有睁开过的迹象。 “你的脸凑得太紧了。”龙溪吟的嘴角露出邪邪的微笑。 惊鸾愣了愣,赶紧远离他的范围,只感觉脸上莫明其妙的发烫。 “我有眼疾,相当于是瞎子,之所以我看得到,因为我开的心眼。” “心眼是啥东西?” “其实就是靠嗅觉,听觉,触觉来判断周围的事物,长年的积累经验,基本上和有眼睛没有什么区别了。” 原来是这样啊!惊鸾看着他黑色长发下,那张无害的笑脸,似乎自己彻底被他打败了。 “好吧好吧!我说还不成,当时我记得刚走到城外一处小河旁边,就看见老婆婆正在洗衣服,开始我并没有在意,继续往前走,听见她的呼救声我才跑过去的。”惊鸾歪着脑袋,看着牢房墙壁上的天窗,努力地回忆:“河水冲走了一旁的衣服,为了拾起,便跌落水中,然后为就把她救起来了。” “后来呢?” “后来我把衣服给他拾起来之后,便送她回家了啊,然后她热情地让我在她家,将衣物烘干才走的,当时他的儿媳妇根本就不在房间里,何来杀人之说?”惊鸾说完便盯着龙溪吟,想从他的脸上得到自己相同的看法。 此案件看似诬陷那么简单,但是其中的内情并不简单,虽然自己不想趟着混水,但是惊鸾这样热衷此事,如果不解决掉,她是不会跟我走的,龙溪吟点点头,看着兴奋中的她,有些怀疑此人是不是他们的女皇,但是刚才将她的手放在头顶上时,不但玉佩发出了微弱的光,而且自己的身体内有一股气流,在身体内穿梭,有如困在黑暗中的精灵,见到了希望的光亮。 “那我们能干什么呢?” “到时候,你按照我的意思做就对了。”惊鸾的眼角处闪着算计的光亮,此刻她那里是一个天真无邪的孩子,完全就是一只老谋深算的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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