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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中午,容玉兰心乱如麻,她不知怎么做的饭,孩子们又怎么吃的饭。孩子们都走后,她呆呆的坐在屋里胡思乱想起来。对万驴一家,她真的恨之入骨。多少年来,为了一桩命案,他家以怨报德,处处对包家恨眼相看,打骂欺压。包家始终忍辱负重,看够了白眼,听够了恶言,受够了屈辱。这怨仇何时能解呀。她理解孩子们的心情,在他们幼小的心灵深处,已经长出了仇恨的种子。她竟然又后悔起自己的举动伤害了效国稚嫩的心。效国去伤害缨子,并不是恨缨子,而是恨万驴一家人。是对万驴家对包家欺负的反抗,能怪孩子么?为了这事自己还打了孩子,你对得起孩子么,你配做他的母亲么。一连串的自责使他伤心得呜呜大哭起来。哭够了恨完了她又觉得孩子做这事又对不起缨子了。他们都是孩子,孩子们本无仇,是上一辈的恩恩怨怨使孩子们结了仇。这样的恩怨传到哪一辈能了结呢。现在的缨子肯定伤心得要命。尽管她现在不知到是谁害的她,最终知道后那还不是仇上加仇?她有心去万驴家给赔礼道歉,拉住缨子去医院看病,用自己的行动感化他们,通过两家的接触慢慢消除误解消除仇恨。她觉得这是一个最好的办法。她坐不住了,恨不得立刻就去。转念又想,万驴一家那么不通人性,听了这事还不把自己家砸个稀巴烂?过一天就要过年了,这年能过得安生?她又踌踔了,这事怕不要来个弄巧成拙吧。她忽然就想起来,先找一个中间人说合说合既不是两全其美。找水成两口子?他两家也有矛盾,不行。找歪嘴嫂子?这人有嘴没心说话没板没眼,说不定还给办砸的。想来想去这村里没一个合适的,就只有找支书了。支书老管是管庄自然村的,他曾说过,您包万两家的恩怨我解不了,别的事我可以管。 容玉兰就提足了勇气去了老管家。管支书粗门大气,说话直来直去,他说,又是那个秃头驴家给您闹事了?这一窝畜生。容玉兰说,不是。哪是啥事你说吧。管支书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听了个仔仔细细。管支书一拍屁股说,我这就去。容玉兰说,药费俺管了,缨子俺照护,他可不能再找事。管支书说,他敢动您一指头我开他的批判会。你在家等着吧。 容玉兰就回到了家。她又觉得找了支书后悔了,这事万一说不成那还不是自找苦吃,人家打你骂你谁同情。你好心好意谁知道。咳,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她想起自从来到流芳村给人做了好多好事不被人理解就暗自流起了泪......。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管支书喊起了老包嫂。容玉兰就出了门,管支书说,你拉个架子车,把缨子拉到双桥医院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