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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分了两头人马。一路冲驰,刀合那一路人马见敌人就杀。他们接上敌军时,敌军阵势已被撒剌的打得散乱,有些敌兵已在逃亡。熊令喜道:「我们分头去追打那些逃兵吧,好像切羊肉般把敌军阵形切成一块一块。」 霍小玉给几个壮士保护着过去。只见敌军中喊声震天,原本长型骑兵阵形分开,往左右两边缩退,中间留有一大空隙。黄沙蔽天中,一队人马汹涌到那空隙,队中高高举起一支白毛大纛,正是撒剌的軍隊。原来敌军见士气趋弱,突改阵形,让撒剌的沖入中間,以便圍剿。 霍小玉一双秋波望向那大纛挂着的几束白毛,只见一个身材魁宏的中年汉子,头带铁盔,一身铠甲泛起银光闪闪的鳞片,手握大刀,跨着矫健的壮马在乱军中左搠右劈。这景象似曾相识,她看得呆了,似是未察觉身边已有敌军埋身,程胜、向来华及杨思厚已在和他们交手。 敌军见撒剌的已进入围堵范围,两边骑兵便向中合拢,中间撒剌的把阵形变得像海胆般,企图刺破敌军的合拢阵势。刀合那七人在外圍人稀处游走,企图扰乱敌军。杨思厚四人在混乱中,逐渐被牵入乱军中。三人唯有护着霍小玉一路杀将过去,与中间撒剌的之军队会合。 只听得四下敌军齐声欢呼,哈哈嚤嚤的不知说甚么。原来说的是奚语,意思是:「消灭所有敌人,杀死撒剌的。」 又听得中间传来一把浩然壮语,乃是撒楋的喊道:「杀将出去!不须护着我,谁先杀得出敌军阵外,谁便多一倍奖赏!」一语甫歇,立时声威大振,阵形在中间拼命膨胀,向外扩展。其时杨思厚等人已杀入中间范围,只见撒剌的垂下大刀,辔缰停马,凛然不动的站在中心。杨思厚心道:「好战术!鼓动士兵向外撕杀,而自己留在原地,引诱敌兵急向中间靠拢。敌兵越急想冲来中间杀他,越容易乱了阵形。」 其时四处均有弓箭射向中心,皆被围在撒剌的之亲卫格开。只听当中有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喜道:「父亲大人,是程胜师父他们!」他二话不说,在乱箭中鞭马过来接见程胜他们。程胜见到那少年,喜道:「阿保机少主,见到你真好!我们从中原搜集完情报,回来了。」阿保机用纯正的汉语道:「真辛苦了你们,回去父亲大人会好好的赏赐师父你们的。现在先协助击退敌军再说。」程胜应声道:「是!」 他们在箭雨中对答,视箭矢如无形。程胜用多节鞭在空中旋风式的卷扫箭矢,取了几支箭,劲往敌兵身上标。向来华挥动新换的铁扇,割肉封喉,潇洒自如。杨思厚一招「空手夺白刃」,取得一口大刀,径自在敌军甲缝中拖刀。霍小玉抱着洛飞躲在杨思厚的后面,一时也未曾受得半点威胁。 阿保机返回撒剌的身边,向身旁几个和他年纪相若的少年道:「曷鲁、敌鲁、阿古只,师父他们平安无事,待会打胜仗,我们要他们教我们新的招式!」他说得笑逐颜开,似这场仗他们必胜无疑。他们四人虽只是十三四岁的少年,但年幼时已开始接受体力训练,又常随撒剌的东征西讨,因此现在已有相当的参战经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