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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这时,大片喧闹上楼,她顾不得吃,慌张欲避,楼道已堵住了。几条昂扬的汉子纷围向那白衣人,“便是他吗?” 其中最有气派手里滚两只大铁蛋的老者点头,“我认得他。”白衣书生慌忙站起身拱手说话,“杨老前辈,数年不见,怎生再相见就如此火气?在下请你喝一壶薄酒,如何?”杨老头子哼了一声,左边的一个早捺不住,“你在各处奸淫残杀,还敢到扬州来先奸后杀,‘无影人魔’,你把我扬州的侠义道当做什么!” 她听得“无影人魔”的真相,吓得抱紧一张雕花椅子要当作防身。眼看那足以击断石碑的铁砂掌擒魔,“无影人魔”兀自不逃。 孰知,铁砂掌击中一件奇怪法器,手心流血,戳出多个小孔。却是一只螃蟹,那蟹完好无损,蟹盖却飞起来罩住了鼻子,更有蟹黄则跳入了铁掌好汉口中。 她呆呆地哭笑不得。 另一位更了不得,那人踢出的分明是“霹雳旋风腿”。好腿法,陡来一阵狂风扫得柳清仪桌上那条鲫鱼也跳出汤去,腿已踢至人魔勃项,这人魔必然扫断了脖子,接着一铁掌必散其骨架。此腿法有五重变化,断无踢不中之理。 今日却怪,眼看将及,忽然垂直落下,那条腿伸不直似的,地板和“鬼腿王”嘴里各有一只虾饼。“鬼腿王”腿力壮足,这一坠,楼板遭了大殃,断了两块,可巧正是清仪坐椅的所在,眼看她要滑陷跌下,下楼滚烫的火锅正缺白肉。惊魂而呼,臂膀被把持住了,他身体已低过楼板时,却被轻轻地提平站稳。 柳清仪看见那白衣书生,无影人魔,肥厚的嘴脸,近前冲他微笑。可不要如脱兔一般,倒着身往楼梯奔逃。那姓杨的“神弹子”老头虎威随斥,“大胆狂徒!”有两道白光陨星般拭过她眼角,接着,又有道白影苍鹰般逝出窗去。 白衣书生虽则跃下了楼,早有十余名捕块围将上来,更有一位着孝服的尖脸细眼哭丧男子,举一根哭丧棒,跃跃欲打,悲恸地喊,“还我妻的命来!” 白衣书生夹中紧随之两道凌厉白光,是一双木制筷子。那筷子硬生生夹着两个圆物,竟是重达二十斤的铁弹! 铁弹陷于泥中,筷子断为几截,忽有个冷森森的声音不辨出自谁口,“唉!郑明道,你做了这等恶事,逃得了一时,又怎能逃得了天下间悠悠众口?” 清仪下得楼时,天哪,白衣人魔又在他前头啦!她慌不择路苦寻书院暂且不表,奔走之中,一大群平民装束的点起火把,拿着菜刀锄头等家用器械,高喊:“捉淫贼呀!”涌上去。 白衣人郑明道皱眉欲避,巷中早埋伏有一批人;“淫魔自投罗网了!”却是提有许多马桶,马桶中物料专破淫贼的妖术。臭气熏天,众妇诸闲欲将黄白之物乱浇过来,要躲还真是困难。 白衣人忽然一把扯住拿哭丧棒,叫声最起劲那尖嘴男子,笑道,“原来是你。” 这人怒道:“什么是你。” 他笑道:“害死你老婆的是你。” 男人哭喊:“天啊!当街杀人了,天理何在呀?”郑明道朗声喝道:“你在外与人通奸,巴不得你老婆早死。”男人惊道:“淫贼,你,你分明是-----”郑明道却往右首人群内一个妖艳斜眼的妇人一指:“那边不正是你的姘头?你的事我全知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