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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 谁在那边? 是谁? 快,操家伙! …… 隔壁的屋里顿时吼声四起,屋里骚动了,一阵嘈杂的脚步声,有棍棒相碰的声音,有开门的声音,重重的脚步声由远而近。
玉儿和兰梦紧张得不得了,完了! 当大伙都涌到门边正要抡起棍棒的时候,发现是玉儿和兰梦,他们都站着不动了,原来是她们,虚惊一场。
玉儿还在哭丧着脸怪兰梦不看着点,高跟鞋踩得她的脚背好疼,兰梦却怪玉儿不该挡住了她,还叫出声音来,这下完了,被他们发现了,一定会被爆打一顿,因为彭川之前提醒过她们,他们在楼上做正事的时候不许上楼半步,如有违反,一定重罚,这次开会,应该算是他们的正事吧,这下完了,听彭玉说过,她的哥哥罚人很殘酷。 是你们?!最先奔进屋来的是刚才蹲在大门外的那个警卫,他大声地叫出了声,随即,涌进屋子的汉子们凶神恶煞的脸也变得温和起来。
老大,是妹妹她们两个。警卫急忙转身跑过去报告彭川。
把她们两拉过来!彭川的吼声从客厅里传过来,硬邦邦的,毫不置疑。 这是一间空荡荡的大屋子,像是客厅的构造,整间屋子的正中间只有一张黑皮沙发,彭川毫无表情地在沙发上正襟威坐,冷酷的脸更显英气逼人,手上夹着一支飘着白雾的烟,神秘而凝重的气氛在屋里散漫开来,晃若如梦。 望着簌簌发抖的玉儿和茫然不知所措的兰梦,彭川忽然生出一种想笑的冲动,她们就像是两只任人宰割的羔羊,柔弱而恐慌,她们确实被吓着了,彭川扭过头努力地调整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强忍住笑。 小三站在彭川面前,脸上发红,显然是刚被掠了耳光所留下的痕迹,其它人在屋子中间两边排开,玉儿和兰梦被带过来的时候,彭川示意小三站到列队里。
今天似乎多了几个陌生的男子。 屋里很静,玉儿有些惊慌失措。
哥哥,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下不为例了,我不是想偷听你们说话,我们只是在楼下听到上面有人呻吟,担心出什么事,才上来的。玉儿认错的态度很好,也很诚肯。
这丫平时不是那么凶吗,现在怕哥哥怕成这样?兰梦暗想。 我说的话,你们当耳边风?怕是你们的皮又痒了。我说过了,我开会,工作的时候不要上楼来,你们不要来掺和事,犯了规,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吧?彭川说话的声音不再像平时那样温和,眼睛憋向彭玉,冷冷的脸上看不到一丝笑意。
天,这个男人真冷血,兰梦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哥哥……玉儿的叫声显得无助。
屋里很安静,只有几个壮汉很是焦急,黑子好几次都想张口说什么,看了看彭川的脸色,欲言又止。
哥哥……玉儿的声音带着哭腔。
彭川背过脸去,望着白茫茫的窗外,一脸凝重。
老大,你就饶了妹妹一回吧,她是妹妹啊。黑子冲到彭川面前,近乎哀求,大家也你一句我一句地跟着为玉儿求情。 大家都别说了,该怎么就怎么?在我眼里,没得例外。彭川大手一挥,大家不敢再出声来。
彭玉一下子就蹲在了地上,脸色惨白。
兰梦吓得两腿发软,她感到害怕了,彭川为什么这样无情?连自已的亲妹妹也不例外,有犯必罚,惩罚?是什么样的惩罚让玉儿如此俱怕?那她呢,是不是也将一同受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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