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张脸,太熟悉了!
兰梦确实见过这张脸,是在满大街的画报和电视屏幕上,可是彭玉叫他哥哥?如果不是彭玉挽着他的手臂那个亲热劲儿,兰梦一定会冲过去和他合影和请他签名。 兰梦还是不能接受这样的事实,长了张冬瓜脸的彭玉怎么就会有这样一个和影视明星杜德伟长得一模一样的哥哥?他是那么的帅气逼人。 兰梦梦游一般,连彭玉叫她也没有听到。 你好。杜德伟,哦不,是彭玉的哥哥大方地伸手过来,微微一笑,脸上露出了迷人的酒窝。 嗯…哦…兰梦手脚无措,红着脸站在那里像个害羞的小女生。 我叫彭川,是玉儿的哥哥,很高兴见到你。说完便拉起了兰梦的手轻轻地握了一下。 晕死。
你好。兰梦一阵激动,像触电一般抖了一下。 彭川?还是杜德伟? 兰梦,你在想什么呢。彭玉摇着她问。 哦,我……你好,我叫兰梦。兰梦吱吱唔唔,说话也打结。 兰梦不知道是怎么坐到沙发上的,还和他挨肩坐着,她嘣嘣直跳的心就像是要跳出胸堂似的。 他就在身边坐着,不知在说着什么,兰梦顾不得这些,也不敢正眼看他,她还回不过神来。 杜德伟起身,哦不,是彭川起身,兰梦的脑子里老是要把他与杜德伟联系到一起,他走进厨房,出来的时候手里拿了把菜刀,要出门。
他拿菜刀做什么? 哥哥,我也要去,带我去嘛,把我和兰梦也带着一起去吧,反正都是假期,哥哥。彭玉摇着他的胳膊撒娇道。 兰梦偷笑,彭玉也会撒娇?在学校里同学们都背地里叫她男人婆。 彭川看上去二十一二岁,透着成熟而阳光的味道,黝黑的皮肤,棱角分明的脸,浅浅的酒窝,眼神专注而深邃。
彭川没有马上答应,而是回头瞟了一眼兰梦。眼光对视,兰梦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堪是可爱。
嗯,走吧。彭川说。 啊!太好了,我们走,兰梦。彭玉高兴得像个小孩。 去哪里?我不去,晚了没有班车回家了。兰梦低头说。 没事没事,今晚就在我家住了。彭玉说着拉着她往门外走。 不行啊,我一定要回家的。兰梦固执地说。 兰梦从不在外面住。 哎呀,我倔强的大小姐,你难道不想吃我哥做的菜吗?没事没事,回家的事包在我身上了,我叫我哥吃完晚饭送你回去就是了。彭玉说完转头问道,是不,哥? 吃他做的菜?这是一个多么大的诱惑啊。兰梦抬头的时候,正好又碰上彭川那双深深的眼睛,不知如何是好,心里一阵狂跳。 好啊,我可以保证你吃完晚饭一定能够回到家。彭川说。 你楞着干什么呀,神兮兮的,走啊。彭玉抓起她的手就下了楼。 彭川双腿一跨,发动了旧式摩托车,带着她们从街上疾驰而去,掀起一路灰尘。 兰梦抱着彭玉的腰,再向前伸一点点,就触到彭川了,要是没有彭玉夹在中间,要是抱着是他的腰,那该多好啊!兰梦为自已无端的想法吓了一跳,脸又一下子红了起来。
怎么会变得胡思乱想起来了? 摩托车停在了离市区约约百米之外的一座小别院门前,这是一幢豪华的三层楼小洋房,一楼有花园和游泳池,二楼有宽大的阳台,阳台那高高的葡萄架上远远就能看到搭拉着的枯死的葡萄藤。 走这里,兰梦。彭玉拉着她的手绕到后门进屋。 我们为什么不从大门进屋呢?兰梦问。 你没见大门上贴着封条吗? 后门不也是贴过封条的吗?看得出来只是被你们硬撞进去的,封条都撕坏了。兰梦说。 没有办法,我们只有从后门进去才不易被人发觉,如果从正门进去弄破了门上的封条,很容易被人发现。彭玉说。
兰梦正要问什么,走吧走吧。彭玉一副不耐烦。 这座小别院显得幽雅神秘,但因年久失修而陈旧不堪,墙壁上到处是厚厚的灰尘和蜘蛛网。 听到屋里有打闹声,好热闹。 兰梦一进门就憋见一大堆虎背熊腰的大男生在屋角盘腿而坐,他们骂着粗话打着牌,划着拳喝着酒,吃着零食抽着烟,有个男子赤裸着上身,左手膊上有活灵活现的蛇形刺青。
兰梦心里暗叫不妙。 这帮人中看不出谁更像这里的主人,他们在这里干什么?这里的主人又是谁呢?到哪里去了?太多的疑问在兰梦脑中盘旋。
他们是谁?兰梦问。 我哥哥的兄弟。
兄弟?!
兰梦脑子里瞬间闪过一些散碎的镜头:社会上的小混混抽着烟,喝着酒,有的留着长发,有的剃着光头,有的穿大花衣服,有的还赤条条光着身子……
他们在这里干什么?兰梦心里微微一紧,警觉起来。 你傻呀,当然是玩呗。彭玉咯咯咯地笑开了。
显然他们是一帮社会上的小混混,小杂皮。 兰梦耳边立即响起了妈妈的话:不要和社会上的人混在一起,他们会害了你。 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