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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阵锣鼓喧天,整个大街近乎交通阻塞了。人群内三层外三层的把擂台包围得严严实实,无崖奋力地挤进去,来到了最里层。螓首看时,只见擂台的右边迎风飘荡的旗子写着‘比武招亲’四个大字。不稍多久一个女子走了出来,大概只有用‘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八个字来形容才能透露出她的美貌,一身的紧身衣服将她高挑的身材展现的淋漓尽致。 突然她眼珠一溜哒打破了适才的文静。看着台下黑压压地围观者,她大声道:“我是石莲,——”台下的碎语大大压过了她的百灵啼声。不一会,一个神态彪悍的大汉持刀跃了上台,“废话少说,我是个少林弟子,前来会会姑娘,要是我赢了,姑娘跟我走便是。”说完他自信满满地看向台下,石莲看了一眼身着粗布衣服,满脸横肉的他,心里不禁一阵恶心:什么少林弟子,根本就是个强盗。既然你想当少林弟子,我就成全你。 石莲道:“那就得罪了。”说完从腰间抽出早已备好的鞭子,杀将过去。大汉略过几招,已有些力道不足,不知是不想伤到石莲,还是他的刀原本就是个幌子。说白了就是吓唬人的。台下战况激烈,台下的议论也同样乐此不疲, “那姑娘长得美貌异常,嫁给他,可就浪费了。”一灰衣男子可惜道。“可不是吗?看他一身的肥肉,还不得被他给压死。”另一男子笑着附和。 无崖听着他俩的对话,转过头来,问道:“两位是不是应该上去试试。”看着无崖,他们就瞧出他是个会家子,急忙摊摊双手以示不敢。无崖其实是想吓吓他们而已,不过看了他们摊手的动作与不敢的表情倒是激起了他的玩兴。 台上,石莲屡次攻击都已得逞,只是力道不足,打在大汉身上如同瘙痒一般。可是鞭子变换极快,又逼得大汉无处可攻,只得退守。无崖看得真切,如果大汉肯牺牲一点,石莲绝不是他的对手,因为他的力道才是石莲的必败之处。 大汉被石莲步步进逼,已到了台沿,石莲也就不急了,因为她再进逼一步,大汉就要跟他说再见了,不过她也是个顽劣的人,就算要他走,也要走的有点意思。她急速地一个转身,右手肘往他的胸口一击,右脚一提升,对着他的额头又是猛地一击。大汉还没来得及搞清楚状况,就整个身子往半丈高的台下倒去。等他落地呻吟,石莲上下拍了两下手掌,斜鳖了他一眼,得意的笑了。 走至台中,石莲双手抱拳有礼地道:“不知还有哪位再上来一试。”无崖的右手往后一指,灰衣男子双脚一蹬就上了擂台。站在台上,灰衣男子一脸的恐惧,他想说话却张不开嘴。石莲见有人上场,自是十分在意,比武招亲自然是自愿上台即可,亦不再多说。“阁下请多指教!”说完右手持鞭于胸前,等待灰衣男子亮兵器。 灰衣男子取下一柄红缨枪,深深地咽下一口口水,神色故作镇定,心里只有求上天保佑的份了。石莲微微仔细地看了一下灰衣男子,竟然瞧见他的双腿在颤抖。满腹狐疑:既然害怕又何必上来。 不想,石莲才一鞭子就卷掉了他手里的红缨枪,同时灰衣男子所站之处一滩液体缓缓地流着,越来越远,越来越宽,石莲急忙背过身去,以免污了自己的双眼,“你还不走!”她既是生气,又是郁闷。灰衣男子一时腿软膝盖猛地一落地,发出一声脆响,石莲摊了摊手,示意两个随从给拖了下去。 无崖偷偷地乐了,适才附和的男子见此情境,早已猥琐地消失在人群里。 石莲再也没兴致继续了,大声道:“各位,今天的比武就到这里。”说完石莲欲离开,无崖却一纵身挡在了石莲的前面,谦谦有礼地道:“姑娘好武艺,岂可这么快就结束了,不如在下陪你过几招。” 石莲看他一副高高廋廋的书生模样,“你是来赶考的吧。这是擂台,不是考场。”她不屑的提醒他知难而退。 无崖见她小看自己,道:“在下没听说过赶考的书生不能来参加比武招亲。小姐可听说过?” 好巧的一张嘴。石莲心想。 石莲道:“我记得有句话‘世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公子既是文人又何苦来招惹我呢?” 无崖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乃天理伦常,书生也是凡夫俗子,又岂会没了七情六欲。”他狡黠地看着石莲。 石莲看来是躲不过了,“淑女,我可不敢当,这,‘君子’...”她牵着长音,仔细地看了看无崖,长得还算玉树临风,是不是风流倜傥可就难说了。 石莲转而笑道:“我知道君子有三达德,分别是仁、智、勇,除非你将这三样一一体现在我的面前。我就答应跟你比武,怎么样?”这完全是石莲的权宜之计。 无崖听了,心里只道:今天算是遇到对手了。用扇子抵着石莲的下巴,自信地道:“就这么定了。我会让你输的心服口服。” 石莲用手截开无崖的扇子,朗朗道:“希望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