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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真的啊?你怎么知道?”我知道他们一定不会罢休,但我没想到他们上学期就想动我。 “我们班那个叫胡宇的?” “有点印象,怎么了?” “他文班有个混的老表,是他老表说的,让我们早做准备。”大东说正事时是一脸的正经,没有平常的那种嬉笑。 “奥。我说要我是文班的那些彪子们,我就会在去年行动了,推迟到今年的确已经很不错了。”我没有一点的害怕,因为这早在我的预测之中。 “那我们该怎么做?”大东疑问很深。 “你让我想想,我会在最短的额时间内给你们一个答复。”我拍拍大东的肩示意他走。 我独自徘徊在宿舍的走廊里,刚刚开学走廊的人很多,有认识我的和我打招呼。我回之一笑。 “哎,文山。” 我耳边一阵熟悉,我没有回头,背着那人。然后瞬间回首,大喊一声,“老彭”。 其实这么多人里面,我还是和老彭、大东玩的最好。他们的声音我当然很熟悉。我就急速走到老彭面前,帮他拿他手里的包。 “你最近好像很是健康啊?!”老彭的意思我能读懂,他上学期说我们在学校里吃的根本就不是人吃的饭,所以我们都是不健康的。这次我们回家过了那么长时间,肯定是健康了。 “还好还好,你很健康吗?!都吃胖了!”我呵呵直笑,没有让刚才的事影响到我的心情。 “真的啊?”老彭一向十分注重自己的形象,这次我说他吃胖了,他还不是像掉了几百块钱似的! “没有没有,你还是那样风采依旧,还是那么迷人,那么让人联想。” 老彭笑,“有你说的那样?!” 转眼走到他的宿舍,他和范峰住在一个宿舍,范峰还没有到。我和他们宿舍的人侃了一会就走开了。 我坐车有点累了,就躺在床上休息。但昨夜充足的睡眠让我现在很是清醒。我首先想到的是大东说的事,我想了很久,想找到一个比较可行的办法。我知道这次他们肯定是考虑的非常周全,但在周全的计划都有破绽。 我在床上,睁着眼,望着上铺的床板。我忽地想到了梦缘,好长时间没见了,不知道她怎么样了。我正在发呆,钱贡走到我的床前,坐下。 “咋了?” “没事。就是坐车有点累了,歇一会。” 钱贡多聪明,刚才看到我和大东在外面说了好久,我一回到宿舍就这个样子,他知道一定是有什么事。 “真的啊?!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们是兄弟,有什么事,你说!”我看得出钱贡是那种很够义气的人。但我在没有想好之前我不想和他们说,包括老彭他们。 我满眼郑重,“我知道。”我们彼此知道朋友之见的一个眼神就可以代表一切。 钱贡看我一眼,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走开了。我看着他,没有说话…… 、整个宿舍是一片喧闹,憋了一个寒假的话,我们终于有地方说了,彼此就没有放弃这么好的机会,侃的热火朝天。我也就没有扫他们的兴,在一起讨论中学生普遍讨论的事情。 下午我们把自己的书本搬到班里,开始了新的学期,新的一年。 我和钱贡一起,看着这久违的食物,那依旧青青的松树,还有脚下的小道,广场中间的雕塑,两边的路灯。角落里还有没有融化积雪,称着边上的污秽有点显眼。四周都是没有打扫显出的糟乱。有校工在不远处清理积雪,远处花园里有四季常绿的植物,大门口的保安在摇摇晃晃,一副很嚣张的样子。门口马路上有行人走过,还有刚来的学生,一切尽在眼底,很是平凡,没有特色,但我喜欢。 走到教室,班里只有几个女生,我径直走到我的位子,摆好书。 钱贡坐在第四排,那几个女生和他很近,他就和那几个女生聊了起来,这么长时间没见,还真是有好多话要说。我看看,嘴角上扬,没有说话,低头看我的书。 过了好久,我抬头,班里已经来的有一大半了。我看看梦缘的位子,空,没有人。我没有思想,看着她们都来了,不知道梦缘怎么没有来。 我看着书,不禁有点心不在焉,想梦缘也应该来了啊。直到以后我才知道梦缘从省城来我们这个城市要坐车,但这时候的从省城到我们这市的人也很多。但我当时不明白,抬头看着我以前常看的位置。 我在教室里呆了好长时间,就到外面走走,去厕所。(我们二中新教学楼设计的还不错,每一层都有四个厕所,男生2个,女生2个。我们班到男生厕所要经过一个走廊,在这个走廊上可以看到我们的宿舍,看到到教学楼上课的必经之路。这个走廊在我们高三时发挥着不可忽视的作用。)我站在走廊上看看,看着楼下有人走过,我此刻多么希望能看到梦缘走过,看到我日夜思念的身影。有风吹过,我看到楼下花园里有点花随风飘飞,我不禁一颤,我感叹我在这个很是紧张的时刻爱上了梦缘,而且爱的不可收拾。 一切和我预感的方向180°的高速前进。 我看着我的书,想着我不该想的事情。 18.34,梦缘推开教室的门,探头,看到没有老师就赶紧进来了,班里的眼睛都望着着很有动静的门口。我看到梦缘,看到了,我想念的梦缘,我很长时间没有见到的梦缘,我心里猛的一震,我感到有电流经过,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