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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知道梦媛只可能是我想得到但不可能得到的,但我还是忍不住偷偷的看她,用她自己都想不到的力量鞭策着我。日子还是在这种政策下变得没有色彩,但我静静的忍着,不让我原本就爆裂的性格,爆裂在这班里,有梦媛的教室里。 中午放学,钱贡和我一道,谈了一些昨晚的事。他说他还真没有像昨晚那样好好的打一架。我感慨,说我也是。我说他们不可能就这样算了,或许这两天就会找我们的事。钱贡很是激动,说怕什么,他又不是吃素(软弱的意思)的,说他高一也有好几个哥们,真的要和他们(钱贡指的是那些文可班的人)干上了还不知道是谁吃亏呢! 我说是。并且说了我们不能不在意。 食堂。中午食堂人还不算很多,二中的学生大都是农村来的,俗话说穷人的孩子早当家,他们都知道钱不好挣,大都珍惜这来着不易的机会。中午放过学一般都在班里看会书,巩固一下没有学好的课程,只有少数的人由于某种原因或个人习惯选择在班里还是吃饭。这在高三时是体现的淋漓尽致。当然这时后话。 我看到了吴月和王静拿着饭盒到这边打菜,(这时我还要加点话;二中是封闭式管理,星期一到星期五不准到外面,除非特殊情况。所以人都到食堂吃饭,但二种领导不让用食品袋装饭,不让用食品袋打包!总之是说什么环保,人们一开始还都到超市里买饭盒都用饭盒吃饭,服从领导。但到后来,人都变得赖起来,都不带饭盒,食堂急了,自备碗又有时候不够分量,所以他们都用起了一次性可降解饭盒,虽然一次性饭盒可降解,但也需要时间,时间长了,上一批的饭盒还没有降解,这一批又来了,下一批,又一批,就造成了积累。只要是刮风,你就会看到墙角饭盒乱飞,这也是二中一景啊!这时吴月和王静拿着饭盒就是刚刚饭盒“流行”时。)我就向她们走去,好长时间没见她们了,说实话还真有点想她们。毕竟是一班的同学,又在一起那么长时间了,何况是像我这样容易动感情的人。 “哎,同桌组长,好长时间没见你们了还真有点想你们。”我笑着,半开着玩笑。 “奥,真的假的?”吴月是个爱说话的小姑娘。王静在一旁唏嘘,撇着小嘴。 “当然真的,你叫我刘文山骗过谁?”我眉毛在跳跃,眉间露笑,同时嘴角上扬。 “好了,想我们就请我们吃饭,我做你的组长还没有受过贿呢!今天就叫你好好表现一下。”王静安静的说。其实王静也是很外向,没事也搞点笑话弄一下有点僵硬的气氛。 “好啊,走!”我就直接拉着她们要去帮她们打饭。 吴月给我台阶下,说,“好了,我们只是试试你,看看我们有没有这样的能力让你请我们吃饭,其实我们只是逗逗你玩,没有真要你请的意图。” 我笑,“就是你让我请,我也不说什么啊!”我调皮的笑着,没有一丝的正经。 接着她们就走了,我粗粗的望了一下。钱贡见我和这两个女孩关系不错问道:“哪个是你女朋友啊?”,带着孩子般的笑。 “你刚才没听到我叫她同桌、组长吗?!”我正经的和钱贡说着。 “同桌,一开始是同桌组长的,以后就会回忆你们以前的事情,或许就不会再是组长同桌那么简单了!”钱贡没有好意的笑。 我说,“算了吧........(省略我们之间的乱侃一百多字) 下午梦媛在班里第一次和我主动说话,这让我怎么也忘不掉,虽然现在的我感觉我的记忆力大大不如以前。 但我发现,只要是你真挚的感情,即使在你头发全都花白的时候,即使在你沉入睡眠的时候,即使在你欢乐的时候,都不可能忘掉。一个人最可怕的时候就是他动感情的时候,你会发现他和以前大大不一样,即使你看不到表面的变化,但在内心深处你会看到一股不同已以前的画面。即使这段感情没有得到任何的结果,即使枯萎了刚刚要开放的花朵,他也会在夜里追忆以前可以让他感动的画面,会睁着眼望着窗外的星斗,不说话,安静的眨着眼睛,看这逝去的美,逝去的嫣然。 我很同情这样的男主角,以为他付出了,他却得不到,我很心痛,没想到我以后也会被我自己的话感动。 下午轮到我扫地,我让钱贡帮我扫了。但我们现在的班长孙弯硬说我没扫,还硬要我明天再扫一边。虽然我在这个班里已经想变得沉默,不做什么过火的事情。但这件事,确实让我不爽!我感慨说我很没有被什么人吓过。 我突然拍桌子!瞬间站起来!宛如猛狮一般瞬间有股要杀人的趋势,我感到我的眼睛散出只有那天我揍文班的那个彪子是才可能露出的冷冷的光! 孙弯见我站起来也是一阵发麻,心想这小子怪不给我面子,我这回本来想放你一马,但看你(指我)这么嚣张,在这么多人的班里不给我这个班长一点面子,我今天就让你再扫一边咋了?!你难不成还吃我?!!!! 我看到孙弯眼里流出一股我隐隐约约可以看得懂的寒光,我直视他的眼睛,没有退缩,我在这方面还是没怕过谁,没有谁能和我比这个。孙弯被我看的,回避我的眼神,不敢直视。班里一片沉默,都看看这个一向在班里都比较沉默的我怎么爆发出这样的不可思议。我看到梦媛也在看,虽然我没有直视梦媛那方向。 “你凭什么让我再扫一边?!我没扫啊?!我让钱贡帮我扫的!不信你可以问问今晚扫地的人!”我怒气十足,你可以想象一下一个人在发怒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 孙弯极力掩饰自己的紧张,这还是在12班第一个和他明着冲突的人,本以为看我这个人怪老实的,没想到竟搞出了这件棘手的事情。“你说完没?”孙弯看着我眼睛里带着一丝吓人的样子。 他以为这样的眼神就可以吓着我了,我直视上去。“说完了,怎么你说咋办?”我看着他,一点都不畏惧他的嚣张。 孙弯有1米八几的个字,吃的也不瘦,心想就是打他也不一定吃亏,何况自己是班长,我也不敢胡来,就没有了什么恐惧,何况我在真么多人的面前不给他面子,男人最要的就是面子了。!这才真正是孙弯死穴。“不怎么办,你还是要扫,明天下午.... 我没等孙弯说完,我愤然,唰的一下窜里我的位子,走到讲台,我指着孙弯,“你妈的个逼,你嚣张啥?!你不要以为你是班长你就可以为所欲为,我告诉你我刘文山可不是好惹的!”我此刻放下了岑静,完全爆发了我骨子里的力气,算然梦媛当时也在班里。 孙弯看见我眼睛里射出一种凉,一种不是所有人都可能散出的凉,有点畏惧,毕竟敢到讲台撒野的毕竟不多。 钱贡知道我的性子,意识到再不把我拉回来就会出事,说不定就会在班里打起来,这时钱贡不远看到的。钱贡立马跑到讲台,把我拉下来,小声说算了,我大声,“算了?!你问我们班的大班长怎么说吧?!”「大班长」这3个字让我说的十分响亮。 班里一片肃静,看着这一切到底会演变成什么样。看这个平常不怎么显着的人,怎么解决这件事。 孙弯显然被我这气势吓着了,虽然自己有很高的个子,但这样的事情自己还真没见过几件,不禁有点悚然。 孙弯没有说话,钱贡在给孙弯台阶下。对着孙弯说,“你就向刘文山道个歉,再说刘文山又不是没有扫地?!你这不就是明白的欺负人吗?是谁谁能受了?”孙弯没有说什么,静静的看着钱贡,这位以后的班长(当然这时后话)。同时眼想我扫一下,又转向钱贡。 “你就道个歉算了。”钱贡看孙弯没有表示什么继续说。 我此刻正用可以杀人的眼光看着这个刚才还很嚣张的孙弯,我们的大班长。孙弯看了我一眼,但又转眼过去,过了会又抬头看着我。很明显他此刻做了很大的思想斗争,道歉吧,自己很没面子;不道歉吧,自己又不好过我这关。 孙弯看着我说,“对不起,我刚才太冲动了!明天你不用扫了,我罚我自己扫,你看行吧,刘文山,刘哥。” 我见好就收说,“好,但你这个班长你就别想当了!我们要从新选班长。” 孙弯没有说什么,低头走下讲台,做到自己的位子上。 我和钱贡也走了下来,班里还是死一般的静。一股弹药味过后的教室又恢复了喧闹,没有人在意刚才的事情,更不可能会影响到他们的心情。 我仍是安静的看书,下自习,梦媛朝我笑,“刘文山,你怪厉害哩!!” 我本想说我是谁,但不知怎么没有说出来,我出乎意料的低下了头,没有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