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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班那个大寝室在我回去时早已是喧闹非常。洗澡,刷牙,说话,谈今天的搞笑事件,花边新闻。其中我和吴月的聊天成为今天的头条,我还没进我们的屋子就听见大林和大东在那笑得快疯掉了。我真的不知道一件很平常的事怎么会被他们核辐射到变形,歪曲的惨不忍睹。我进去的时候见李阳笑得歪曲到变形,嘴巴四裂,两眼被挤的没了位子,咪在了一起。 “哎,李阳!你看你笑到那边没?只顾笑,也不看你肚子会不会笑掉,你以为你是我啊!?” 李阳接着笑,没有一丝要停顿的意思.没想到他不但不沉默的,反而变本加厉。“快!快快快!快欢迎今天最佳男主角刘文山隆重登场,欢迎欢迎!”同时两手拍拍,宛若鲁迅先生笔下的阿Q在那卖命的叫喊。 同时整个宿舍沸腾,一股要爆炸的欢腾! 关辉用他那帅帅的姿势用他的,手麦克风,采访我!“请问尊敬的刘文山先生,你对今天的事情有什么解释?有什么要说的?有什么可以透露?又有什么可以让大家兴奋的消息和进度?” 一口气说完的话还真有点憋!关辉粗喘一口气,我不说话,静静的看着他们,带着我独有的笑!眼斜斜的看着周遭的他们一个个不怀好意的笑,没有一丝的正经! 大东开始起哄。“对于今天的一切我不想多说什么,我只知道在我有生的日子了,我想看到你和弟妹的天仙结合,并且希望兄弟你早领准生证,早生贵子。让我看到我侄子那象你那憨憨傻样的样子! 大东的这句话还真绕!~我现在真是佩服我们整个班级的帅哥美女的口才,一个个都是能说会道!一个个都是那么有才!说着让人意想不到、有点另类、有个性的台词。 我不说任何,对于那些“畜生”,说什么是没用的!除非你真的生气。而想我这样的人生气的时候真的很少!我只能等,等到他们兴趣淡去,让他们不再有这样那样的冲动. 我嘴角上扬,习惯性的笑。不说话,我静静的等他们兴趣的衰弱。他们还是喧闹,死活不放过我这濒临灭亡的耐性。他们都想我可能马上就忍不住了,就要吐露一切了。所有的事情就将瞬间水落石出,我沉默的看着他们,这群畜生还真能等,看我那仅剩的即将消逝的性子 喧闹中的人是最容易控制不了自己的。他们频繁的吵闹,我终于顶不住了。 “你们想让我说什么?” “你自己应该知道。”林龙贱贱的笑,同时两眼眯着。 “我今天在宿舍没事,就到班里写写作业,看看书,没想到就和吴月聊了起来。” 我停顿。 “没了?” “没了。” “真没了?” “接下来就是你们看到的一切,没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我真怀疑是不是他们预谋好的。等到这事情过去了我才知道真是他们缜密有计划的预谋。 就这样我们寝室在他们都不相信的情况下自然的换了话题,然后是一些男生宿舍特有的笑话和搞笑。 别看女生在班里一个个都挺淑女似的,但到寝室,和她们的知心好友们,开始笑着她们内心深处久久不敢暴露的欢乐。 有的女孩确实可以在任何情况下真实的露出自己的喜怒哀乐,但大部分女孩还是那种中国传统的思想,默默的隐藏着自己的喜怒哀愁。或许可以用【喜怒不动于色】来形容,或许也可以说是【多愁善感】,但凡多愁善感的人总会在一些情况下静静的隐藏着自己的忧伤、哀愁。 所以这帮女孩开始疯了起来,王静开始了她内心深处的疑问和感慨。“请问吴月大美女,你今天在班里都做了什么啊?是不是应和姐妹们说说啊?你一个人乐,有什么意义呢?” 女孩就是在疯狂也有个度,不会像男孩子那样什么都敢做,什么都敢说。还有点小心和谨慎。 吴月回过头来,对这突如其来的意想不到。“什么?你说什么?”吴月有点回避,强词夺理。但还没有躲过王静的穷追猛打。王静直直的看着,不容吴月有一丝的闪躲,眼睛里射出一股逼人、让人想逃的目光。 吴月转身避开王静的眼睛,说没什么。静静的感觉着王静的举动。虽然吴月和王静表面上好像很好是的,但女孩寻找一个知心同性好友并不像男孩子那样吃几顿饭、合打几次架就行了,她们慢慢的寻觅,就像找男朋友似的细心,平常朋友好找,真心良友难觅啊! 王静看吴月那样也就没死追猛打,收拾收拾睡觉了。 然后整个二中随着管理员【啪】的熄灯声,熄掉了所有的伤悼、快乐,只有梦里还能继续着白天的喜悦、美好。 楼下的梧桐树伸着身子缄默,随着风婆娑作响。一轮亮月安静的照耀着二中的操场、食堂、一片静静的白!整个世界在月光下显得更加美好、更加有韵味,除了门口街道上偶尔几声鸣笛,听不到任何吵闹,操场边的那排杨树摇摆着叶子欢笑,一片安静的殿堂....... 安静的夜晚过后,破晓的早读已有好多的同学加入进去。时间已是05:40,闹钟早以吵个不停。 起床,洗漱,整发,下楼,吃饭,进班。 我持续在班里保持着外向、开朗的性格。总爱接个话、发点奇思妙想,找个搞笑的元素进行一番搞笑的事件。开老彭的玩笑,找一个机会和我们班的美女聊天。利用我化学课代表的身份和大家打的水深火热。偶尔发点热,在班里利用下课时间给我同桌吴月唱黄家驹的歌,拿着歌词,一句一句的弄。 日子飞逝,转眼冬天到了,我们都加上厚厚的毛衣、外套、羽绒服。这天雪下得好大好大,那一段时间流行刀郎的《2002年的第一场学》,我们男生们一起在下课时狼嚎,跟着刀郎进入2003年的冬季,进入2003年的雪战。 第一节自习后,我们疯了般的团雪团,打雪仗,砸来咋去!在雪上溜旱冰,我拿着雪团进教室。准备攻击老彭和大东,结果一个不留神砸到了王静刚泡的豆奶里面,我静静的等着王静的发火,我急着说对不起、不是故意的之类的话。 王静什么都没说,趴在桌子上,呜呜的哭了起来,我还没有哄女孩子的经验,只会说我不是故意的,没想到砸到你那里面了,别哭了之类的。 吴月也在一旁劝导。过了一会,王静起身,拿着那杯里面有我雪团的豆奶,斜看了我一眼,出门,倒掉!以后当我和王静回忆这段往事时总是静静的笑,说我们那时都太小,真幼稚,并且会当成一个笑话追忆。 下自习,我和老彭、大东、大林、飞虎这群“畜生”一起在二中教学楼围成的一大片空场在那溜旱冰,我们一大帮子人拉起来,中间的人蹲下,两遍的人拉着,就拣女孩撞过去!撞的女孩们都是人仰马翻的。 喧闹,欢乐,快乐,兴奋,狂热,野性,我们沉浸在这种难遇的雪战中,当我追忆这段难忘的事件时,总会看到我那出着大汗,但又释放野性的快乐!看到我们那孩提时特有的难忘,纯真的栀子花版的纯真,秋菊版的狂笑,月季版的经典,玫瑰版的热情。让我经不起岁月的折磨,要我追忆,要我在无眠的夜抬头看天上静静的星,和皓白的月,让我看我高1时候那永忘不掉的栀子花香。 很快,老翟拿单子要我们写自己学文学理。我毫不质疑的写了理,而吴月、王静却选择了文。他们几个“畜生”除了大林、飞虎选择了文外,都选了理。我知道很快我就不能和吴月做同桌了,不能让王静管着打扫卫生了,不能和那帮“畜生”住一个宿舍了。不能在一个班里进行为所欲为的想法、做法。 而这也是我外向的结束...... 很快,期末考试,放假。回家的那天天下了好大好大的雪,封住了回家的路,我们推迟了回家的时间,在那天晚上喝的一个个烂醉如泥! 我说了些伤感的话,说以后算然还能见,但不能和他们那帮“畜生”侃!不能和他们闹!我就不爽! 大东说我太敏感,没有什么大不了,接着重重的锤了我一下,说他见不到我这畜生也不爽! 我先走的,那帮畜生送我,我不情愿的走了,还不时回头,望望那些畜生,还有高一10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