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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中午,我吃完饭后,回宿舍转了一圈,没有什么可玩的,就到班里来了。 吴月早已在班里了,我发现女孩一般都比较勤奋,起的比男孩早,睡得比男孩晚,有时中午吃完饭还不回宿舍午睡,这种学法都是很普遍的现象,在女生中间。 吴月抬头:老乡来了?! “来了。”一些中国特有的客套话。 “你来好早啊?!”我安静的说着。 吴月呵呵笑了一下,:“你应该知道我说什么吧?!” 我也嘿嘿两声;“你是不是又说是我来晚了,相对你来说。”吴月说我还比较聪明,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痴傻,带着笑意。我‘生气’的说;你敢这样说你的老乡加同桌。?吴月柔柔的说在我面前没有什么不敢说的。 我呵呵回应她说她很猖狂。 “我就是猖狂了,你怎么的我?!”吴月那小样柔柔的又有点嚣张的说。我看到她那嚣张又有点颠颠的声音就自然的笑了出来,我一直笑,不说话。吴月问我笑什么,我安静着,不说,只是摇头,呵呵直笑。 吴月开始用她那小小的小拳头重重的轻巧我的胳膊让我说笑什么?“快说啊,快点!!” 一边的王静在那歪着头静静地看着这边的战况,我伸头过去,“组长,看什么呢?” “没看什么,你们继续,我什么都不知道,也没看到。”王静弯着嘴角,习惯性的笑。一双颇大的眸,一尾长发,面目姣好,身量苗条,宛如一条金丝鲤鱼游离与我们10班这条大河里,让人不自主的流连忘返,禁不住多看两眼。 气氛有点甜,让人不经意间会闻到一丝淡淡的秋菊花香。吴月停止了打闹,我却呵呵笑个不停。吴月重重的轻掐我的肌肤,我感觉着有的痒的触觉,不禁感到这小女孩还真是可以的,和我不算很熟就这番如此。 我们趴在桌上写作业,始终笔在手里转来转去,挠头,抓耳,在思索一道难题。 吴月见状说:”写不好就别写了!我们聊聊天。” 我想反正离高考还早着呢,我就是现在玩会也没事,我问:“你说我们班主任有多大年龄?我估计他有三四十岁,本来我感觉他是挺好欺负的,不过从我的观察,他好像是那种‘好好公子’类型的人。” “他今年三十多岁,为人和蔼,脾气不大,有的象你说的哪种类型,幽默搞笑,是那种不惹事、安静生活、老实巴交那种人。他的学生很少说他坏话,他常常出一些让学生想不到的招,会使学生钦佩、敬仰。 我目瞪口呆,感慨于她的口才。她见我这样,问我是不是敬重她的口才,又为什么会了解他那么多。我点头,看着她,好像她身上有宝藏似的,一眼都不眨。 “我是他外甥女,也就是他是我舅,他叫我妈叫姐。”我惊异于这种我不知道的关系。 “真的啊?” “恩,你是不是会说我利用我和他的关系当了英语课代表?” “不,不,没有。”我本来以为吴月成绩好才当上英语课代表,可心里确实有她说的这种想法。 “开学前,他会3年一直教我,尽管会分文理班。” “那你学文学理?” “文,你呢?” “我可能会学理。”接着是一段不算长的沉默,周围人都来的差不多了,都在那玩啊,说话,聊天,真正学习的很少,所以周遭喧闹,没有什么可以影响我们的交谈,只有大东和大林、李阳他们在看着我们聊天后的指着说笑;王静不时看着我们,自己偷偷的笑之外没有什么人知道我们在聊天,谁也不会知道在一个墙角会有一朵栀子花在静静的开放.......... “那我以后不就和你做不成同桌了吗?”吴月有点难过的说,“不过日子还长,分手还遥遥无期。” 我说是。 知直到以后我听《同桌的你》才知道吴月当时说的话是里面的对白。我深深的领悟着,我可能会对吴月有好感,但不会有结果,所以我只把这当作游戏而不敢当真,也不会当真,即使以后会感觉到喜欢和她在一起,但也不会有结果。 当一个人不想做一件事的时候,任何人、事都不会改变自己的初衷,即使改变了表面的,在内心深处也会抵触,我明知不可能的事,我是不会用心的。我只把这有点那种元素的事件不想成别人想的那样。 “老翟问我哪一门比较好,我说英语比较好一点。没想到他叫我做了英语课代表。”吴月安静的说,沉静的像个孩子。不过双眸散光,让人不经意间想多看几眼。 “你舅也是想让你多锻炼一下,让你以后处事有经验,有能力,不怯场,不紧张。” 我说了一大堆好的。 下午第1节是老翟的政治课,我仔细观察他的一举一动,结果真是如吴月讲的那样,有点幽默,有不得罪我们,偶尔还说个笑话逗得大家哄堂大笑。 晚上回宿舍,我和弟兄们一起,其中有范峰,也有老彭。当然我们宿舍的大林、关辉他们也都一起。我们自然的排成一对,说着有的让人笑痛肚子的笑话。 大林和大东嗨提今天中的事,说我和吴月两辆趴在桌子上不知说些什么。 我说还能有什么,一些同学之间的话呗,还能有什么。他们都不信,以大东为首的这帮“畜生”开始大笑,让我从实招来。我说没什么。呵呵直笑。 周遭夜色深重,犹如被泼墨的白纸,一点都没透明感,我们嚣张的走在学校的道路上,悠闲、无忧的生活着。 到了超市门口我要进去买东西,问有没有去的。结果老彭说他要去买洗衣粉,我们就一起进去了我们说着一些客套话,不太熟识的我们都没找到我们彼此的脾气,不敢放肆的说着说那。其实以后我才发现老彭其实内心深处也是和我表面一样火热。 其实每一个人都是外向的,只不过在某些时候、某些时间段、某种情况下会做一些不外向的话、动作。但当他和这个环境、这个人弄得非常熟悉,他就会说一些外向的话、做一些外向的事、笑一下外向的笑。 我们买好东西,走到柜台他非要给我付钱,我们就在那争来争去,结果老彭付了,我说我以后请他吃饭。他说讲这就外了,我顿时感觉到老彭也是一个够哥们的人,对他的级别在心里由普通同学升到铁哥们一组。 我们有说有笑,踏着夜幕向宿舍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