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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天衣无缝文/江清月 百米开外,惨不忍睹。从马上摔下来的人,自然是脖断浆流,有些被后面紧随的马踩得血肉模糊。 有些被剑砍了手臂,有些则是头颅,还被从后插上了箭,造成从后面中箭落马的假像。尸体横七竖八,夜色下,诡异而狰狞。 寒风吹过,南风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冷颤。他紧紧地握着还在滴血的剑,高嚷道:“好了吗?好了,快点离开此地,向王爷复命!” 四个手举弓箭的侍卫,跟随着跃上了马。五人快鞭到了金南秋身旁,金南秋质问道:“确信布置好了?” 南风胸有成竹地道:“是,王爷。” 金南秋正色道:“极好,那就兵分两路,其他四人跟着本王一起回京。南风,你带着南清先回都城,并将事情禀报皇后,可明白?” 南风回禀道:“是,属下明白。只是王爷你可要小心,早日回京!” 金南秋点了点头,拍了拍马车,探问道:“南清,好了吗?快出来吧!” 水清月在里面听得清清楚楚,聪明如她,此刻她已明白,她的命运已确实的系在这个男人身上。也让她明白,水月宫也好,金月朝也罢,归根结底,就是一个字“权”。 若想做得人上人,自己把握自己的命运,就得狠下心来,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水清月推开了门,长袍超过脚面,险些摔倒。金南秋哈哈大笑,扶着她下车,戏谑道:“我看做侍卫就免了,以后还是做本王的贴身书僮吧!你还捧着这首饰盒做什么?扔了,以后,本王给你更好的。” 水清月愣了愣,这可是她千里迢迢从水月国陪来的嫁妆,也是伴随了自己多年的故物,心里好是不舍。金南秋戏笑着,一把夺过,扔回了车里。 “唉……我带走一样做个留念,总可以吧!”水清月立刻又跃上了车,风寒还未愈,脑袋依然晕沉沉的。 她从盒的底部取出了一本小册子,立刻塞入怀中,又从中取了一对金镯。这可是她十岁时,母亲给的生辰礼。 寒风呼啸,如泣如诉,水清月从未见这样的杀戮场面,加之寒气袭人,直打哆嗦。金南秋果断地道:“行了,就在此暂别吧!南风跟南清先走,南清你会不会骑马?” 水清月的母亲是将帅,加之水月国的女人冲锋陷阵,她虽然不曾上过战场,岂有不会骑马的。 水清月拉过其中一匹马,抓住了马鞍,用力一跨,落在马背上。 金南秋淡笑道:“会骑最好,快走吧,其他的事,南风自然会交待于你的。” 南风又嘱咐了声,带着水清月冲进了夜色中。金南秋嘱咐手下,从另一辆装着行李的马车上抬下一只箱子,从里面抱出一俱女尸。此人正是灵芝,此刻已是手脚僵硬。她做梦也不会想到,自己只因见了公主,而成了替死鬼、冤死鬼。 她被换上了水清月的衣服,手里捧着水清月的首饰盒,靠在马车里。随即,一只箭射向了原本静止的马,马因痛而惊,向侧边乱奔而去,片刻消失在视线里。 金南秋跃身上马,其中一名侍卫叹服道:“王爷真是英明,这样一来,就是有人从悬崖下找到尸体,定也面目全非。” 金南秋的嘴角露出了一个会心的笑意,挥了挥手,缰绳一提,夹了夹马肚,马儿就放蹄奔驰起来。金南秋忍不住仰声长笑,加快了马速,想着太子与皇兄怀疑却又无可耐何的神情,真是过瘾。 思忖道:“哼,本王要么不做,若是做决不会比你们差。这可是你们逼的,本王本无意皇位,只因本王的母亲入住中宫,你们就百般的算计本王,在父皇面前搬弄是非,这回让你们搬弄个够。等着瞧,好戏还在后面呢!呵,原来这个比斗蟋蟀好玩,刺激!又除了隐患,又得了美人。” 水清月跟南风一路往东,到达一个叫清宁的小镇。找了家客栈住下,水清月鼻塞头晕,风寒似又加重了。 南方立刻拿着方子,去抓药,又让伙计熬了药,端到了水清月的房中。并且心细地买来了合适的衣服,还给她佩了把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