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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清月一脸诧然地盯着他,金南秋深情的眸光,让她一愣。她闪开了眼神,她又不禁打了个寒颤,金月国果然有殉葬的恶俗,看来妖后也是算到这一出的。水清月不由地目露恨意,愤愤难平。 金南秋有些失望地道:“我可是为你好,你不愿意?” 水清月深吸了口气,平了平情绪,淡然地道:“清月谢王爷的厚爱,若是王爷是在试探清月,清月以为大可不必,如今清月已是砧板上的鱼肉,岂敢造次。” 金南秋见她不愠不火,慢条丝理的样子,一时心急,抓住她,如水葱般滑润的手。一脸诚恳地道:“本王为何要试探你?本王说的可是句句实话。不然本王何必冒天之大不韪,冒这么大的风险呢?” 水清月想缩回手,心里也有一丝愠怒。她讨厌这种好色的男人,但她没有缩回,而是大胆地直直地盯着他的漆眸,一字一字地清晰地道:“为什么?” 金南秋被水清月一激,反而是红云飘浮,舌头也有些打滑,不听指挥,有些含糊地轻声道:“本……本王喜欢你……公主,难道你不愿意?” 水清月这才有些窘,抽回了手,拧眉思忖。看来他的确是对自己有意,抬头探去。又一想他救自己也是有目的,决不能让他牵着鼻子走。 依然淡然地道:“王爷的好意清月明白了,清月若是答应了,不是让王爷犯险吗?清月死不足惜,若是连累了王爷,可是万死……” 还未等她说完,金南秋伸手一挡,脸上的乌云倾刻散去,转而是笑脸相迎道:“这事我自然会做得天衣无缝,只要你愿意就好。” 水清月微微含首道:“王爷的大恩大德,清月定会铭记于心。只是王爷,为何又要带清月进宫呢?” 金南秋一脸得意地笑道:“最危险的地方,自然是最安全的,既使有人查,也绝不会查到宫里的。再说,你若在宫外,若是碰到见过你的人,岂不危险。” 水清月面上似恍然大悟地点着头,心里却思忖道:“想必你也怕我跑了吧!这样也好,我拖得了一时是一时,或许还有一日能见到闵哥哥!” 水清月露出浅浅的笑意,似受宠若惊地道:“既然如此,那清月一切听王爷的安排。只是清月虽是轻微之人,但也是公主身份,关乎国家颜面,望王爷体谅,若是王爷不娶我为妃,我宁死不能委身于王爷的!” 金南秋思忖了片刻,点头道:“这事自然,本王既然答应也决不反悔,他日若是本王不得不娶妻,等到娶你时,也会让你与她平起平坐。” 水清月一脸感激莫名的神色,心里却觉着可笑。但也无可奈何,只能走不步算一步,总比嫁给老皇帝强。见他也是气宇轩昂之辈,有些稚气的脸,心想就是无能,也好对付。 房里灯火摇曳,朦胧中她的脸更加的美艳。金南秋像是获得了一件宝物,有些激动,心潮澎湃地立了起来道:“那我去吩咐南风,按计划行事。” 水清月诧然地道:“什么计划?我能知道吗?” 金南秋挑了挑眉,笑盈盈地道:“这事你就别管了,本王自有安排。你好好歇着吧,明日再歇上一歇,后天我们启程回京城!” 水清月淡淡地点了点头,金南秋凝着她道:“你从前也是这样冷冰冰的吗?为何你不笑呢?你有两只很漂亮的酒窝,多可惜,若是盛上酒,定也不错,哈哈……” 金南秋昂首阔步,一脸喜洋洋地笑着出门。水清月的脸又冷了几分,似有一种被卖了,还谢他的感觉。但她却醒清的意识到,若要有出头之日,唯有紧抓着他。 水清月躺在床上,回想着金南秋的一举一动,他也不算是个坏人。皇家子弟,哪有不傲的,就是水月宫里的公主,个个也跋扈的很。 尤其是妖后的亲生女儿,更是恃宠而娇。从不把谁放在眼里,喜欢的东西,强行夺之。若是谁家的男人被她们看上,那一家女人,都得倒霉。 水清月不想再想,走到这一步,也由不得她再想,已是无路可退。只是没想到,会横出枝节,她的命运轨迹,有了新的起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