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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芝端着药碗进门,金南秋立刻捏着鼻子道:“这是什么鬼东西?怎么这么难闻啊?” 灵芝一脸无辜地道:“是药啊!给公主喝的药,王爷要是觉着难闻,先避避吧!” 南风对金南秋的幼稚举动,又觉着可笑。感觉像是刚夸了他,他就傲骄了似的。 他向来谨慎,又是自己的主人,倒是也希望金南秋能在皇子中脱颖而出,自己也跟着沾光。 南风推着金南秋边出门边道:“王爷,这事就交给她就行了。咱们还是回房,仔细想想其他的事。” 金南秋边回头边指着灵芝道:“你可小心些,要是伤着了,本王可唯你是问!” 灵芝小心翼翼地喂着水清月,温热的苦药流进她的口中。她毫无知觉地咽了下去,喝了大半,从晕迷中苏醒过来,撑开沉重的眼皮。 见是灵芝,珠泪顺着眼角划落,在梦里她病了,母亲正在给她喂药,原来这只是梦。 灵芝慌忙道:“公主,是烫着了吗?” 水清月微微摇了摇头,就这样微微的一摇,都好似有瞬间的空白。昨夜她坐了大半夜,伤神了大半夜,凌晨时分,就觉着忽冷忽热。 灵芝劝道:“公主,良药苦口,王爷为了公主忙了一早上呢,又是请大夫,又是抓药的。一直陪着你,刚刚才出门去了。吃了药,您就会好的。” 水清月阖上了眼睛,更加伤心,原来看到的闵楚怀也是假的,是金南秋。 水清月心中有了一个信念,她要将这些都变成真的,她要将母亲带到身边,将闵楚怀救出来。 喝了药,她又昏昏沉沉地睡去。直到金南秋来唤她,她才清醒过来,虽然有些摸不着北,头却轻了许多。 金南秋的手在她的眼前晃了晃,笑嚷道:“可以醒醒了,天都黑了,再睡下去,人也傻了。吃药了,灵芝,药凉了吗?” 水清月淡淡地打量着金南秋,她的目光与耳朵告诉她,金南秋喜欢她,这种目光,她早就接收到不少,也包括闵楚怀的。 她有这个自信,但她又觉着不解,金月王朝不是规矩繁多的吗?难道他这样不算越距吗? “公主,要不先吃点东西吧!空腹吃药,一定是很难受的。先吃碗粥,我扶你起来。”灵芝的话打断了她的思绪。 灵芝扶起了她,让她靠在枕垫上。水清月依然没有开口,白如纸张的脸上毫无表情。只是默许着。 她记得母亲说过,身处险境或陌生的环境时,最好的,保护自己的方试,就是以静制动。 金南秋双手环抱,坐在不远处的椅上,时不时抬头探去,恨不能上前去喂她。 感觉她的一举一动,都是那样的爽心悦目,就像风吹过花枝,让他心神荡漾。 水清月虽然毫无胃口,嘴里泛着苦味,但她强迫自己将粥都吃了下去。 仇恨成了她心中的支撑,她发誓只要有转机,她一定让妖后,偿偿这种痛苦的滋味。 她决不能让母亲含冤一辈子,对一个将帅来说,这是多么沉痛的打击。 双手捧过灵芝递过来的药碗,水清月一口喝下,苦得皱起了眉头。灵芝急忙递上清水,让她漱口。 金南秋一脸钦佩,抬了抬手,朝灵芝道:“你退下吧,本王跟公主还有事相商。” 水清月一脸狐疑地瞄了金南秋一眼,猜想着他所要说的话。灵芝施了礼,转身出门。 金南秋坐至床边,压着嗓子轻声道:“公主,本王现在跟你说的话,你可要听仔细了。我金月朝宫规是极严的,后宫妃子若是未生子女的,就得陪葬皇陵。我父皇如今已有七十六岁,我想不用我说,你也明白其中的后果。本王现在有另一条路让你选,如果你愿意,本王愿意帮你,条件是你以后就是本王的人,做本王的侍从,女扮男装,直至你可以公开的那天,做本王的王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