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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南秋打着哈欠被南阳催了起来,边洗脸边又禁不住探问道:“公主,起来了吗?” 南阳接过布巾,不确定地道:“好像没有,刚刚还听到灵芝在敲门呢!” 金南秋的脑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她说不愿意,是被逼的。她不会寻短见吧?” 他提起袍角,迅速地奔出了门。灵芝一脸焦急地道:“王爷,公主还没起来,房里也没有声响呢!” 金南秋一脸黯然,不由分说地抬腿踢去。门稍稍被踢开了一些,门后竟然堵着桌子。 金南秋用力一推,将桌子掀倒,传来了茶碗破碎的脆响。门栓昨夜已被他踢断了,水清月只好用桌子堵住,又在桌子放了茶杯,若是有人踢进,茶杯一碎,必然惊醒。 但此刻,茶杯的清碎声,桌子的倒地声,像是从远处传来。她困难的呼吸着,头痛欲裂。浑身发烫,四肢无力。口干舌燥,唇瓣泛起了白色的硬皮。 金南秋边上前边嚷道:“你还不起来,水月国的女人冲锋陷阵,怎么还有你这样的懒女人。” 他极自然,像他掀姐姐被子一样,一丝戏谑地掀开了被子,这才发现水清月的身体在微微发颤,目光迷离。 他急忙盖上被子,伸手探向她的额头,烫的触手。转身嚷嚷道:“南阳,快去请大夫,大夫……” 金南秋眉头紧蹙,好似火烧眉毛般地大声疾呼,稚气未脱的脸上,写着满满的关切与担忧。 灵芝急声道:“公主好像染了风寒了!” 金南秋怒喝道:“你是怎么照顾公主的,去,去,给我滚一边去!” 金南秋一脸的冷怒,灵芝吓得低下了头,连忙闪身跑出了门。 水清月迷糊中看见闵楚怀坐在床头,欣喜地伸出了手,伸向他,脸上娇柔的一笑,嘴角的两只酒窝让她的脸显得几分可爱。 金南秋凝视着她,禁不自情地伸出手,握住她的手,不由地叹道:“美人就是美人,连病都病得这么完美。喂,你醒醒,你说什么?” 水清月的笑容如昙花一谢,此刻又阖上了眼睛,面无表情。若不是她烫人的体温,金南来还以为她是回光返照呢! 金南秋将她的手放回被子,又压了压被角,却又笑哼道:“你也病得荣幸,本王可从来没有为别人拉过被,只有掀过。我看水月国也就你是水做的,这么没用。” 金南秋对着晕迷中的水清月一阵唠叨,见南阳还未回来。转身出门,双手叉腰,来回踱步,越来越急,指着边上的侍卫怒喝道:“有气的,都给本王去请大夫,傻立着有什么用?” 侍卫们急忙领命,一时间院里跑得一个也不剩。金南秋仰天叹气道:“这些笨蛋,本王的身边为什么都是些笨蛋呢?本王不幸啊!” 南阳领着一个大夫急急地进门道:“王爷,大夫来了!” 金南秋急急挥手道:“快,这都晕过去了。” 大夫进门,搭了脉,刚观了观脸色。金南秋用手一挡道:“喂,小心你的睛珠子。” 大夫一脸惊色,吓得直哆嗦。南阳一脸讪然,拉回金南秋的手道:“王爷,大夫除了诊脉,还要看脸色,才好下药的嘛。” 大夫的头点得像捣蒜似地道:“是,是,这位大人说的对。这位小姐是心血郁结,又染了风寒,需得好好调理。小人这就开药方!” 大夫一开完药方,连诊费也不要了,拎起药箱就跑。金南秋一脸怀疑地道:“南阳,你从古墓里找来的吗?他行不行啊?” 南阳不解地道:“王爷,你今儿怎么了?这么急躁,宫里的御医不也是年长的多吗?属下去抓药了!” 金南秋强辩道:“本王急躁了?呵,兴许是怕父王斥责我误了时辰。” 南阳比金南秋足足大出十岁,沉稳心细,岂看不出这个未见世事的小王爷的心思。心里到是添了几分担忧,金月国的律法可是铁面无私,若是犯了大逆不道罪,可是犯了大忌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