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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公主两字,水清月觉得好讽刺,好刺耳。她水月国的十二公主,却是半夜被强行逼上花车的。像祭品一样,悄无声息地被送往金月王朝和亲。
水清月强忍的泪水,又被李太妃给唤醒了,珠泪串串滴泪。回头抱住了她,倚在她的肩头,喉头发梗,泪水倾泄,抽泣道:“娘娘,你为什么要唤我?”
这昏黄的灯光,让她的心有多一丝温暖,虽然这不是她回家路,但是亮光,让她多一份勇气。
话虽如此,他还是很懊恼,懊恼来迎亲。忽又嫉妒起皇帝来,心里思忖着:“父王已有三宫六院又是七老八十了,还要取这么一个小丫头,太过份了。怎么办呢?怎么样才能让父王将她赐给我呢?英雄难过美人关,我也算是个小英雄吧!不行,明儿一定要让南阳帮我想个办法!”
金南秋用力一推,将桌子掀倒,传来了茶碗破碎的脆响。门栓昨夜已被他踢断了,水清月只好用桌子堵住,又在桌子放了茶杯,若是有人踢进,茶杯一碎,必然惊醒。
金南秋扯了扯嘴角,无动于衷地冷哼道:“对别人心软,就是对自己残忍。再则这些人,跟着本王还不是别有用心,本王的眼睛还是雪亮的。”
金南秋坐至床边,压着嗓子轻声道:“公主,本王现在跟你说的话,你可要听仔细了。我金月朝宫规是极严的,后宫妃子若是未生子女的,就得陪葬皇陵。我父皇如今已有七十六岁,我想不用我说,你也明白其中的后果。本王现在有另一条路让你选,如果你愿意,本王愿意帮你,条件是你以后就是本王的人,做本王的侍从,女扮男装,直至你可以公开的那天,做本王的王妃。”
房里灯火摇曳,朦胧中她的脸更加的美艳。金南秋像是获得了一件宝物,有些激动,心潮澎湃地立了起来道:“那我去吩咐南风,按计划行事。”
金南秋扯了扯嘴角,一副与己无关的表情,一脸探究地道:“怎么?你害怕了?别怕,这些人本来就该杀,都是太子跟二哥派来的眼线。南风会将事情处理得天衣无缝的!”
寒风呼啸,如泣如诉,水清月从未见这样的杀戮场面,加之寒气袭人,直打哆嗦。金南秋果断地道:“行了,就在此暂别吧!南风跟南清先走,南清你会不会骑马?”
心里却有一丝窃喜,无论南风是不是真心,她相信她的前眼亮了一片。金月王朝对她来说,就是一片雾海,进雾海容易,想在里面存活却不易。而南风就是她的舵手,她相信,南风会将金月王朝的一切,细细道于她听。
从她滑下马,他的目光就没有离开过。原还奇怪着哪来这么俊的男人,还有点脂粉味,而她柔美的动作,与喝水时,裸露的脖子暴露了她的性别。他可以毫无疑问地确定,她是女的。而且是一个美人。
房间比起昨天,不知好了多少,锦被雕花床,红木屏风,桌椅齐全。水清月往*躺了躺,稍做休息,听到敲门声,起身开门。
火旋风?水清月不由一惊,神月五国,但凡国姓都是贵族。他姓火必是火月国的皇孙贵胄,难怪他气度非凡。直报姓氏,不避讳,倒也不失英雄气度。
火旋风的嘴角泛起一抹邪邪的笑意,闪了闪眼神,水清月窘地满脸通红。急匆匆的噔噔的奔下了楼,心里懊悔不已,又是气又是怨,感觉像个白痴。
火旋风闪了闪额前的刘海,舒展眉头,却故意大声质问道:“兄弟,大老爷们之间,用得着这么婆婆妈妈吗?男子汉大丈夫,向来不拘小节,再说你我又非男女有别,哪里不对?”
毕竟金月朝是如今最强大的帝国,其他几国相加的实力才能与之抗衡,金月国所以不动,兴许也是为了一个平衡。
水清月听到圣火节,不由地侧头探向了他,正好对上他的眸子。水清月灿然一笑,深深的酒窝如两颗水珠嵌在其中。
穿过数道门,眼面前是一片湖区,湖中央一座金光灿灿的建筑,从上至下皆是用黄金包制而成,房顶塑着金龙戏珠,活灵活现。四周的种植都是些低矮的花卉,让它不得不引人注目。
西宫殿的奴仆并不多,唯有二个太监与二个宫女,还有两个侍卫。原本金南秋早该搬离宫院,移居宫外的。但因皇后之溺爱,迟迟未有搬动。加之金南秋聪慧过人,也常常得皇帝之当众褒奖,使得朝中支持金南秋的势力越聚越多。
金南秋拧了拧眉头,收敛了笑容,闪了闪眼神,思忖道:“说的有理,本王一时高兴有些过了。去看看热水准备好了吗?回头还得去见母后呢!”
水清月白皙的脸上晕上了红红的光泽,长长的睫毛微微闪动着,就像彩蝶灵动的羽翼。金南秋侧目而望,心房划过一阵悸动,先前还有些半开玩笑,此刻却呆呆地杵着,却不肯放手。情不自*地将水清月搂在怀里,紧紧地,霸道地,不由人反抗的抱着她。
边上的女子也一副哭出欲出的表情道:“表哥,怎么办啊?听说此次外帮使臣,都送了联姻贴子,如今宫里只有逸安一个公主,这……这岂不是要让逸安远嫁他邦吗?表哥,你快去将好些野蛮人赶出去。”
崔凤娇脸儿一僵,杏眼微睁,凝视着金南秋,刚才的娇羞一扫而空。些许气恼地拉过逸安道:“公主,我们走,表哥都不待见我们了。出门一趟,就将我们给忘了。”
水清月一脸诧异,又一想指不定他练了神功,听说神月大地未分五国前有一种养生之神功,可以延年益寿。曾听母子亲说练此类功,要以童子精血为引子,难道皇帝得到此神功?
乐声悠扬,时而如清泉流过,时而如大江滔滔。水清月低头倾听着,思绪渐飘渐远。想到了水月宫里欢庆的场景,此刻想起,到有几分怀念。
水清月捡起碎片,轻劝道:“王爷,事成定局,不如静下心里想个对策。势在人为,越是慌乱,越是无计可施。”
南风应声道:“据报,那个土月王子,这些日子在京城去的最多就是*院。木月王子好古董字画,火月王子天天在街上溜达,也不见他买些什么,不知何意?”
火旋风也爽朗地道:“说的好,你们四人虽非一国,若是和平共处,到是天下百姓之福份,加之年纪相当,若在别处相遇,定能结交为友。”
突听得房顶轻微踩踏的声音,水清月悚然而惊,也顾不得许多,双手聚力,将金南秋用力一推,边开门边惊叫道:“来人,有刺客,房顶上有人。”
水清月拭去泪痕,扭头奔出了门。回头房里,扑倒在*,伤心欲绝。一时间,泪水决堤,无声地流淌着。
脑海里交替着母亲跟闵楚怀的影子,凄泣泣地低唤着:“娘,月儿想你,真的好想你。月儿这回真的要死了,娘……”
她的意识渐渐不受控制,目光迷离中,模糊中看见南风推门而进,水清月嫣然一笑,柔得让人*的声音:“哥哥……”
金南秋迷失在她的野性中,男人的狂热如潮一拨高似一拨,迫不及待地探向她的*,脖子一仰,筋脉尽显,似一头战斗的雄狮,用力攻战领地。
水清月施了个女礼,福了福身道:“清月先谢过王爷,清月只有一个愿望,就是想有朝一日,为母亲与我外公一簇报仇,从妖后水中夺回权力,还水月国一片清明。”
“啪”的一声脆响,水清月的脸上一阵火辣的疼,都不及她思考,崔凤娇地怒喝声:“死奴才,你居然还顶嘴?还不去叫御医,公主若有闪失,小心你的脑袋。公主,你没事吧?”
崔凤娇紧依着金南秋坐在床沿,瘪了瘪嘴道:“是啊,这都是太子使的主意,皇上下了旨,跟我们有什么关系?逸安,反正结局如此,你为什么不能帮帮表哥呢?”
水清月宽慰道:“小忍则乱大谋,王爷想成大事,必须有所付出。再说崔小姐的确是喜欢王爷,这是人人有目共睹的,所以她决不会坏了王爷的事,这一点,王爷尽可放心。”
他有些迫不及待,此刻她的像一个勾魂的妖精。她的声音,足可以让任何一个男人不顾一切地去占有她。
那昨夜的人是谁?难怪他身上的气味怪异的很,不像金南秋这样柔顺的,就连他的动作都比金南秋粗暴了许多,难怪他一句话都没有。
金南秋的话引得众人一阵大笑,水清月也忍不住轻笑出声,唯有逸安似懂非懂,侧头轻问道:“清儿,那个土兄是不是就是那只癞哈蟆?怎么他还挑三拣四地,我们的女子一个也不中意吗?”
虽然是转瞬即逝,但是水清月还是看得很清楚,而且觉着他的目光怪异的很,下不了马的不是她,而是逸安,且有可能是他未来的新娘。
他刚才对她的关心似乎超出对逸安的,他并没有关注逸安的伤势,或许就因为这个原因,金南秋感觉到了异样,吃起醋来了吧!
“清儿……清儿……”逸安叫了数声,见水清月没有反应,重重地挥了挥马鞭,“噼”的一声,水清月的马蹶起了前蹄,长嘶一声,像箭一样冲了出去。
逸安拭去泪水,又知错地低下了头,她也不想这样,但是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抬头向水清月瞄了一眼,她才看了前段,就闭上了眼睛,吓得魂不守舍了。
逸安拭着泪水,哭哭啼啼地头也不回地往前走。水清月急忙奔上前,拉住逸安,轻声宽慰道:“公主,别这样,你现在代表可是金月国,你这样,会让国家蒙羞,会让皇上蒙羞,也让王爷蒙羞的。你若想报复土王爷,何必这样呢?我一定帮你整到他,让他没力找女人。”
火旋风急忙摁下她的脑袋,一脸严肃地低声道:“别婆婆妈妈的,你不是男人吗?还怕我占了便宜不成?本王没有这个嗜好!”
水清月想着那晚占有自己的男人,看着眼前无辜的他,一时又不知说什么好。火旋风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躺在她的身侧。天色渐黑,四处的影物开始模糊。
正当大家松了口气,听得一阵震动大地的声音,土元坤黯然失色道:“不好,必是大队人马,凭我们这十几人之力,怕是难逃一劫了。真是色字头上一把刀,本王要是不好女色,怎会受此大难?本王要是闯过一关,再也不玩女人了。”
暗忖着,若是不死,水清月迟早是他的人,他才不在乎她跟了哪个男人,火月国的男人没有这么多讲究。
土元坤也不生气,挑了挑眉,嘿嘿笑道:“火兄错了,本王发过誓,再也不花心。男子汉大丈夫,一言既出,四马难追。当时你们都有听到,所以我是一定会做到的。”
逸安撅嘴戏谑道:“恐怕不尽然吧,是王兄小气,不许别人碰你,藏着你吧!清儿你好美,难怪那头苍蝇闻着蜜,赶都赶不掉。以后我们是一家人,你可要帮我对付崔凤娇哟!”
水清月淡淡一笑道:“哪里,两位公主才是国色天香。穿上木月国的衣服,或许将这里的女子都比下去了。你们是白肌玉雕呢!”
木尘风有些窘迫移到另一旁,尴尬地道:“人与人哪有都相同的,土兄你饱受艳福,我可没这个福气,女人虽如衣服,也有珍惜与喜欢的。”
一身蓝色的筒裙装扮,让她的身材玲珑有致,像澄澈如镜的湖面,引人眼眸的光泽层层的荡漾开来,直至漾进了这些男人的心里。
“你就这样对待恩人吗?上次可是我救了你,不是吗?如果我不到你房里,你恐怕是走火入魔而死吧?我会帮你练功的,直至你练成。清儿,难道你不觉着本王更适合你吗?阴阳相调,尤如水火,火可以煮水,让水沸腾,达到最之境界。而水可以灭火,减去本王的*,你说呢?天地万物,就是这样相互相乘的。”
他像一团火,加已温热的水,越加越热,直至沸腾。水清月却觉着像一滴水,滴落在火里,被蒸腾了,已没有了自己,完全的融化在他的*里。
她闭上了眼睛,四周静静的,月光从房顶漏下,将两人圈在光泽里。这些人男人都是迷于她的色,爱对这些王爷来说,就是奢侈品。或许他们的确爱了,那也是短暂的停留,就像马儿看见了嫩草,吃完后呢?依然会走,移向另一棵。
金南秋笑骂道:“别这样自贬自己,你有这样的资格,你值得本王,天天盯着你看。只要能看见你,本王就觉着心神愉悦。那个土元坤指不定如何羡慕本王,拥有了你呢?这色王,你可要小心!”
水清月佯装着无耐,起身移了过去。朝逸安眨了眨眼,好聪明的逸安,又指桑骂槐地,将土元坤归到了小辈里了。
水清月侧头看了逸安与和顺公主一眼,唯有叹气,和亲是男人们说了算的事,既便是逸安真的爱上了木尘风,那又如何?
谢谢哈
2008-7-10 15:43: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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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亲们的留言,我会努力的,喜欢的朋友收藏一下,
本来都不想写了,看到大家的鼓励,不好意思弃坑,
一定传完,写到结局,呵呵... (0条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