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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点左右,爸就催我们回去休息了。除了爸,没人知道我带雪儿回来,因为直接去了医院,我以为他们要知道,最早也应该是明早的事。没想到,一楼大厅齐刷刷的坐全了人。好在,我早已为雪儿准备好,他们每一个人喜欢的礼物。 “你们好,我是银雪。”雪儿向那一排的人点头致敬。然后我一一为她介绍,雪儿跟着我称呼,并奉上我准备好的礼物。妈、大姐、姐夫因是长辈还送了红包,淡飞既惊又怯的看着雪儿,眼神写满崇拜。祥欢啥都不懂,胖嘟嘟也喜欢跟雪儿抱。每个人都问出了自己想知道答案的问题,显然他们都知道我们已去过了医院,已获得爸的同意。大姐的问题很直接: “你们准备什么时候结婚?”我和雪儿相视一笑,雪儿转而含笑低头,我把回答爸的答案再说了一次。 “银、银小姐,是哪里人?在哪里上班?”姐夫笑得很温和,我却感觉到他并不如平时和善。 “和嵘一样,教书匠。象县二中。”雪儿淡然一笑,有问必答。 “银姨,你眉心的痣真好看,像观音一样,你笑起可舒服了。”淡飞自动称呼雪儿为银姨。 “谢谢啊,你……我们之前应该见过了是不是?”雪儿疑惑的看着淡飞思索。“好像在一个楼梯的转弯处,应该是在桂湖饭店,玲珑结婚那天。” “是啊,那天我也去喝肖老师的喜酒了耶。你都记得我,我舅舅却看不见我。哼!”淡飞朝我哼了一声,那样子说有多不满就有多不满。 “淡飞!”我警告的盯她一眼。 “蒙淡飞就是你啊。”雪儿一脸惊奇,满脸的不可置信。 “你听过我的名字?是舅舅跟你说的还是我们肖老师说的?”淡飞更加得意,与雪儿聊得更欢,并且直接来拉雪儿的手,原来的生疏全不见了。 “银、姐,你跟我哥是同学呀?”小玉似乎满腹问题,欲言又止了几分钟竟只问出了这个问题。 “我低你哥两界,小玉,是学妇科的吧?是在医学院读的吗?”雪儿分神来回答小玉的问题。 “挺晚了,明天再聊吧?我们还要上五楼收拾一下。”我把雪儿从众多的问号中解脱出来,一同上了五楼。 国庆之前,想到雪儿会来,我已将我的五楼收拾了一翻,窗帘、沙发套都换了新的,选了满山竹丛的图案。 “这就是我的天地了。”我打开灯,将雪儿带进我的世界,先到小厅打开电脑,打开千千静听,将‘一生爱你千百回’设置为单曲循环播放,优美,舒缓的音乐慢慢响起,充满了五楼的每个角落。我再回到大厅带雪儿一一熟悉我的天地。从客房、婴儿房到书房都只是简单装修的闲置着,唯有东边的主卧透出人气。 “这是主卧,外面有个小小的会客厅,我现在把它当作书房”推开门,却只见雪儿“扑哧”的笑了起来。 “哪有一个大男人,用水红色的四件套的?脂粉味太浓了吧?”雪儿把被子掀起来,坐了下去。我没出声,只是把柜子的门打开,让她看见放在里面的湖蓝色的被子。 “那是为了你,特意去选的,经常用的在这里。”不意外的看见雪儿神情一怔。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水红色?”雪儿疑惑的大眼睛闪呀闪的。 “因为你里面的衣服喜欢用这种颜色,像睡衣睡裤,还有内……”一个水红色的枕头砸过来打断了我的话。雪儿脸色飞红,白里透红的娇艳跟床上水红色的四件套彼此辉映,我清楚,两团火已经在我眼里烧了起来。 “雪儿,我先洗澡,床头上有杂志、书,你先看看吧。”我狼狈的逃到卫生间里,冲完澡才发现没带衣服进来,只用一根浴巾将自己的腰部一围。 “啊!你!”我的‘打扮’令雪儿花容失色,我却只是朝她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招牌色狼笑容,在她的怔愣中爬上床。 “我去洗澡!你看杂志吧。”雪儿惊慌失措的从包包里掏出睡裙,果然是水红色的,立马冲进卫生间,并‘呯’的一声将门关得天响。 我好笑,从容的下床到衣柜里拿出睡衣穿上了。用笔记本电脑搜出海涛发送过来的婚宴光碟,里面有我和雪儿很多唯美的画面,想跟她再一起重温一下。 “你在做什么?”伸出一个脑袋的雪儿好奇我已‘正常’的打扮,更好奇我在床上用电脑,放着旁边的柜子不用。 “出来吧,给你看看这些精彩的瞬间。”我朝她一笑,化去她的紧张,她清楚,我今天必定会‘吃’了她,虽然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依然很紧张,才躲在卫生间里一个小时都还不舍得出来。 “什么精彩瞬间?”穿了一袭水红睡裙的雪儿一下子就飘到了我眼前,一阵茶花香味扑鼻而来,我使劲嗅了嗅。 “好香,你选了茶花沐浴露。”我答所非问,一边在电脑里点击播放。 “全新的,还没开瓶呢,你不会也是为我买的吧?啊,这不是玲珑的婚晏场面吗?”雪儿惊叫起来。 “当然,你身上都有一股茶花清雅的味道,我猜你一定也会喜欢茶花香型的沐浴露。”我话一落下,就转头,到她头上嗅嗅,发现她洗了头。 “我帮你吹头吧”我说完,未等她回答就下床取了吹筒,并把电脑放到床头柜上,坐到床沿,让她在一米八的床上横躺着,把头枕到我腿上,长长的头发沿着我的手掉到床下。 “谢谢,你对我真好!”雪儿闭上了眼静静地躺着,嘴角眉稍都含笑,脸上的表情幸福得让我想它永远停驻。 我无声的吹着雪儿长长的头发,听着电脑里传来的婚晏上的热闹喧嚣,腿上感受着雪儿体温的温馨。当雪儿的头发变得温暖而没有一丝湿度时,耳里响起了海涛一本正经的声音。 “呃,亲爱的曾嵘老兄,银雪小师妹,下面的新婚教育片,你们务必看完。” 我和雪儿一起看向电脑,天!竟是性教育片。 “这,他们,太过份了。”我干紧拔了插头,体温却已升高,雪儿也是一脸红艳,仿佛涂满了脂胭。 “你,之前没看过吗?”雪儿对我反应过度的紧张似笑非笑的看着,一身皮肤也是发烧般的红得不正常。 “没有,我原想跟你一块看的。谁知道他们……”我突然不想再说明了,再说下去只会越描越黑。 “雪儿,我、很想你,很想很想、要你!”我捧起她的脸,缓缓印下我的吻。我们的舌头彼此纠缠,我的动作由缓到急,我的睡衣和雪儿的睡裙以三秒钟的时间差被我扔到床下。 “雪儿,前世已没有记忆,来生不可期,我要你这一生一世。我现在要你,可不可以?”我额头的汗一滴又一滴的滴落到雪儿身上,撑在雪儿的上方,我艰难的想得到雪儿最后的确认,雪儿没有出声,勾住我脖子的双手,使了劲,我如愿的倒在她身上。 我不知道自己索要了几回,仿佛总是要不够,最后以前所未有的满足拥着雪儿睡熟了。 一双温柔的手不停的抚摸我的后背,后背!我一下惊醒了。雪儿已穿好睡裙,睡坐在床上,抚摸着我的背。 “雪儿,我眉头深皱,我看不出雪儿的心思,讨厌?抑或不以为意,她双手的动作不似后者的意思。我浑身一僵。 “当时一定很痛吧?”雪儿轻问。 “一般。”我语气疏离,“你不觉得它们很讨厌吗?” “的确不好看,纠结的伤口像两条交叉的蜈蚣,即狰狞又丑陋,猛然看见还真会被吓一跳,当时缝线的医生水平必定很差劲。”雪儿语气不高不低,仿佛只是陈述一件与她无关的事实。我却听得心惊胆颤,十年前球场旁边那些讥讽嘲笑的脸一起涌来,里面竟还夹杂着雪儿纯真的脸。我‘咻’的把被子一裹,立即下床。 “你干什么?”雪儿把被子一扯,我连同被子一起倒在她身上。 “难道你不想听我说实话?要我说你的伤疤很美之类的荒言?就算你身上有这狰狞丑陋的伤疤又怎么啦?”雪儿,扭过我的头。 “不要说了,求求你不要说了。”泪从我的眼里倾泄而下,闭上眼,耳里全是当年那些嘲讽的话。 “曾嵘好丑啊!” “他身上那些伤疤好恐怖!跟鬼一样。” 天堂与地狱竟隔得这么近!昨晚我还在天堂,现在竟又堕入地狱了。 “嵘,睁开眼,看着我。看着我!”雪儿用力摇晃我,严厉的声音令我不得不眼开眼。 “是我,银雪。昨晚成为你的女人的银雪。你听好了。”雪儿大大的眼睛盯着我,无比的严肃认真。 “虽然你那些伤疤既狰狞又丑陋而且恐怖,是你身上最为明显的一个缺点,可是跟你的优点比起来,只是一个微乎其微我能接受的暇疵,我爱你,会跟你相爱一世,会伴你一生。”雪儿缓缓的说,说完,就吻去了我的眼泪。 “男儿有泪不轻弹的,以后别再哭了。”雪儿在我耳后轻语,我破啼为笑,答应道: “好”拥紧她,仿佛拥着无价之宝。“能与你相爱一世,相伴一生,我再也不会有泪。” 我反客为主,在雪儿身上落下一个一个的吻,再把自己埋到她身体的最深处,释放出一生的热情。 我的需索,超过雪儿的承受极限,下床穿衣的她竟软倒在了床边。 “雪儿,你,还好吧?”我满脸担忧,床上触目惊心的血渍,提醒了我,我们这是第一夜,我竟如此不懂怜香惜玉。 “对不起,雪儿,对不起,我……”我抱起雪儿,一脸自责与心痛。 “你真是傻瓜,竟为这种事情道歉。”雪儿脸飞红,躺回了床上。 “我去放水,躺在浴缸里泡个澡,应该会舒服点。”我起身,手却被雪儿握住了。 “没关系的,过一会儿就好了。”雪儿笑得很灿烂,并用手抚平我的眉头,“不必担心!” “好,我去准备一下,我们泡个鸳鸯浴。”我轻点她的红唇,淡笑。 “去你的。老没正经。”雪儿笑骂我一声,拉被子盖过了头。 最终,雪儿磨不过我,我们还是洗了鸳鸯浴,我使出全部的自制力,没有再加深雪儿的伤口,只把她全身上下或青或紫的部位按摩了一遍。 等我们弄清爽后,已是中午,太阳正艳的时候了。我去端了中餐上来,雪儿直到下午才能下床正常行走。 雪儿选了一套藕色的裤装,恰好把我印下的痕迹遮住了。用那凤凰簪挽了一个雍容华贵的发髻,平添无尽的女性妩媚。说不出那里不一样了,雪儿跟昨天明显不同,骨子里透出一股成熟女性的妩媚,眼角眉稍蕴含着无限魅人的风情。 “雪儿,你今天与以往不同了。”我看着梳妆镜里头,动情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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