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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痛的开门,落寞的跟在她后面,原来,她的早餐竟已有人送到楼下,牛奶面包。西装革履,在这寒风呼啸的冬天倒是少有的清爽装扮,要风度不要温度也并非只有女人不过那样温文尔雅的一个男子,站在银雪旁边,还真的很般配。银雪,原来你的早餐已换了口味。我怔在了原地,听见心跌落的声音,那么的清脆响亮,碎成了一片片,心中酸痛,眼睛涩涩的竟是准备流出泪来,我打了个电话给文老师请假。我知道我的情绪的不稳已难以掩饰,电波那头的文老师也已感觉到了。 “你的‘不舒服’是因为银雪的转变吗?你们真的只是师兄妹这么简单吗?” 文老师尖锐问话让我无从答起。只能勿勿挂了电话。 “对不起,我今天暂时不能去上课了。” 泪就那么不由自主的流下来,原来,银雪已经住进我心里,刻进我的灵魂,原来,我竟不能没有她了,失去她竟会如此的失魂落魄,原来,看着她跟别人走在一起,会是那么痛彻心扉的难受。 我躺在旅店的房里,任由悲伤泛滥成灾,不去管今夕是何夕。几天未曾好好睡过的头脑反而晕沉沉的似睡非睡,忽然,看见了银雪穿着雪白的婚纱出嫁,旁边的新郎竟是今天看见的西装男人。心,竟仿佛被在磨盘下磨碎般疼痛,更像有一把剪刀在肚里将那肝肠一寸一寸的剪断。 “咚咚咚”,急切的足音,急切的敲门,我想不到会有谁来敲门,老板?不可能,我早已一次性交完所有的房租,银雪?我还可以这么奢望吗?我以为必是敲错门的,懒懒的不想起身。敲门声音停了,手机里幸福的理由的铃声却响了起来,真是银雪? “你在哪里?现在怎么样了?病得重吗?”银雪的声音很急,听起来很关切,我却有了一种不真实的错觉。 “就在旅店里,没事了,没有病,只是有些懒,今天不想上课而已。你去忙吧。祝你玩得开心。”我努力用最平稳的声音说。 “那我敲门,你为什么不开?中午了,你吃饭了没有?先起来开门吧,我就在门外。”闻言我挂了电话,爬起来,头重脚轻的先到卫生间用冷水洗了一把脸,却发现自己的脸色很红,还真有发烧的迹象。 “天哪,你怎么弄成这样了?”打开门,银雪就被我的脸色吓着了。把东西过到一只手,空下来的手就向我的额头伸来。 “好烫!”银雪的脸色白了下来,她的关心是那么的真实,仿佛我是她最在乎的人。 “没事的,先把东西放下吧。”那是滚烫的鱼粥,我有些心疼,那么烫那么重,她只是一只手提着。 “你发烧了,虽然身体是热的,可还是要加被子保暖,你先上床躺好,我再去拿床被子过来。”银雪把我推到床上,转身就出来了,不到三分钟就抱了一床被子过来。 “老板不在,先把我的盖上吧。”那是一床散发着的茶花香味的被子,银雪身上独有的味道,将我浓浓的悲伤也散掉了许多。 “你应该饿了,把这鱼粥喝了吧。”银雪端着一碗粥坐到床沿。 “你不会是想让我躺着,然后你喂我吃吧?”我几乎是肯定的问。 “是啊,避免你再着冷,来,喝一口尝尝,味道不错的。”银雪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 “我拒绝,只是有些低烧,我没虚弱到这个地步,放在桌上,我下去吃。”我抗拒着银雪过分的‘照顾’。 “随你的便,曾大师兄,爱吃不吃,随你!”我的不合作,让银雪也生了气。气呼呼把碗放到桌上。 “你今天不要跟同学午餐交流了吗?”我奇怪她怎么有时间回来,这应该是她午餐联谊的时候。 “取消了,那种工作餐,我吃腻了,不想吃了。”银雪不以为然的说,看我的眼神令我有着被洞释一切的毛骨悚然,不像这个星期的淡泊疏远,那是曾经的眼神,仿佛看穿了我,又好像在算计什么,我心里却没来由的雀悦,我慢慢把粥分了一半出来。 “不用分给我,我等会再去吃好了。”银雪试着阻止我。 “不是工作餐了,难道是情人的约会西餐?”听见她等会还要出去,我控制不住语出尖锐,泛出浓浓的酸液,令我懊恼到想咬掉舌头。 “是,怎么样?曾师兄,我们,只是师兄妹而已,你,管得着吗?”银雪不怒反笑,有模有样的捡我的话说,我混沌的心霎那间一片清明了,突然清楚了雪儿这一个星期变化的根由,原来祸从口出,罪魁祸首就是那一句‘我们只不过是师兄妹而已’。 “是管不着,也不能阻止你去找如意郎君。”我淡淡的冲银雪一笑,神情自若的将分出的粥倒回碗里,这一个星期我都没有食欲,现在这粥吃到嘴里,竟有如琼浆玉液般美味。 “那好吧,你好自为之,这是有退烧效果的药丸,你不妨用温开水服了。我,找人吃午餐去了。”银雪显然对我的表现暗暗生气,但情绪控制得很好,从衣服里掏出一瓶药丸,将黄色的药丸倒了两颗出来,递到我的手上。 我却趁机握住她的手,冰冷如雪。 “别去了,好吗?如果我是你万般喜爱;千种柔肠;百年痴恋;十分信任;九成放心;八方关爱;七难同当;六路相随;五福共享;四世同堂;三生缘定;两情相悦;一心相待的人,有没有这个权力要求你别去?”我敛去笑容,深深的望住她,收去所有的掩饰。 “你?你就会欺负我。明知道我对你……你还这样对我。”银雪伪装的平静霎那间奔溃了,眼泪像珠线一样成串成串的落下来。 我将银雪拥进怀里,有种失而复得的狂喜,却更有一份无法把握的不确定。 “银雪,你是那么美,那么善良,那么真诚,又那么完美的姑娘,我何德何能可以得到你的青睐?” “扑哧”一声,银雪在我怀里笑了起来,“还有没有那么、那么、那么的?我有那么好吗?我怎么从来不觉得。” “那你应该感觉到了,这个星期你不是众星捧月的吗?很受欢迎的。为什么要是我?比我优秀的人可太多了。” “在我眼里,你是这世上最好的男人,理由呢,给你听一首歌曲。”银雪只说了半载话,却让我心花怒花,她从衣服口袋里取出MP3,将耳塞塞进我的耳朵。“把手伸出来,我写歌名给你。” 我把手伸出来,银雪在我的右手心写字,那种酥麻到全身细胞的温柔触觉,加上耳边传来的歌声,令我心神陶醉。银雪慢慢的,一笔一画的书写,我闭上眼睛,用心感觉。最后一笔写完了,我还没来得及睁开眼,耳边的音乐就被银雪摘去了。 “气死我了,你居然闭上眼,说,我写的是什么?说不出来,我……再也不要理你了。”银雪被我气得直跺脚。 “傻银雪,我闭上眼睛,是在用心感受,我只对你有感觉!”我轻拥银雪,她在我说出歌名后,真的傻住了,呆呆的看着我。 “你、你真的感觉出来了?我、只对你有感觉。” “能牵你的手,就是幸福的理由。我们下午都别去上课了,翘课去KTV吧。”我握紧银雪的手,如此建议。 “好,我发个短信跟文老师请假,理由就是照顾你好了。” 那个下午,我们跑到市中心的KTV唱了一下午的歌,老板都惊讶,本该是晚上生意的下午就有人捧场。我们十指相扣合唱了一遍又一遍幸福的理由,也确如歌词所唱,我们在彼此的眼里找到了期待,每一分每秒都想伴着对方走过。飞轮海的只对你有感觉,也让我们学会,唱熟了,直唱到我们两个都声音喑哑才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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