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未曾想那天,当我驾着太阳车在天上工作时,居然发现我那九个兄弟也在做着同样的事情.一问才知,那八个弟兄后来分别做完了事,想起别人的拜托,过意不去,就来替他上班啦.至于那个拉肚的兄弟,后来不知怎好啦,就赶来接替我.只是大家走的路线不同,所以快至傍晚时,才同时发现大家都在.”烈炎说到这里,不禁无奈的摇摇头. “可是,我们每天看到的太阳不都是从东方升起,由西方落下么?怎会不同线路,碰不到呢?”我问. “那是因为我们看东西的视觉不一样,就象一个鸡蛋,达芬奇不是画出啦它的多样化吗.总之,天上一日,地上一年,因为误会耽误的时间,人间因为我们十兄弟的错误,真是倍受煎熬.”烈炎说. “十个太阳天上同时烤,你们以为我们是番薯么?后来呢?”我看看天空,现在一个夏天的太阳就让我们快蒸发啦,真不知那时是怎样一个惨状. “后来当然啦,玉皇大帝知道后,龙颜大怒,要立刻严罚我们,理由是未经上头同意,善自换班之责.他要罚我们贬到人间,也去体会人间的疾苦.”烈炎说.“可这时,观音大士出来,对玉帝说,如果他们都下凡啦,谁来担任这个职位呢,也找不到合适人.念在他们兄弟情谊深,就让他们留一个下来弥补他们犯下的过错吧.” “那另外九个呢,听说还是被射下来的,那是怎么回事呀?还有那个叫锁忆的你还没说清楚呢?” “这个嘛,你看我都说啦这么久,都累啦.我改日说与你听吧.”烈炎说.我想也是,于是约好第二天傍晚再续未听完的. 告别烈炎,我看看天际,满天的火烧云沸腾着,预示着第二天的天气依旧是大晴天一个. 我叹口气,感觉身上还是热热的,原来烈炎送的衣服还穿在身上,如果在冬天送给我的该多好,那一定很舒服吧.说是衣服,其实是一件披风,我脱下它想,还是放进包包吧. 天上的烈炎越走越远,可我还是看的见他,回味着他说的话,总觉的有点不对劲,可又想不起是为什么. 不知道何时他离我如此亲近,我想他一定也是穿着件披风吧,否则体温如此高的他,不早被他热死掉.天上的太阳总是高高在上,看尽啦多少世间繁华,人间甘苦,情痴爱恨,为何会对我这一个渺小如沙的人如此关注. 我只是个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弱女子,无绝美颜,亦无多智,二耳不闻窗外事的我,是如何进入他的视线的?摇摇头,不想多想,不想记起他眼里的火热,只想快快回家,窝进我的小家. 进得房内,打开空调,让冷气驱散我全身的热气,坐在椅上,热气渐渐消去,可是为何心里某个地方还是有点热辣辣的呢? 翻开一本书,脑海里却想起和太阳第一次的对话.那是刚入夏时,我坐在公园里的长椅上看着一本书,看着正入神时,一缕阳光在我的书上跳着舞,在一个一个字上闪动着,我觉的顶好玩的,就顺着跳动的字一前一后的念啦起来:“你好呀,我能和你聊天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