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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我就是那个你想念的太阳.难道你认不出我啦么?”太阳笑眯眯的说. “是吗?”我说“我不相信.” “为什么?难道你天天看到的太阳不是只有一个吗?莫非这个冬天把你的脑袋冻坏啦吗?” 不说还好,一说就不由的让我又想起那个冬天,带给我的伤感.那个伤心的太阳和眼前这个太阳,感觉浑然不一样,一个内向一个外向,一个冰冷一个火辣.要我如何相信他们是同一个?莫非他有双重人性格? “真的是你吗?”我问. “是我.你不信你看到的吗?” “真是你,为何那个冬天我那样呼唤你,期盼着你,你都不回应,不出来,你知不知我的泪流啦多少,湿啦干,干啦又湿,你知不知大家是多么想念你,他们没有你是不行的,难道你真的寒啦心么,不理不顾我们啦么?” “是的,曾一度我以为我真的不想再管你们啦.他们伤我真的很深......可是在我独自痛苦时,我感应到啦你的泪光,第一次我感到啦内心的温暖,没想到还有人记挂着我,这样为我付出,我真的很感动.”他停顿啦一下,“可当我想出来时,春天快到啦,我还要为新的一年做准备,那些万物们需要雪的滋润和灌溉,才好有个新的开始呀,所以整个冬天才让你如此的伤心焦急,真是对不起呀!” “真的?”我忍不住眼又朦胧起来. “呵呵,别哭啦,再哭我也要跟着哭啦.”太阳始终都是笑呵呵的. “呵呵!”我不禁笑啦出来,“我看你呀,真的是变啦,一点都不象那个让人心痛的冬日......” “烈炎!”冷不丁的,他说.“我叫烈炎,记住.不是冬日.是烈炎!!!” 我楞楞的看着他,他虽还是笑着的,可眼里却没啦一丝笑意. “我是烈炎,不是冬日.”他说. “啊?”我不知说些什么,只是想,他怎么啦.“你说啥?我不是很懂.”我听见自己问他. “我是说,我是烈炎,喜欢你的烈炎.不是你喜欢的那个冬日.” “你是说,你不是我想的那个你,可你自己不是说,天上只有一个,天上确实只有一个你吗?那......” “要我怎么说呢.你知道吗?记忆力是个很奇妙的东西.每个人都有许许多多的记忆,可当你失忆时,某些个东西就象被锁啦起来,找不到.你如不去寻找打开它的钥匙,它就会被蒙上灰尘.但如果你明白它对你的重要性的话,你使劲的去开启它,它也不见得打的开,除非你能找到打开它的钥匙.”烈炎说. “你是说你失忆啦,所以想不起那个冬天里的你吗?或是说,你得啦选择性的失忆,才只记得去年的你吗?是吗?”我说. “也可以这样说吧.但是......是的.只是我们的记忆和你们不同,它是被别人锁起来的,自己没有自由随意的动用它.”他无奈的说. “为什么?又是谁锁啦你的记忆呢?” “是一个叫锁忆的神锁的.想当年我们十兄弟在天上是多么的神气呀,大家整日里大碗喝酒,大块吃肉,过着神仙般的日子,就是神仙的日子.悠哉悠哉的......”烈炎回想着,“可有一天,不知是谁有天吃坏啦东西,拉肚子,可当天正轮他值日,不知乍办好,于是他就想换个兄弟替他值日,可当时兄弟们都忙呀,谁也没顾上哩他,结果就找上我啦.我当时正有空呢,就答应啦他.可没曾想......”他一时沉默啦. “怎样啦,后来......”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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