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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午节,我回到了家乡,本想和家人共度一个愉快的节日,但刚进家门,母亲的眼泪就婆娑地流……母亲说:秋菊是个恶毒的女人,狠心抛弃了大哥,卷走了大哥辛苦挣来的钱…… 大哥是一辈子苦命。在地方下放到户的日子,大哥为了多挣公分,每天鸡还没叫就背着大背篼,顶着星星,去山上割牛草,每天都要走几公里路才能割上满满的一背,时常衣服湿透了、手被割破了、脚被划伤了……然后回家吃过早饭又泡在地里不停地挖、不停地挑,整天整夜,披星戴月,从不间断。土地下放到户后,大哥也长大了,成了家里唯一的劳动力,所有的重活全都压在了他的身上,就是在农闲的时候他也不闲着,打石头、筛沙等,想方设法挣钱供五个弟姝上学。就这样,堂兄风里来、雨里去,用强有力的臂膀支撑着全家渡过那段艰难岁月。 后来,大哥去外地打工了,刚去那年,大哥几乎每个月都要写信回家,并寄回挣来的钱.我们一家子就高兴了,我会拿着大哥的信大声读着,就像怕别人知道似的,常常让我难以入眠,幸福洋溢涌上心头。随着岁月的流逝,年龄增大,大哥也会偶尔在信中提及个人的婚姻,母亲可着急了,不停地网络亲戚朋友给大哥介绍女人,然而,一拨来,一拨又走,大哥的婚姻就这样遥遥无期。 不知是命运的捉弄,还是大哥今生宿命的注定,在他三十岁时,终于在外地与大嫂竹秀结成连理。秀竹是个十分憨厚的女人,有一点痴呆。尽管这样,对于我们家来人来说已经十分欣慰了。但是可累了大哥,他每天天不见亮就要外出打工,晚上又要回家务农活,还常常寄钱回家供我们读书,大哥就这样风里来雨里去,奔波不停。好景不长,有一天,大哥外出打工后,秀竹被人拐走了,从此杳无音信。此后的大哥前后判若两人,常常悲痛欲绝,生无可恋。。。。。。 去年春节,我妻子的远房表姐给大哥介绍了秋菊。秋菊的前夫是被蹋方的煤窑打死的,看上去她是个精明的女人。刚上门不久,她就叨唠不停,说房子太小,家具不够多,远隔千里,生活难以习惯等等。但我父母对秋菊还是充满信心的,总是百般地依顺着她,大哥更是整天整夜忙得不亦乐乎,屋里屋外的活儿全落在他的肩上,还要给秋菊端茶送水,陪她说笑解闷。但这一切并没有因为大哥的辛劳而让她感动,这一切仿佛都在秋菊的意料中,她更是肆无忌惮,隔三岔五就要跟大哥骂架,常常整天整夜,通宵达旦…… 原来,秋菊是个品行不端的女人,在她前夫去世后不久就与一些不三不四的男人搅在一起,时常弄得整个村子鸡犬不宁,然而却让近五十岁的大哥遇上了她,最后还落得人财两空,这也许就是他的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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