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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星,你怎么了?”习武看见林星如此激动。 “没什么,没什么。”林星说着放下碗出去了。 “林星,看到你,神情如此怪异?”金晨西问道。 “我也不知道。”牧歌说。 “他不会是看上了你的帅气吧?”冯博文开玩笑说。 “你们别拿林星开玩笑了。”习武说着放下碗出去了。 习武来到民政办,看见林星正呆呆地望着窗外,习武走进去,坐在林星对面问:“林星,你不会有事吧?” 林星转过头,看着习武说:“没什么,我只觉得牧歌太像我的一个朋友了。” “难怪你这样惊讶。”习武笑着说。 “你知道牧歌是那里人吗?”林星问道。 “牧歌好像是芙蓉市江水县人。”习武说。 “江水县人?”林星更加惊诧的自言自语到。 “难道你同学也是江水县人?”习武拿着铅笔不停翻转着问。 “不……不是。”林星摇摇头笑笑说。林星和习武都沉默着,他们在看报纸。 杨柳和牧歌互相傍着肩笑着走进民政办公室。“杨柳、牧歌请坐。”林星招呼着。 “牧歌,你能猜出刚才林星看见你为什么那样惊讶?”习武说。 “我不知道。”牧歌笑笑说。 “你很像他的一位大学同学,对不林星?”习武说。 林星点点头仍然看着报纸。 “我也觉得林星刚才神色不对,原来是这样。”杨柳说。 “我们去唱卡拉OK,可以吗?”牧歌建议道。 “谁办招待?”吴晓晨走进来笑着问道。 “当然你办招待。”杨柳说。 “凭什么?”吴晓晨笑着说。 “因为我们这里来了位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大帅哥牧歌。”杨柳笑着说。 “我办招待,我老公可要吃醋的。”吴晓晨笑着说。 “没有大肚的男人,你还要他干什么,休了他算了。”冯博文笑着走进来。 “宁建一座桥,不拆一座庙,你们这些男人出馊注意还可以。”吴晓晨笑着说。 “别说了,我们唱卡拉OK去。”牧歌站起来接着说,“走。” 他们一会儿来到卡拉OK店。“老板娘,我们来唱唱歌。”冯博文大声说道。 “大家里面坐。”老板娘笑容可掬地说道。 “拿几包瓜子和几杯茶。”牧歌说道。 “你们唱什么歌,自己点播。”老板娘拿着瓜子和茶放在茶几上说。 “习书记,你先来一曲?”杨柳笑着说。 “习书记,你唱你最喜欢的《一生何求》,来大家欢迎。”吴晓晨带头鼓掌。 “冷暖那可休,回头多少个秋,寻遍了偏却失去,未盼却在手,……”习武低沉忧伤的声音响在夜空。“好、好、好!”时常暴发阵阵掌声。 “……希望你能爱我到地久到天长,希望你能陪我到海角到天涯,就算一切重来……”牧歌和吴晓晨深情的演绎。 “来,林星唱一首《不装饰你的梦》。”杨柳大声说。 “怎么,林星不在。”习武四周看了看说道。 “林星,快来唱歌,高兴高兴嘛。”习武拨通林星的手机说道。 (“我头痛,你们唱吧?”林星说。) “林星说什么?”杨柳大声问道。 “他说头痛,不能来。”习武说。 “林星,大家都等着你,欣赏你的《不装饰你的梦》呢,快来吧。”杨柳夺过习武的手机对林星大声说道。 (“真的,谢谢你们了,我挂机了。”林星说。) “他真的不来吗?”牧歌问。 “他不来了。”杨柳说着把手机递给了习武。 “美女再唱一首。”冯博文大声说。 “我这嗓子不好,帅哥唱吧。”吴晓晨边剥瓜子边说。 “我来唱《不装饰你的梦》。”牧歌说着拿起话筒。 “愿意心痛苦,不装饰你的梦,别再将我心,反复戏弄……”晚上十点钟他们回到乡政府。 牧歌看见林星寝室灯还亮着,他轻轻地敲门喊:“林星,林星。” “是牧歌啊,快坐。”林星打门轻声地说。 “你不舒服吗?”牧歌坐在床沿上,用手摸了一下林星的额头轻柔地问道。 “没什么,牧歌。”林星摇摇头低沉地说。 牧歌站起来,把西服脱下放在椅子上说:“唱一会儿歌还有点热了。” “牧歌,你自倒茶喝吧?”林星起床走到门口向走廊上看看。然后,林星关上门看着牧歌的眼睛说,“牧歌我的大学好友夏天,跟你可是异曲同工,也是江水县人,这真是太巧合了。” 牧歌突然紧紧搂着林星的双肩激动地说:“林星,我的好兄弟,我就是夏天。” 林星紧贴在夏天的胸前,眼泪不停地流,他颤抖说:“夏天,你怎会到我们这儿工作,并且连名字都更改了。” 牧歌拍着林星的肩说:“林星,你坐下,我告诉你。” “好。”林星抹着眼泪坐在床上。 原来,夏天分配到芙蓉市江水县幸福镇,任计生办主任。去年的一个夏天,夏天陪镇领导和县法院执法人员到花园村开展计划生育执法,一位老汉拿着一根树棒拦着他们。那时,年轻气盛的夏天推了一下那老汉,那老汉脚未站稳,向后一仰,倒在地上,顿时昏过去。在送往医院的途中,那老汉就死了,经医生检查那老汉是患疾性老溢血死的。但是,江水县仍把这次事件作为典型事件来抓,参与这次执法的人员均受到了处理,其中,受害最大的是夏天,他被开除了公职。后来,北海市公招公务员,夏天利关系更改了姓名,参加公考,来到了小康乡工作。 牧歌沉痛地诉说自己的遭遇后紧挨着林星伤感地说:“林星,夏天已经死了,但牧歌仍然是你的好哥子,你有什么不如意,我会一丝不苟地照顾你,我们的感情永远永远,就到天荒地老也一成不变。” “牧歌……”林星抱着牧歌眼泪止不住地流…… 第二天,会议结束后,习武和杨柳回到县委宾馆,习武躺在床上伸展双手后起来问:“杨柳,你明天回乡政府吗?” “明天我要回去,后天我还要到桃园村。”杨柳说。 “我就不回去了,我休息一会儿打算回家。”习武边说边收拾东西。 “习书记,你不找柏恩桐聊聊?”杨柳躺在床上问。 “唉,有何意义。”习武叹息道。 “你们也真是的,你为何不能跨出一步呢?”杨柳说。 “跨出一步又怎样,何去何从谁能知。”习武说道。这时,习武的手机响了。 “喂,你是谁?”习武说道。 (“习武,我是柏恩桐。”柏恩桐说道。) “你好,柏主任。”习武轻声说道。 (“习武,你在哪里。”柏恩桐问道。) “我在县委宾馆。”习武回答。 (“今晚,八点钟到紫滕苑清风阁喝茶,你一定要来喔。”柏恩桐说。) “恩桐,我恐怕来不成。”习武回答道。 (“为什么,难道你已忘了我。”柏恩桐生气地说。) “怎会呢?”习武说。 (“那一定到,不见不散,再见,习书记。”柏恩桐说完就挂上电话。) “习书记,你想走也不能了,你还是去吧?”杨柳说。 “我真的不想去。”习武无奈地说道。 “难道你让她一直等下去?”杨柳说。 “杨柳,我们一起去吧?”习武说。 “我去给你们当灯泡,算了吧。”杨柳笑着说。 “看你说的,我们都是同事,朋友,什么灯炮不灯炮的。”习武说。 “柏主任又没邀请我,我去干什么?”杨柳笑着说。 “她又不知道你在这里?”习武说道。 “不和你聊了,你精心准备,我回家了。”杨柳说着拿起公文包走了。 习武穿着深色西服,白色衬衣,系着蓝色带暗红细条纹领带,留平头,显得十分成熟稳重。晚上八点钟,习武来到紫滕苑。 “先生几位?”一位女服务员问。 “两位,清风阁。”习武回答。 “先生,这边请。”女服务员带着习武来到清风阁。 柏恩桐已经到了,她穿着淡红色的西服,乌黑的长发披肩。“小姐,先生,你们要点什么?”女服务员礼貌地问道。 “来杯菊花茶和一杯白开水。”柏恩桐接着说,“再来一盘瓜子、花生。” “好,请稍等。”女服务员说着出去了。 “习武,你姗姗来迟,时间观念不强。”柏恩桐笑着说。 “不好意思,恩桐,对不起。”习武歉意道。 “都是好朋友,何必说这些,经后办招待弥补就是了。”柏恩桐开玩笑说。 “你工作很忙吧?”习武问。 “你真的找不到什么话可说的吗?”柏恩桐似乎生气地说。 “不好意思,我真的不知说什么好?”习武笑笑说。 “说什么都行,但不能说工作上的事。”柏恩桐说。 “小姐、先生,还需要什么?”女服员进来把茶和瓜子、花生放在茶几上问。 “请给我们放一曲《一生何求》。”习武说道。 “好。”女服务员说完出去了。 “其它同事生活得还很开心吧,如林星、吴晓晨?”柏恩问道。 “老样子,只是林星更加内向了。”习武说。 “刘家良与你联系吗?”柏恩桐问道。 “唉,没有,这都是我的错。”习武忧郁地说。 “有时真地搞不懂你们这些男人,像雾像雨又像风,让人捉摸不定。”柏恩桐说。 “也许是你们误会了,我和林星、刘家良以及杨柳是知心朋友,而并非你们想像的同志。”习武说。 “我当然理解,可是其他人会怎样想呢?”柏恩桐说。 “只要是自己选择的路,就应该走下去,让别人去说吧。”习武说。 “陈百强那沧海忧郁的声音真让人感到低沉,可是又越听越想听。”柏恩桐淡淡地说。 “是啊,我每当听到《一生何求》就会想起许多往事。”习武喝口茶伤感地吟道,“天涯地角有穷时只有相思无尽处。” “思往事惜流芳易成伤拟歌先敛欲笑还颦最断人肠。”柏恩桐的脸上已淌满了泪水。 “恩桐。”习武温柔地喊道。 “没什么,我们应该开开心心,不要再谈伤感的话题。”柏恩桐笑笑问,“习文和习韵还好吧?” “生活还不错。”习武说。 “叫他们常与我联系,我可想他们。”柏恩桐说。 “他们也很想念你,只是怕打扰你的工作,所以没能经常联系。”习武说。 “打扰什么呀?我都希望习文和习韵能多陪我谈谈心。”柏恩桐笑着说。 “好,我一定转告他们。”习武真诚地说。 “习文和习韵都在上大学,你的负担也挺重的。”柏恩桐说。 “也没什么,没有翻不过的山,没有淌不过的河,挺一挺就过去了。”习武耸耸肩轻松地说。 “如果有我可以帮忙的,尽管告诉我,能帮助你是我的荣幸。”柏恩桐说。 “非常感谢你,恩桐。”习武说。 …… 晚上十点,习武和柏恩桐走出紫滕苑,来到河边,他们在柳树下漫步。“今晚,心情真舒快。”柏恩桐望着河对岸的灯光说。 “是啊,我也好久没有这样了。”习武双手插在裤兜里说道。 “我突然感觉到这座城市是多么美。”柏恩桐挽着习武的手臂说。习武有种异样的感觉,他心里怦怦直跳。 “恩桐,我们回去休息吧?”习武望着前方低沉地说道。 “难得有这样的美好时光,我还不想睡呢?习武,你有事吗?”柏恩桐说。 “也没什么重要的事情,只是,明天我要赶早班车回小康乡,想早点休息。”习武说。 “明天不是周末吗?”柏恩桐说。 “是呀,可是我要下乡。”习武扯谎道。 “习武。”柏恩桐深情的喊道,突然,柏恩桐双手抱住习武的脸,激烈地吻着。习武顿时惊惶失措,他像傻了似地站着,任凭柏恩桐梨花带雨般的狂吻。习武,第一次感受到女性的狂热。不知什么时候,柏恩桐满足地贴在习武宽阔的胸怀,不停地喘息着。习武感到了柏恩桐一对坚挺的乳房在不停地颤动,他紧紧地搂住了柏恩桐。他们就这样拥抱着…… 习武回到了宾馆,他躺在床上,脑海里不断呈现柏恩桐和林星的影子,他心乱麻,他不知怎样平衡男人、女人之间的感情,何去何从,他茫然无助…… 柏恩桐高兴地回到家。“恩桐,你去哪里了?”程明真在家看电视,她看到柏恩桐回来,就问道。 “和朋友去喝茶。”柏恩桐说着把皮包摔在茶几上,坐在沙发上舒了口气又问,“妈今天有人找我吗?” “今天,你心旷神怡的样子,和什么朋友聊天?”程明真边看电视边问。 “老朋友呗。”柏恩桐开心地说。 “恩桐,高天找到你了吗?”程明真问。 “我手机没电了。”柏恩桐拿起一本杂志翻着。 “刚不久,一位男生打电话找你,说是你朋友,叫你回电话。”程明真说。 “他没说是谁吗?”柏恩桐问。 “他留下了联系电话。”程明真说着走到电话机前拿起一张卡递给柏恩桐。 “妈,我回房间回个电话。”柏恩桐说着回到房间。 “喂,刚才是谁找我?”柏恩桐问。 (“柏恩桐是你吗?我是刘家良。”刘家良说。) “你好,家良,你在哪里,一消失就是两年多。”柏恩桐说。 (“我在海滨市。”刘家良说。) “我们可想死你了,家良,特别是林星、习武。”柏恩桐说。 (“我也是,你们还好吧?”刘家良问。) “习武已经提拔为党委副书记,我调到了宣传部。”柏恩桐回答。 (“噢,林星还好吧?”刘家良似乎沧桑地说。) “他也很好,只是特别想念你。”柏恩桐又接着问,“家良,肖飒也跟你在一起吧?”柏恩桐问。 (“我和肖飒在一制衣公司,生活还算比较乐观。”刘家良说。) “家良,我们这里要进行机构改革,希望你早点回来。”柏恩桐说。 (“我知道了。柏恩桐你和习武现在怎样?”刘家良问。) “还是老样子。”柏恩桐回答。 (“唉,任其自然吧?柏恩桐,我就不打扰你了,随时联系”刘家良说。) “你与习武、林星联系吧,就这样,再见。”柏恩桐挂上电话。 柏恩桐来到客厅,挨着程明真坐下。“恩桐,是谁,聊得这样开心?”程明真问。 “老同事。”柏恩桐说。 “是习武吗?”程明真小心翼翼地问。 “不是。”柏恩桐摇摇头说。 “征程。”程明真看见柏征程开门,她走上去,接过柏征程手中的公文包说。 “恩桐,没出去和朋友谈心吗?”柏征程坐下来问。 “我也刚回家不久,爸爸。”柏恩桐说。 程明真端着一杯茶放在茶几上问:“征程,要洗澡吗?” “休息一会儿。”柏征程说着喝了一口茶。 “爸,妈我回房休息了。”柏恩桐说着回到了房间。柏恩桐躺在床上,她想起和习武一起走过的日了,特别是被习武抱着的感觉是那样令她迷醉;她又想起了英雄,英雄高大威武的身材、温柔的眼眸也让他恋恋不忘,但始终找不到与习武的激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