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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说明你太没有眼光了,现在才发现我的优点。”习武也笑道。 “家良,好久没看见肖飒了,你们不是闹矛盾了吧?”林星问道。 “没有她真是太自由、太快乐了!”刘家良舒畅地伸伸双手说道。 “你不要冷落肖飒喔,说真的,没有她,我们都感到寂寞。”习武开玩笑道。 “她现在生意忙,待生意淡时,我叫她天天都到乡政府,看你们烦不烦。”刘家良站起来笑笑接着说,“习武,现在有个大美人摆在面前,快行动喔。” “过了这村就没有这店。”林星也站起来,拍拍习武的肩说道。 “你们别开玩笑了,你看,我们行吗?”习武笑笑说。 “有什么不行,没试过,能有结果吗?”林星说道。 “试,怎么试?我们的地位和条件相差太远了。”习武用力将一块小石子甩向河中说道。 “你工作都那样大胆解放,难道你在感情上就不能放开,墨守成规是不行的。”刘家良说道。 “爱情这东西是要靠争取的,只要努力就会有收获。”林星叹道。 “我知道感情这东西有时是等不来的,但是怎样去追求、去力争,我都措手无策。”习武叹道,继续说,“况且我暂时对感情没有考虑,对柏恩桐也没有去想发展之类。” “你和柏恩桐是大学校友,你们已具备一定的感情基础。”刘家良说道。 “说实话,我在大学时对她并不是很熟悉,更谈不上了解。”习武说道。 “现在了解也不迟呀,况且柏恩桐似乎对你很有感情的。”林星说道。 “你不是因为林星吧?”刘家良笑笑接着说,“跟林星睡觉,比同女人睡觉还舒服,真是一种享受。” “不仅因为林星,还有你呢。”习望着清河水接着说,“谁叫我们是铁哥们?” “友情只不过是人生情感中的一种填充物,人生的真正归宿还是婚姻、爱情。”林星红着脸叹道。 “林星,你也太宿命化了。人的感情是很多的,友情是人不可缺失的一种,失去它就像生命没有阳光。”习武继续说,“我相信友情也同亲情、爱情一样是可以天长地久的。” “是啊,亲情、爱情、友情本来就是孪生姐妹,她们不没有高低贵贱等级之分。”刘家良说道。 “唉,我们别谈这些无聊的话题,习武,可否透露班子会情况?”林星倚着刘家良的肩说。 “也没什么可保密的,今天的会议研究事项,你们俩也要参与其中……”习武继续说,“……会议就是这样的,以后就辛劳你们。” “把柏恩桐列入三村建设办公室副主任,看来你们用心良苦。”刘家良笑道。 “你这种说法就欠妥了,说实话柏恩桐还是有一定实力。”习武真诚地说。 “我开玩笑的,习武别生气,你们可有广阔的发展空间了。”刘家良说道。 “我生什么气。”习武笑着说道,“发展空间是有的,但广阔可谈不上。” “花堪须折直须折,莫待落花空折枝。”林星笑着说。 “没有花,折什么?”习武说。 “你们三位好朋友在谈论谁?”柏恩桐挽着昊晓晨的手走过来微笑问道。 “正说曹操曹操到。”刘家良神秘笑道。 “不会是向习武传授追女朋友的经验吧?”吴晓晨用手敲一下刘家良的额头小声说。 “我们还真心有灵犀。”刘家良对吴晓晨打趣道。 “一定是她吧?”吴晓晨用手点点柏恩桐悄悄说。 “原来你并不笨。”刘家良笑道。 “习武,人家都等急了,你不会没胆量吧?”吴晓晨走到习武跟前对着他耳说道。 “没胆量,你们不要轻视我,我的力量暴发可不比原子弹暴发弱。”习武看着吴晓晨说。 “你们别拿我校友开玩笑,看他多不自在。”柏恩桐也笑着说。 “你认为习武还如犹抱琵琶半遮面?他早成油条了。”刘家良笑着说。 “我对感情这东西是迟钝的,胆小如鼠。”习武笑笑,然后正经地说。 “你需要鼓励吗?我是你最忠诚的支持者。”林星笑着说。 “谢谢朋友的鼓励,明天我要整装待发,准备爱情功势。”习武挺着胸,双手握着拳头高昂地说。 “你们鼓励习武追求谁?我也要帮她打打气。”柏恩桐一头雾水地问。 “只要有你打气,我们就放心了。”林星、刘家良、吴晓晨异口同声地大笑说道……大家在欢快的笑声中回到了乡政府。 晚上,“习武、林星,不会打扰你们休息吧?”柏恩桐来到习武寝室笑着问。 “怎能会?请坐,柏恩桐!”习武站起来说,并为柏恩桐倒上茶,然后与林星坐在床沿上。 柏恩桐向四周看了看习武的寝室笑着说:“学长,你挺能干的嘛,整个寝室布置得很合理、很整洁。” “让你取笑了,我这样还算能干?”习武笑着说。 “你们在校时,就很熟悉吧?”林星问。 “我对习武是充满好奇心的,可他对我也许还不认识呢。”柏恩桐开玩笑说。 “说实话,在校四年里,我除了读书,就是学生会工作和体育运动,根本没有去认识多少人?尤其是女生。”习武不好意思地说。 “看你就是清高,我们女生都称你为孤独王子。”柏恩桐说。 “你们现在就进入热恋了!”吴晓晨大笑着走进寝室。 “谁在热恋了?难道我跟同事说笑就是恋爱,也太离谱了吧?尽拿妹妹开心。”柏恩桐笑着说。 吴晓晨走过去轻轻坐在柏恩桐的腿上说:“我去食堂打水回来,就不见你,急得我到处找你。” “怕我丢了不成?”柏恩桐笑着说。 “你丢不了,我担心你被诱惑,乡政府单身男人太多了。”吴晓晨盯着习武打趣道。 “别看着我,我正准备怎样捕获你。”习武一本正经地说。 “我想都想不来,盼都盼不到。”吴晓晨甜甜一笑说。 “晓晨姐,你们说帮我学长追女朋友,她是谁?我为他斟酌斟酌,有没有我漂亮?” “特别像你,貌若天仙。”吴晓晨神秘地笑道。 “学长,介绍我认识,校友一场,相信我的眼光。”柏恩桐急着问道。 “时机不成熟,暂时保密。”习武笑道。 “你好好想想吧,我的好姝姝。”吴晓晨敲敲柏恩桐的脑袋笑着说。 “林星识趣点,别在这里当灯泡。”吴晓晨站起来笑着说道,“我也该走了。BYE!”吴晓晨说完后走了。 “我去办公室打文件。”林星笑着说,“你们好好聊聊。” “好,你早点回寝室休息。”习武关心地说。 晚上十点左右,林星打完一份材料后,他回寝室。他走到寝室门口,听见习武和柏恩桐正喜笑颜开交谈着,他在门外驻留片刻后,来到刘家良寝室。“家良,睡觉了吗?”林星敲门轻声问道。 “快进来,林星。”刘家良打开门说道。 “习武和柏恩桐正高谈阔论。”林星走进去,坐在椅子上说。 “柏恩桐不会在习武那儿过夜吧?”刘家良笑笑小声说道。 “柏恩桐不会是那种随便的女人。”林星正经地说。 “看你,吃醋了吧?”刘家良笑着说。 “吃谁的醋?”林星问道。 “吃柏恩桐的醋吧。”刘家良说道。 “我们都是男人,你认为我有同性恋倾向?”林星红着脸说。 “跟你说笑的,好兄弟。”刘家良从床上坐起来说,“林星,今晚就同我一起睡吧?” “我也不知道他们要谈论多久,好。”林星惆怅地说道。 刘家良为林星准备好热水说:“林星洗脚吧。” “谢谢你,家良。”林星礼貌地说。 “你见外了,我们两兄弟还说这些。”刘家良说完躺在床上。 “肖飒不在,你感到特别寂寞吧?”林星问。 “寂寞?我没感觉。”刘家良说。 “与女人睡觉一定是种享受?”林星问。 “还没有与你的感觉好。”刘家良叹息道,“男人也许是一种奇怪的动物,对情和性的需求总是在不停地变化,唉别说这些了,我们睡觉吧。” 林星畏在刘家良赤裸裸的怀中,在刘家良热烈的拥抱下,他情不自禁地吻着刘家良的脸夹、胸、微微挺起的小腹……刘家良感到前所未有的兴奋,他幸福地呻吟着,不断回报林星对他的激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