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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苦了,柏部长!”温若娴赶紧握住柏征程的手,笑容可掬地说,“感谢领导为我们输送优秀人才,让我们穷山村蓬荜生辉。” “哪里,哪里,给你们添麻烦了。”柏征程笑笑接着说,“温书记风韵犹存,小康乡真育美女,美女如云。” “柏部长多来小康乡指导工作,随便光顾我们这里的美女。”温若娴也开玩笑地说。 “欢迎领导大驾光临,为我们传经送宝,我们照顾不周,还请谅解。”周子蒙迫不及待地上前与柏征程握手,喜笑颜开地恭维道。 “我的小女儿柏恩桐在学习、工作、生活上有什么不对之处,还望领导多提点、多批评。”柏征程寒喧道。 “您这话就严重了。”周子蒙笑道…… 乡干部们也出来了,像看一场精彩绝伦的表演似的,他们把贪婪的目光聚焦在柏恩桐身上,眼睛睁得大大的、圆圆的,像发现珠宝似的目不转睛,他们兴奋、喜悦、妒忌…… 她这样娇柔,能吃得苦吗? 她能胜任基层工作吗? 这是政治游戏吧? 她不过把这里当跳板,不会长久的。 红颜祸水,乡政府可热闹了……他们就这样无端地猜测。 中午,在乡的干部都来到小康乡最高级的饭店就餐,大家挤坐一张大圆桌。这本是为接待柏征程准备的,由于县上正召开农建工作会,柏征程推辞匆忙回县上了。乡干部们很久没有在一起吃饭喝酒,他们非常兴奋,终于可以一饱口福。“我提议,我们共同举杯,欢迎柏恩桐支援我们贫困乡,祝你工作顺利、工作愉快,来干杯。”温若娴站起来举起酒杯说。 “非常感谢各位领导和同事对我的关心,你们就是我的兄长,我的姐妹,谢谢!谢谢!”柏恩桐激动地说。 “柏恩桐,我也敬你一杯,小康乡条件艰苦,我相信你会战胜的。”周子蒙站起来说。 “谢谢周乡长的关心。”柏恩桐说。 “靓姝,有你的到来,我们工作都更有动力,祝你越来越漂亮。”刘家良笑着说。 “帅哥,承蒙你的称赞。”柏恩桐说。 “我是吴晓晨,乡妇联主任,祝工作顺利!”吴晓晨笑着说。 ……看着其他同事热情地向柏恩桐敬酒,林星像打翻五味瓶似的,心里很不是滋味。他突然感觉到人都是势力的动物,他们为了自己的利益、前途总是在不停地巴结,他不知道怎样应对这个繁杂的人际关系、怎样融入金钱利益交织的社会,……“柏恩桐,一切尽在不言中,祝你事业有成。”林星微笑祝贺道。 “一切尽在不言中,林星,你与柏恩桐关系不一般哦!”周子蒙笑着说。 “林星,你要解释、解释,不然柏恩桐要蒙受不明之冤。”刘家良站起来,红着脸笑着说。 “别说笑了,柏恩桐刚来,你们就这样拿她开心,太早了吧。”吴晓晨接着说,“柏恩桐,乡干部就是这样,总会找些刺激的话儿,习惯就好了。”…… 下午两点,中午饭散了。刘家良醉了,他走路东倒西歪,林星扶着他到习武寝室休息后,回到办公室。这是,吴晓晨和柏恩桐来了,林星为她们砌上茶说:“欢迎两位美媚大驾光临,请坐。” 吴晓晨噗赤一笑说:“林星,我三十岁了,还美媚?俗话说:男人三十一枝花,女人三十豆腐渣。” “晓晨姐,你说错了,男人四十一枝花,女人四十豆腐渣,你正当美少妇之时。”柏恩桐笑着说。 “还说你不会开玩笑,简直比我还能呢?真是近墨者黑,近朱者赤。”吴晓晨哈哈大笑道。 “柏恩桐,听说你与习武是大学时的校友?”林星问道。 “习武比我高一届,他当时是学生会干部,又是体校队队员,我也是体校队队员,我们还一起打过几场篮球赛。”柏恩桐说。 “你不会是为了他而到小康乡的吧?”吴晓晨开玩笑问。 柏恩桐的脸刷地红了,微微一笑说:“怎么会呢?在哪里工作,还是组织上安排的。”柏恩桐喝口茶,走出办公室,来到走廊上看《小康乡干部职位公示栏》,林星和吴晓晨也出来了,林星倚在墙壁看报纸,吴晓晨一只手搭在柏恩桐的肩上,望着《公示栏》。 柏恩桐用手理了理头发问:“习武出差了吗?” “他和安书记去县上参加农建工作会,大概明天下午回来。”林星抬起头答道。 “我学长的工作任务还挺重。”柏恩桐说。 “他是乡上的大红人,看起来要升官了。”吴晓晨笑着说。 “你是羡慕,还是妒忌?”林星笑着问。 “我妒忌得要死!要疯!”吴晓晨跺着脚夸张地大叫。 “快平静下来,要死要疯的,我怎么办?”柏恩桐揪着吴晓晨的手笑着说。 这时,温若娴走过来问:“柏恩桐,你今晚同我住,还是与吴晓晨住?” “我跟晓晨姐住。”柏恩桐答道。 “好,林星,你们帮忙把柏恩桐的行礼拿到吴晓晨寝室。”温若娴说完回寝室了。 林星帮柏恩桐把行礼拿到吴晓晨寝室后,到微机室打文件。刚一会凶,枣树村主任张义走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