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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清水河从小康乡穿越而过,潺潺的清水常年流淌,滋润着小康乡祖祖辈辈。清水河上有座拦河坝将清水河分成了上游和下游,拦河坝成“凹”子形,两侧有石梯阶。清水河每个季节有不同的色彩。春天,小草刚刚吐出新芽,披绿的柳条随着春风在河面上飘来荡去,度过了整个严冬的鱼儿游出水面,渐渐地河面上长出了团团嫩绿的四叶草,绽放朵朵洁白的小花。夏天是涨水的季节,河水会漫过拦河坝,这时拦河坝上架满了大大小小的鱼网,来来往往的人群穿梭不停。秋天,河岸两旁茂盛的芦苇花迎风起舞,秋风送处,满天飞絮,如白雪飘扬。冬天,河面上会结一层薄薄的冰,孩子们喜欢在河面上打冰圈,偶尔会恶作剧地将一块冰块偷偷地放进伙伴的颈里,然后嬉笑开去。 这三个志同道合的年轻人,他们是多么的快乐自由、纯洁真诚,他们常常到清水河边一起谈天说地、一起尽情畅游,也会到河边的山岗上看红叶旋转、听秋风低唱。时光渐渐地流失,由于工作关系,他们已好久没有一起外出了。这个晚霞铺满山岗的黄昏,林星和习武沿着清水河来到他们常到的山岗上。这个小山岗是多么地姹紫嫣红、美丽多姿,一块广阔的青石板,四周长满了枫树和青松,深秋时节,火红的红叶伴随着燃烧的晚霞,映衬着苍绿的青松是那样美伦美奂、如画似幻。习武“大”字形地躺在石板上,心旷神怡地说:“太好了,好久没有这样畅快了。”林星坐在习武身边,一只手肘支撑在习武大腿上说:“是啊!时光飞逝如电,转眼已两个月了。”然后他叹了口气说,“人生就如这红叶,在她最美丽最辉煌的时候,就预示着生命的终结。” “生命的美丽不在于长短,只要曾经拥有美丽,哪怕转眼即逝,也足够,我们何必去计较她的长久呢?”习武说。 “可是短暂的美丽总会带来许些遗憾,就像红叶,她为什么绿的日子那样长,红的日子那样短。”林星说道。 “虽然红叶的红比绿短,但正因如此,世人才感到它的美丽和不平凡,才成为人间亮丽的风景。”习武说道。 “我宁愿像青松一样,永远的绿,一成不变,平平淡淡。”林星说道。 “青松正因为永远一成不变,人们才没能发现她的美丽。”习武接着说,“人生应该有理想、有目标,这样才能活得更精彩,就像《平凡的世界》中的孙少平和田晓霞。” “是啊,他们的爱情刚刚开花,却被无情的洪水剥夺。”林星感叹道。 “但对孙少平来说,田晓霞的牺牲是值得的,她用生命和爱情换来了人们幸福和敬重。”习武说。 “我们的观念总是背道而驰。”林星又叹道。 “我们做朋友不会因为观念问题而有所影响!”习武站起来,笑着说,“听说明天有位新同事要来小康乡,如果她是美媚多好啊,可是我要去开会,不能第一时间目睹她的芳容。” “如果是美媚,我一定为你们撮合,只要你过得比我好。”林星站起来与习武击掌。“只要你过得比我好,过得比我好,什么事都难不到,一直到老……”他们尽情地唱着歌回到乡里去…… 第二天一早,习武去县城开会了,林星早早打扫完寝室和接待室后,在办公室翻阅报纸,这时,刘家良走进办公室,神秘地说:“林星,你知道新来的同事是谁吗?” 林星摇摇头说:“不知道,我想必不会是美媚吧?” “确实是美媚,并且很有来头。”刘家良笑道。 “她到底是哪路神仙?”林星急着问道。 “她是县委组织部副部长柏征程的女儿柏恩桐。”刘家良说。 “不会吧?她怎么会来小康乡?”林星惊诧道。 刘家良摇摇头说:“这我就不知道了,难道习武没告诉你?” “习武怎么会知道呢?”林星说道。 “他不知道,谁相信?听说柏恩桐是习武大学的校友。”刘家良说。 “什么……什么?习武的师姝,太不可思议了,”林星眼睛睁得大大的,他简直不敢想信自己的耳朵,他寻思着习武居然欺骗他,太不够朋友了,他自己都不知道是羡慕还是妒忌。 “林星,你来一下。”这时,温若娴的声音传来。林星走进温若娴办公室问:“温书记,什么事?” “今天有新同事报到,你打扫一下接待室,准备好开水和茶,买两包红塔山和一些水果。”温若娴吩咐道。 “好,我现在就去办。”林星说完,回到办公室说,“家良,你的消息完全正确,你和我一起去买水果,好吗?” “愿意效劳。”刘家良说完后与林星出去了。 10点钟左右,一辆黑色小轿车驶进乡政府大院。一男一女从车上下来,男的就是组织部副部长柏征程,40岁左右,中等身材,挺着将军肚,身着高档褐色的皮革长衫;女的是柏恩桐,20岁左右,娇小苗条,上身穿黄色的休闲装,下身穿浅蓝色牛仔裤,充满青春活力。这时,温若娴和乡长周子蒙满面春风地出来迎接柏部长,他们都做了精心的装扮。温若娴微卷波浪形长发披肩,上身穿淡绿色细黑竖纹女式西服,下身穿淡绿色一步裙,系粉色丝巾,手跨白色女式皮包,脚穿黑色高跟鞋。周子蒙头发整齐黑亮,身着深色西服,系着天蓝色条格领带,皮鞋擦拭得金光耀眼。 |